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厭蠢癥校花惹怒傻錦鯉后,五個大佬哥哥讓她悔瘋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風韻猶存保安大爺”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黑鷹宋清瑤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天生癡傻,智力永遠停留在七歲那年。出生那年恰逢金融風暴,首富老爹的資產卻逆勢暴漲,穩坐亞洲第一。風水大師斷言我是錦鯉降世,癡呆是為了替家族聚財擋災。因此首富爹爹特意把我藏在普通社區,以貧困生身份養到十八歲成年。五個在各行各業當大佬的哥哥更是輪流守著我。直到大一開學,我遇上了同寢室的新晉校花室友宋清瑤。她自稱是自己是新時代女性,患有重度的厭蠢癥。我正蹲在陽臺傻乎乎地看螞蟻搬家,她走過來一腳踩死所有...
我天生癡傻,智力永遠停留在七歲那年。
出生那年恰逢金融風暴,首富老爹的資產卻逆勢暴漲,穩坐**第一。
**大師斷言我是錦鯉降世,癡呆是為了替家族聚財擋災。
因此首富爹爹特意把我藏在普通社區,以貧困生身份養到十八歲成年。
五個在各行各業當大佬的哥哥更是輪流守著我。
直到大一開學,我遇上了同寢室的新晉校花室友宋清瑤。
她自稱是自己是新時代女性,患有重度的厭蠢癥。
我正蹲在陽臺傻乎乎地看螞蟻搬家,她走過來一腳踩死所有的螞蟻。
“看到你這種呆頭呆腦的蠢貨我就煩,裝什么巨嬰?”
“別以為走后門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你這種人看著就礙眼。”
“只有我這種才貌雙全的人才配得上頂級資源,你算什么東西。”
我心疼地看著地上的小蟲子,眼淚直掉。
“可是哥哥們說,會養我一輩子呀。”
宋清瑤冷笑一聲,端起桌上的開水直接潑在我臉上。
“清醒點吧,**。”
下一刻,宿舍樓外的特種保鏢直接按響了五個大佬哥哥的緊急警報器。
.....
我捂著左半邊臉,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宋清瑤卻嫌惡的往后退了一步。
“哭什么哭?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給誰看?”
“要不是你這種低智商的廢物拉低了****的平均分,我才懶得管你。”
說著,她轉頭看向我放在床頭的兔子書包。
那是三哥去北歐參加醫學研討會時給我帶回來的。
我每天晚上都要抱著它睡覺。
宋清瑤走過去,兩根手指捏起兔子的耳朵。
“宋同學,不要動我的小兔子。”
我顧不上臉上的疼,慌忙伸手去攔。
“碰你東西我都嫌臟。”
她手一揮,直接把書包順著陽臺開著的窗戶扔了出去。
我趴在窗臺上,看著小兔子直直的掉進樓下的泥坑里沾滿臟水。
心里難受極了。
我明明每天都有很努力的背單詞,雖然每次**都是倒數第一。
可是我幫班里的同學擦黑板,還把爸爸給我的零食分給大家。
我不明白宋同學為什么這么討厭我。
就在這時,宿舍的門被砰的一聲撞開。
兩個穿著西裝的保鏢沖了進來。
他們是爸爸派來保護我的,平時都藏在學校外面。
帶頭的保鏢叫黑鷹,他看到我紅腫的半邊臉,眼底瞬間爆發出殺氣。
他大步走向宋清瑤,手臂直接抬起。
“別!”
我嚇壞了,趕緊跑過去抱住黑鷹叔叔的胳膊。
我記得很清楚。
八歲那年,鄰居家的**搶了我的棒棒糖,還推了我一把。
第二天,**的媽媽就跪在我家門口,一直給我磕頭道歉。
她的額頭都磕破了,流了好多血。
后來,**一家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哥哥們告訴我,他們去很遠的地方旅游了。
可是我知道,他們是消失了。
我不想宋同學也消失,那太可怕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翻了水杯,不關宋同學的事。”
宋清瑤被黑鷹剛才的眼神嚇的臉色發白,但聽到我的話,又立刻恢復了高傲。
“算你識相,你們這兩個窮保安,還敢在學校里撒野?
“信不信我讓我爸把你們全開了。”
最終,他拿出一塊干凈的手帕遞給我。
“小姐,該回家了,少爺們在校門口等您。”
我點點頭,用冷水簡單沖洗了一下臉,戴上口罩。
跑到樓下撿起兔子書包,拍了拍上面的泥土。
周末的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我剛拉開車門,五個高大的身影就齊刷刷的圍了過來。
“草草,怎么戴著口罩?”
大哥第一個察覺到不對勁,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我心虛的低下頭,把兔子書包藏在身后。
“今天風大,我怕吹感冒了。”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二哥心疼的揉了揉我的頭發。
“我們家小笨蛋都知道照顧自己了,真棒。”
三哥卻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摘下了我的口罩。
紅腫起泡的左臉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五個人臉上的笑容同時凝固。
大哥的眼神滿是寒意,五哥已經把手摸向了腰間。
“怎么弄的?”
三哥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壓迫感。
我嚇的縮了縮脖子,眼淚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
“是我自己接熱水的時候,不小心燙到的。”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的眼睛。
“哥哥不要生氣,小草以后會小心的。”
過了好一會兒,大哥才吸了一口氣,換上平時的笑臉。
“大哥不生氣,草草知道疼就好,下次一定要注意。”
他輕輕把我抱進車里,轉頭看向另外四個弟弟。
“老三,趕緊給小草上藥。”
三哥打開隨身攜帶的醫療箱,動作輕柔的給我涂抹藥膏。
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我靠在二哥懷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沒有注意到,在我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
五個哥哥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
大哥站在車外,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沖著站在遠處的黑鷹使了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