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保送清華那天，我被關進了廢棄生物實驗室。
相伴十年的青梅竹馬把強酸灌進我的喉嚨。
“你一個貧困生，憑什么搶知言哥哥的名額？”
做校長的父親冷漠地劃去檔案上我的名字。
“你弟弟心理脆弱，受不了落榜的打擊。”
他們打斷我的右手，把我賣給黑煤窯當苦力。
三年后，養弟頂替我的名字成了省理科狀元。
他們包下全市最豪華的酒店辦升學宴。
我拖著殘廢的右腿，像條狗一樣爬進大廳。
“我知道錯了，求弟弟賞我一口飯吃。”
他們狂笑著讓我舔干凈地上的剩菜。
養弟更是*****，讓我叫他主人。
我咽下滿嘴泥沙，咧開嘴笑了。
我遞給他的那杯敬酒茶里，加滿了百草枯。

1.
保送名單貼出來那天，教務樓前擠滿了人。
我的名字排在第一行。
沈硯辭。
清華大學數學英才班，免試錄取。
班主任把紅紙遞給我時，手抖得比我還厲害。
「硯辭，你總算熬出來了。」
走廊盡頭，沈懷禮站在窗邊看我。
那是我父親，也是明德中學的校長。
二十年前，他把我從沈家老宅抱出來時，所有人都說我命好。
可沈懷禮從不讓我叫**。
在學校，我只能叫他沈校長。
在家里，我要讓著沈知言。
因為沈知言是他從福利院抱回來的孩子，身體弱，性子敏感，聽不得半句重話。
那張紅紙還沒捂熱，沈知言就沖了過來。
他攥著成績單，眼眶紅得嚇人。
「哥，為什么是你？」
人群瞬間安靜。
陸梔寧跟在他身后。
她是我的青梅。
小學時，我替她擋過**。
初中時，她家破產，我把競賽獎金全塞給她交學費。
高三這一年，她每天給我送藥，說等我去了清華，她也要考去北京陪我。
此刻，她看著我手里的保送通知，眼里只有厭惡。
「沈硯辭，你明明知道知言哥哥為了這個名額吃了多少苦。」
喉嚨像被冷風堵住。
「這是按成績來的。」
陸梔寧冷笑。
「你一個貧困生，憑什么搶知言哥哥的名額？」
貧困生三個字落下來，圍觀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誰都知道我住在沈家。
誰也都知道我在沈家像個借住的外人。
沈懷禮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