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三口人,全部躺平了。
我今年剛退休,工資不高,但夠花。
老婆勞動節后丟了工作,索性也不找了。
二十五歲的女兒,辭職回家,說要"間歇性休息"。
一家三口,每天睡到自然醒,買菜做飯散散步。
日子清閑得像退休老干部療養院。
直到親戚們組團上門,指著我們鼻子罵:
"你女兒不上班,你老婆不掙錢,你們一家三口廢物!"
我笑著把門一關:
"我們花自己的錢,礙著誰了?"
他們氣瘋了。
因為真正讓他們崩潰的,不是我們躺平。
而是我們躺平之后,竟然比他們拼命活得還滋潤。
01
我叫周建明,六十歲,剛退休。
退休金不高,一個月六千。
徐靜,我老婆,五月節后廠子效益不好,被裁了。
她索性不找了,拾掇拾掇陽臺,養起了花。
女兒周曉月,二十五歲,去年年底從一家互聯網公司辭職。
她說那是“間歇性休息”,為了不被“資本”耗干。
于是,我們一家三口,全部成了閑人。
日子過得像泡在溫水里。
沒有鬧鐘。
每天睡到自然醒。
我去樓下公園打一套太極,回來路上順便買菜。
徐靜研究各種面食,包子、餃子、油潑面,換著花樣來。
曉月抱著電腦,看看電影,或者搗鼓她的二手膠片機。
午飯后,一家人去河邊散步。
晚飯簡單,一鍋粥,兩個小菜。
生活成本不高,我的退休金綽綽有余。
存款還有一些,是早年單位分的房子拆遷,補了點錢。
不動它,應個急。
這種日子,清凈,舒坦。
我感覺自己提前住進了老干部療養院。
這種安寧,在一個周六的上午被打破。
電話響了。
是我哥,周建國。
“建明,在家?”他聲音一如既往地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勁頭。
我說:“在。”
“干嘛呢?沒出去找點事做?”
“沒,歇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似乎對我的回答很不滿。
“歇著,歇著,就知道歇著!”他口氣重了。
“曉月呢?還在家?”
“在。”
“工作找得怎么樣了?”
“不急,讓她先調整調整。”
“調整?都調整大半年了!一個二十五歲的大姑娘,天天待在家里,像什么樣子!”
我把手機拿遠了點。
“哥,有事?”
“我過去一趟,跟你談談。”
“談什么?”
“談你們家的事!你,徐靜,還有曉月!一個家,沒一個頂梁柱,全趴下了!這要傳出去,我們周家的臉往哪擱!”
我皺眉。
“我們花自己的錢,過自己的日子,不礙著誰。”
“你這是什么話!”周建國在那頭吼,“我當哥的還不能管你了?等著,我馬上到!我今天非得把你們一個個都罵醒!”
電話“啪”地一聲掛了。
客廳里很安靜。
徐靜端著一盤剛洗好的葡萄出來,看著我。
“你哥?”
我點頭。
“又要來‘拯救’我們了?”她語氣里帶點無奈的笑。
曉月從房間里探出頭,她都聽到了。
“爸,要不我先出去躲躲?”
我擺擺手。
“不用。該來的總會來。”
我看著徐靜,又看看曉月。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塌不下來。”
徐靜把一顆葡萄塞我嘴里。
“甜的。”她說。
是挺甜的。
但這安穩日子里的甜味,馬上就要被人攪成一地雞毛了。
我心里清楚,我這個大哥,從不是來“關心”我的。
他是來“審判”我的。
審判我們這種在他看來“大逆不道”的躺平生活。
門鈴響了。
又急又重,像是來砸門的。
我走過去,手搭在門把上。
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門一開,戰爭就開始了。
02
我拉開門。
門口站著三個人。
我哥周建國,挺著個肚子,臉色發黑。
大嫂劉芬,挎著名牌包,嘴角向下撇著,一臉嫌棄。
還有他們的兒子,我侄子周偉,戴著眼鏡,一臉疲憊和不情愿,被**拽在身后。
“建明,你這日子過得可真舒坦啊!”周建國一進門,就跟巡視一樣,眼睛掃遍了整個客廳。
劉芬跟著進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哎呦,這屋里什么味兒?怎么一股子……懶味兒。”
徐靜從廚房出來,擦著手。
精彩片段
“愛吃郎君酒的荒薇兒”的傾心著作,周建明周建國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我家三口人,全部躺平了。我今年剛退休,工資不高,但夠花。老婆勞動節后丟了工作,索性也不找了。二十五歲的女兒,辭職回家,說要"間歇性休息"。一家三口,每天睡到自然醒,買菜做飯散散步。日子清閑得像退休老干部療養院。直到親戚們組團上門,指著我們鼻子罵:"你女兒不上班,你老婆不掙錢,你們一家三口廢物!"我笑著把門一關:"我們花自己的錢,礙著誰了?"他們氣瘋了。因為真正讓他們崩潰的,不是我們躺平。而是我們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