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來,侯府所有人都以為我是風吹就倒的病弱庶女。
嫡母用苦藥養廢我的身子,嫡姐搶走我所有首飾。
未婚夫更是將退婚書砸在我臉上,嫌我晦氣:“你一個連床都下不了的庶女,怎配做宣平侯府的主母?”
他們踩著我的尊嚴,逼我代替嫡姐去嫁給那個雙腿殘疾、活不過半年的癱王沖喜。
我紅著眼眶,顫抖著接下婚書,做足了待宰羔羊的本分。
“好,我嫁。”
轉身關上房門的瞬間,我擦干眼淚,隨手派人連夜搬空了侯府名下所有產業。
他們大概不知道,這破敗身子里,藏著能買下半個大周的鹽鐵商道。
1
退婚書砸在我的臉上時,邊緣刮破了顴骨。
一點血珠滲出來。
宣平侯世子裴云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滿眼嫌惡。
“這婚約本就是長輩戲言,你一個連床都下不了的庶女,怎配做宣平侯府的主母?”
“錦書才華橫溢,唯有她才配得上我。這退婚書你收下,日后別再死皮賴臉地糾纏!”
我垂下眼,看著散落在腳邊的薄紙。
沒說話。
嫡母柳氏坐在黃花梨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撥弄著佛珠。
“知薇,世子的話雖然重了些,但也是為你好。你這破敗身子,嫁過去也是拖累人家。”
“如今世子愿意拿出一千兩銀子做補償,你也該知足了。”
嫡姐沈錦書站在裴云庭身邊,捂著嘴嬌笑。
她瞥見我腰間掛著的墨玉扳指,眼睛一亮,直接伸手扯了過去。
“這黑漆漆的破石頭你掛著也是晦氣,不如給我拿去墊桌角。”
我猛地抬眼,伸手去奪。
“還給我,那是姨娘留給我的遺物。”
沈錦書往后一退,裴云庭直接上前一步,抬腳踩住了我的手背。
他用了狠勁,鹿皮靴碾過我的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錦書看得**的東西,是你的福氣!你還敢搶?”
十指連心。
我沒有呼痛,只是死死盯著沈錦書手里那枚缺角的墨玉扳指。
那不是破石頭。
那是江南三十六路鹽鐵商會的掌印信物。
柳氏嘆了口氣,擺出慈母的做派。
“行了,別鬧出人命。”
她放下佛珠,端起茶盞撇了撇浮沫。
“知薇,既然你和世子的婚約作廢了,母親也不忍看你孤苦。晉王府前日遞了帖子,想求娶一位侯府貴女沖喜。”
“那晉王雖說雙腿殘廢,又被太醫斷言活不過半年,但好歹是個親王。你嫁過去,直接就是王妃。”
“你替錦書把這門親事應了,全了侯府的顏面,那扳指,我讓錦書還你。如何?”
屋子里靜得只聽見柳氏茶蓋磕碰的聲音。
裴云庭冷嗤:“就她這病秧子,嫁過去怕是比晉王死得還早。”
沈錦書把玩著扳指,滿臉施舍地看著我。
我忍著手背的劇痛,慢慢站直了身子。
一點點撫平衣袖上的褶皺。
“好,我嫁。”
沈錦書愣住了。
柳氏眼里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痛快。
我看向沈錦書,伸出那只被踩得青紫的手。
“東西,還我。”
沈錦書嫌惡地將扳指扔在地上。
“一個破石頭,還當成寶了。趕緊收拾你的破爛滾去晉王府守寡吧!”
我彎腰撿起扳指,用帕子細細擦凈。
“母親記性不好,女兒提醒一句。”
我抬頭,平靜地直視柳氏的眼睛。
“我生母過世前,城南那三間布莊和兩間藥鋪,是過到了我名下的。”
“既然要出嫁,明日,我便派人去查賬封鋪。”
柳氏臉色驟變,手里的佛珠一下停住。
2
夜深,偏院。
紅燭燃去一半,爆出輕微的噼啪聲。
我坐在案前,左手拿算盤,右手執筆。
算珠撥動的聲音清脆急促,我嘴里極輕地哼著江南的采蓮調。
只有在數錢的時候,我才覺得這深宅大院的空氣沒那么令人窒息。
城南那幾間鋪子,不過是柳氏盯著的蠅頭小利。
十六年來,我靠著外祖家留下的暗線和這枚墨玉扳指,早就把大周邊關的鹽鐵生意吃下了一半。
“嗒。”
窗欞傳來極輕的一聲響。
帶著夜風的寒意,一個推著輪椅的黑衣侍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內。
輪椅上坐著個男人。
眉眼極其鋒利,臉色蒼白如紙,腿上蓋著厚重的玄色大氅。
正是
精彩片段
由沈知薇蕭策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替嫁殘王后,病弱庶女殺瘋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十六年來,侯府所有人都以為我是風吹就倒的病弱庶女。嫡母用苦藥養廢我的身子,嫡姐搶走我所有首飾。未婚夫更是將退婚書砸在我臉上,嫌我晦氣:“你一個連床都下不了的庶女,怎配做宣平侯府的主母?”他們踩著我的尊嚴,逼我代替嫡姐去嫁給那個雙腿殘疾、活不過半年的癱王沖喜。我紅著眼眶,顫抖著接下婚書,做足了待宰羔羊的本分。“好,我嫁。”轉身關上房門的瞬間,我擦干眼淚,隨手派人連夜搬空了侯府名下所有產業。他們大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