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征遠把離婚協議甩到我面前，冷笑著說給我三十萬，讓我滾回老家安穩過日子。他以為我會哭，會鬧，會求他回心轉意。但他不知道，我簽完字的下一秒，就撥通了證券經紀人的電話：“我名下璃光科技百分之三十股份，全部出清，不計價格。”三天后，璃光科技連續跌停，緊急停牌，市值蒸發六十億。而我人已經在馬爾代夫的水上別墅里喝著冰鎮香檳看日落。他打來電話讓我交出“鴻淵”系統的密鑰，聲音都在抖。我掛了。哦對了，他和季衡的事，他以為我不知道。等真相曝光那天，才是這出戲最精彩的部分。
1
“蘇晚棠，簽了它。”
陸征遠把那份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語氣冷得不帶任何感情。
****，條款清楚。凈身出戶，補償三十萬。
我盯著那幾個數字看了五秒。
三十萬。
璃光科技如今市值近百億。我是聯合創始人，首席技術官，手握百分之三十原始股。
他用三十萬就想打發我？
“怎么，嫌少？”陸征遠端起咖啡，紅唇碰了杯沿。“蘇晚棠，你是聰明人。現在的璃光科技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草臺班子了。離了你這個寫代碼的，公司照轉。但離了我，投資人聽誰的？董事會信誰？”
一字一句，全是刀子。
“你跟不上我的節奏了。”他說。“我需要的是能跟我一起在資本市場搏殺的人，不是一個天扎在實驗室里，連陪我應酬都要催三遍的技術宅。”
我看著他。
這個我愛了十年，從負債陪到身家過億的男人。
臉上寫滿了陌生。
我想起當初賣了我爸媽那套唯一的老房子，湊出來的八十萬啟動資金。想起在地下室吃泡面趕工的那些日夜。想起他每次說“老婆你真厲害，沒有你我真不行”的溫柔。
全是假的。
我拿起他遞過來的萬寶龍金筆。
刷刷。
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蘇晚棠。三個字，用力到幾乎劃破紙面。
他松了口氣，手伸過來要拿協議。
我按住了。
“陸征遠，你會后悔的。”
他笑了，笑得很輕蔑。
“后悔？蘇晚棠，我的字典里沒有這兩個字。”
他抽走協議，站起來，居高臨下看了我一眼。
“三十萬明天到賬。你的私人物品我讓助理寄給你。從此以后，兩不相欠。”
高跟鞋踩著大理石地面，聲音越來越遠。
沒有一絲回頭。
我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夕陽從落地窗照進來，影子又細又長。
然后，我掏出手機。
沒有打給任何人。
打開股票軟件，看著“璃光科技”漂亮的紅色K線。
撥通了私人證券經紀人的電話。
“是我。把我名下持有的璃光科技股份，全部，立刻，不計價格，拋售出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蘇總……您確定？這百分之三十的量砸下去，股價會**的。”
“我確定。”
“**？那就讓它崩得徹底一點。”
2
掛了電話，我點開航旅軟件。
最近一班飛馬爾代夫的航班，四小時后起飛。
頭等艙。
確定。支付。
做完這一切，我最后看了一眼這個我親手打造的技術帝國。
再見了。
陸征遠。
再見了，我愚蠢的十年。
馬爾代夫的陽光很烈。
水上別墅的玻璃地板下面是透亮的海水，熱帶魚在珊瑚間穿梭。
我端著一杯冰鎮莫吉托，光腳踩在陽臺的柚木地板上。
三天。
僅三天。
手機震動，是證券經紀人發來的消息。
“蘇總，全部股份已**完畢，扣除各項費用，共計二十七億六千萬，已轉入您的指定賬戶。”
后面跟了一句。
“璃光科技股價連續三個跌停，已緊急停牌。市場一片恐慌。”
我看著那串數字，沒什么感覺。
倒是后面那句話，讓我端酒的手微一頓。
恐慌？
這才剛開始。
我寫了十年的代碼，是璃光科技的地基，也是地基下面埋的**。
我走了，引線也帶走了。
陸征遠，你以為你贏了？你拿到的不過是一座沒有地基的空殼子。
這幾天我關掉了所有國內社交軟件，不看新聞，不接電話。
浮潛，做SPA，吃龍蝦刺身，像一個真正的**一樣揮霍。
過去十年虧欠自己的，我要一次性補回來。
那些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