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了五年急診醫生，救了上千條命，自己墊了一百二十三萬。
新來的財務總監是林家真千金，全院通報我“違規墊付”。
“沈鹿溪，你一個養女，我回來了你還不滾？”
第二天，一輛黑色邁**停在我面前，車牌五個八。
車窗搖下來，是我墊了八萬七救回來的那個宋老**。
仁濟醫療集團的創始人，林家醫院的投資方。
“孩子，上車，宋家養你。”
……
急診室的燈滅了。
我推門出來，白大褂上還沾著血，八個小時，一臺心臟手術，病人的命保住了。
“沈醫生，家屬還沒找到。”護士小周跑過來，“住院押金、手術費、ICU費用，加起來八萬七千三百塊，收費處在催。”
我摘下口罩：“先記賬，我墊。”
小周愣了一下：“沈醫生，你上個月墊的那五萬還沒報下來。”
“墊，救人要緊。”
第二天上午，我被叫進院長辦公室。
門一開，里面坐著七八個人，各科室主任全在。
林詩語坐在財務總監的位置上，面前攤著我那沓**。
我爸林建國坐在主位，看我的眼神有點躲。
“沈醫生。”林詩語開口了，“你這筆八萬七的墊付款沒有書面預批，財務部決定駁回。”
會議室安靜了。
“病人當時心臟驟停，我上哪找你先批？”
“那是你的問題。”她翻開另一個文件夾，“財務部要對你過去三年的墊付款做復核審計，三天之內，所有票據、患者簽字全部交齊。”
“三年？”
“三年。”她站起來合上文件夾，“散會。”
我攥著那沓**，指節發白。
走出會議室，小周在走廊拉住我：“沈醫生，那個病人的家屬找到了！”
“誰？”
“她沒說名字，但來頭不小。門口停了輛黑色邁**，車牌號五個八。”
我扭頭看向醫院大門，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老者站在門口，朝我鞠了一躬：“沈醫生，宋家老夫人請您去聽瀾山莊一敘。”
手機震了。
林詩語發來的消息：“沈鹿溪，三天交不齊材料你就不用來了，林家不養廢物。”
我看著屏幕，又看了看門口那輛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