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剛插完秧回來,我就讓他頂著高溫上山給我摘桑葚。
他聲音虛弱,臉上冒著不正常的紅暈:“我好像有點中暑了,等我喝口水晚一點再去好嗎?”
我手一撇,盆中豬食全部潑在他的身上,“滾一邊去!
臭病秧子!”
一下午都不見他的身影,我正躺在木床上聽廣播,耳邊突然響起不屬于收音機的聲音:“書里這個女同志是蠢貨嗎?
人家可是保衛處大院的****,要不是下鄉考察突發意外失憶,否則她連人家衣角都碰不到!”
“好期待青梅帶著隊伍找過來啊!
戳穿她的假面孔,帶著竹馬回家過好日子!”
“害!
書里邊這個女同志借著自己懷孕了還想要攀高枝呢,結果前腳剛進大院,后腳就被關進精神病院里,孩子也被流了!”
我一陣反胃干嘔,找遍屋子確定沒**后徹底慌了神。
半夜,沈洚滿身血痕地回來,懷里捧著桑葚,手上還提溜著一只野雞。
他期待又帶著害怕地望著我:“你最近又瘦了,我抓了一只野雞想給你補補,白天想吃的桑葚現在摘回來還來得及嗎?”
“別不要我好不好?
我可以照顧好你的!”
我摸著肚子絕望地閉了閉眼,老天爺啊,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沈洚的嘴唇半點血色也沒有,**的傷痕還在往外滲血,那些易壞的桑葚卻是完好無損。
剛剛聽見的那些話在腦海中回響起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沈洚見狀像是看見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急匆匆放下手中的東西上前探查我的體溫,聲音滿是愧疚和懊惱:“是不是我下午的病氣過給你了,都怪我!
我不應該回家的……”我下意識想和從前一樣罵他,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怎么受這么多傷,家里沒藥了,你去隊里拿點藥回來吧。”
沈洚怔愣幾秒,慌里慌張牽住我的手。
“我沒事的,不會耽誤明天干農活,你別生氣,我很快就會好的!”
我的身子僵硬在原地,猛然反應過來,這半年的時間里,我總拿趕沈洚出門作為威脅。
這是害怕我像之前一樣覺得他虛弱多病是我的負擔,所以想借口趕走他了。
“再不去的話,我真生氣了!”
看著他以往**的皮膚如今又是曬斑又是傷痕,我的眼睛發澀,仿佛一堆碎石堵在心口讓我喘不上氣來。
趁著沈洚去隊里拿藥的空擋,我燉好了雞湯給他留在鍋里。
“這是良心發現了?
晚了吧,人家大院****被你**了整整半年呢!”
“裝模作樣的有什么用,傷害造成了可是回不去的。”
“青梅估計快到了吧,好期待!”
耳邊再次響起那若隱若現的評書聲,如果說剛剛我還是半信半疑,那現在我的心幾乎都要涼了半截了。
沈洚拿藥回來看見桌上的雞湯有些詫異,有了他以后,我就沒做過半點農活和家務。
“我給你拿了感冒藥,還有沒有不舒服,我先喂你喝雞湯好不好?”
精彩片段
《被貼上七十年代惡女標簽后我連夜拋棄知青帶球跑》男女主角沈洚青梅,是小說寫手魚有余所寫。精彩內容:男人剛插完秧回來,我就讓他頂著高溫上山給我摘桑葚。他聲音虛弱,臉上冒著不正常的紅暈:“我好像有點中暑了,等我喝口水晚一點再去好嗎?”我手一撇,盆中豬食全部潑在他的身上,“滾一邊去!臭病秧子!”一下午都不見他的身影,我正躺在木床上聽廣播,耳邊突然響起不屬于收音機的聲音:“書里這個女同志是蠢貨嗎?人家可是保衛處大院的高干子弟,要不是下鄉考察突發意外失憶,否則她連人家衣角都碰不到!”“好期待青梅帶著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