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老婆讓我把副總的位子，騰給她剛回國的白月光。
我笑了。
掏出三份文件擺她桌上。
她忙著跟江澈視頻，頭都沒抬，大筆一揮全簽了："行了行了，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離職申請。
離婚協議。
還有一份，百分之五十一股權轉讓書。
三年了。
我顧衍，終于不用裝了。
第一章
沈亦舒讓我騰位子這事兒，其實我早有預感。
畢竟江澈回國那天，她在朋友圈發了條"故人歸來，萬物可期"，配圖是十年前兩人在劍橋的合影。
那天我正在跟星河集團的**談續約，手機震了一下，瞄了一眼，笑了。
這條朋友圈，對我屏蔽了。
但她忘了，我倆有共同好友。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辦公室，沈亦舒的秘書就來了。
"顧副總，沈總請您去一趟。"
我放下咖啡，整了整袖口。
推門進去，沈亦舒坐在那張兩百萬的老板椅上，手里轉著一支萬寶龍。
她看我的眼神，跟看一件過季庫存一樣。
"江澈回來了，你知道吧。"
"知道。他在海外管過三個上市項目，能力很強。"她頓了頓，"公司需要新鮮血液。"
我沒說話。
"副總這個位置，"她終于看了我一眼，"你讓一下。"
讓一下。
三年了，她說讓就讓。
我點頭："行。"
沈亦舒明顯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微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那副"一切盡在掌控"的表情。
"識大體就好，公司會給你妥善安排。"
妥善安排。
大概就是扔去哪個閑散部門等退休唄。
我笑了笑，沒接這話，轉身出了辦公室。
回到自己工位，我打開抽屜。
最下面壓著一個牛皮紙袋，里面三份文件，半年前就準備好了。
不是我未卜先知。
是這三年里，沈亦舒每次提起江澈時眼睛里的光，跟她看財務報表時一模一樣。
我太了解她了。
財務報表和江澈，在她心里屬于同一個分類——值得認真對待的東西。
而我不在這個分類里。
下午三點，我拿著牛皮紙袋去了沈亦舒辦公室。
她正對著電腦屏幕笑，視頻那頭江澈在說什么，聲音隔著屏幕都透著一股留學生特有的優越感。
"亦舒，我剛落地就想見你，這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