新皇后冊封那日,太后帶著廢后詔書來了。
當著****的面,太后把一件繡鴛鴦的肚兜砸到了我臉上。
她說我穢亂后宮,罪該萬死,要把我押入掖庭。
滿殿的人面面相覷,無一人替我開口爭辯。
連坐在龍椅旁的皇帝,都垂著眼皮,一言不發。
仿佛我這中宮之位的存廢,與他毫無干系。
那一刻,我跪在冰冷的金磚上,鳳冠壓得脖子發酸。
聽著滿殿竊竊的恥笑,我知道時機到了。
我袖子里一直壓著一樣東西,能讓這座金鑾殿翻個底朝天。
那是一張畫了太后心上人的小像。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擲出肚兜、罵我**,嚴詞陣陣的太后。
才是真正私通三十年、生下野種的人。
1.
冊寶授印走到最后一步時,禮樂還沒停。
太后忽然從鳳座上站起來。
她手里捏著一團軟緞,揚手就朝我擲過來。
那東西落在我膝前的金磚上,繡著兩只交頸的鴛鴦。”這是從一處侍衛營房中搜出的物件,經由你宮內宮女辨認,確為你所有。”
”就你這種貨色,”太后的聲音又尖又冷,”竟敢私通侍衛,留下鐵證。你可配得起頭上這頂鳳冠?”
我抬起頭,無辜地看向太后。”那母后想要如何處置我?”
”穢亂后宮,敗壞祖宗體面,留你不得。”
殿里靜了一瞬。
隨即就有命婦掩著帕子竊笑,數位嬪妃低頭去看自己的裙裾,誰都不敢出聲。
我跪在受封的錦墊上,沒動。
太后又添了一句,聲音傳遍大殿。”皇帝近日抱恙,身子不濟,今日大典,便由哀家替他主持。”
”來人,先把這禍國的妖婦拖下去,押入掖庭候審。”
兩個內侍應聲上前。
我抬眼看向龍椅旁的蕭承。
他穿著袞服,臉色沉沉,垂著眼皮,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殿外的風灌進來,吹得幡旗獵獵。
我忽然笑了。
我沖著太后的方向,開口很輕,卻足夠清楚。”太后娘娘別著急,您懷里的東西,掉出來了。”
太后一愣。
她低頭,只見從她那身織金大衫的衣襟里,滑出一枚巴掌大的小像。
小像落地,正面朝上。
畫上是個穿青衫的書生,眉眼溫潤,手里還握著一卷書。
太后臉色驟然變了。
她彎腰要去撿,手指都在抖。
我眼疾手快,將那小像搶先拿了過來。
太后怨毒地盯著我,剛想喊人將我拖下去,我先她一步出聲,把話釘進每個人的耳朵里。”當年先帝御駕親征關外,整整一年沒回宮。”
太后的臉色變了:”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如若臣妾沒記錯,太后娘娘同年生下一位皇嗣,是康王殿下吧?”
我一字一頓。”既然父皇人在關外,太后娘娘又是如何一人懷上康王殿下的?”
太后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臣妾還想再問,太后娘娘珍藏在袖中的小像,到底畫的是誰啊?”
我一字一頓,面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她踉蹌著后退半步,袖子掃翻了案上的茶盞,滾熱的茶水潑了她一手背。
她連哼都沒哼,反手就把那盞砸到地上。
瓷片炸開,金殿里再沒人敢笑。
就在這時,龍椅上的蕭承動了。
他緩緩起身,袞服上的暗紋隨著動作晃出冷光。
他沒看太后,只對身邊的內監道:”把那小像,呈上來給朕看。”
聲音不大,卻壓住了滿殿的呼吸。
太后猛地回頭。”皇帝!你不是病著么?這等小事,何須你操心,回去歇著便是。”
蕭承走下御階。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我從錦墊上扶起來。
他的手很穩。”朕的病,”他淡淡道,”今日忽然就想好了。”
太后的臉徹底白了。
殿外候著的禁軍統領按劍而入,單膝跪地:”臣聽陛下調遣。”
我站直身子,鳳冠上的珠串輕輕一晃。
剛才那兩個要拖我下去的內侍,已經悄悄縮回了人群。
我低頭看那枚摔碎的茶盞,又看向臉色慘白的太后。
三年了。
我等的,就是她親手把這一擲砸下來。
2.
太后扶著鳳座,喘著粗氣。
她指著我,聲音都劈了。”一張來路不明的畫,也能污蔑哀家?沈知微,你這是在謀害長輩,離間天家!”
我沒接她的話,轉向階
精彩片段
主角是皇后太后的現代言情《太后說我穢亂后宮,可懷中掉出小像的分明是她呀》,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風風”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新皇后冊封那日,太后帶著廢后詔書來了。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太后把一件繡鴛鴦的肚兜砸到了我臉上。她說我穢亂后宮,罪該萬死,要把我押入掖庭。滿殿的人面面相覷,無一人替我開口爭辯。連坐在龍椅旁的皇帝,都垂著眼皮,一言不發。仿佛我這中宮之位的存廢,與他毫無干系。那一刻,我跪在冰冷的金磚上,鳳冠壓得脖子發酸。聽著滿殿竊竊的恥笑,我知道時機到了。我袖子里一直壓著一樣東西,能讓這座金鑾殿翻個底朝天。那是一張畫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