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婆婆六十大壽，全家在別墅泳池邊聚餐。
小姑子喝了點酒，不知道發什么瘋，突然抱起我女兒就往泳池里扔。
三歲的孩子，連游泳圈都沒套。
我尖叫著沖過去，膝蓋磕在池邊磕出了血，跳進水里把孩子撈上來時，她已經喝了好幾口水，小臉慘白。
我抱著女兒渾身發抖，歇斯底里地沖婆家人喊："你們誰來管管她！"
沒人動。
婆婆慢悠悠地說："你小姑子逗孩子玩呢，你喊什么喊，多大點事。"
小姑子甩甩頭發，滿不在乎："我小時候我爸就是這么教我游泳的，不也沒死嗎。"
老公走過來，我以為他要安慰我，結果他開口第一句是："你別鬧了，今天我媽生日。"
好。
我不鬧。
我把女兒交給保姆，擦干手上的水，拿起手機，當著滿桌子人的面撥出了一個電話。
小姑子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她未婚夫家境優渥，最看重家風清白。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只說了一句話，整個泳池邊鴉雀無聲。
01
六月的風裹著熱浪卷過別墅后院的香樟樹葉，曬得人后頸發疼。
泳池邊拉著半人高的紅綢子，金粉印的壽字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今天是婆婆的六十大壽，前前后后擺了二十六桌，來的都是婆家的親戚和生意上的朋友。
我抱著三歲的萌萌站在主桌旁邊，剛給婆婆敬完壽酒，胳膊已經酸得抬不起來。
萌萌攥著個草莓味的棒棒糖，腮幫子鼓鼓的，發梢沾了點蛋糕上的奶油，軟乎乎地蹭我的脖子。
婆婆穿了件繡著牡丹的棗紅色真絲旗袍，手上的龍鳳金鐲子撞得叮當作響，拉著旁邊的老姐妹笑得合不攏嘴。
她嘴上夸我懂事，說這壽宴辦得風光，全靠兒媳婦有心，轉臉就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的腰，聲音壓得很低。
“站在這杵著干什么，后廚剛蒸好的蟹，你去端兩盤過來給你王阿姨李阿姨嘗嘗。”
我沒應聲，把萌萌往旁邊跟了我三年的保姆懷里遞，囑咐她看好孩子，別讓往泳池邊去。
萌萌前幾天剛得了**住了一周院，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不能碰涼水，我特意給她穿了長袖的棉布小裙子，還在包里塞了件薄外套。
保姆是我從娘家帶來的，姓劉，平時最是細心，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