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她突然打來電話。
攥著一張作廢的訂婚協議，逼我限期領證。
到處宣揚我癡心苦等她整整五年。
還想帶著她和**的孩子嫁過來，借我躲避巨額債務。
她自以為拿捏了我的念舊心軟。
殊不知——
我早看透她當年**遠嫁的真相。
我已成家，妻子溫柔，日子安穩。
更關鍵的是，她**欠的那筆天價債務，最大債主，就是我。
她精打細算的謀劃，從一開始，就注定全盤落空。
第一章
臘月二十三。
小年。
我正在廚房里剁餃子餡，葉知秋坐在客廳沙發上，懷里抱著個暖水袋，歪著腦袋看電視。
她懷孕四個多月了，小腹微微隆起，整個人變得比以前更慵懶，動不動就打哈欠。
"程越，豬肉大蔥，少放鹽。"
她頭也不回地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祖宗。"
我笑著回了一句，菜刀在案板上剁得砰砰響。
日子就這么過著，平淡、安穩，每一天都踏踏實實的。
手機在灶臺邊震了一下。
我瞄了一眼屏幕，一個陌生號碼。
猶豫了一秒，接了。
"程越。"
那頭的聲音響起來的瞬間，我剁餡的手停了。
不是因為激動。
是因為惡心。
五年了。
這個聲音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聽到。
"宋曼寧？"
我語氣平得沒有一絲起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后傳來一聲輕笑，帶著點刻意的溫柔和矜持。
"你還記得我的聲音啊，我還怕你把我忘了呢。"
我沒接話。
她繼續說："程越，我回來了。回咱們這邊了。"
"跟我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她的聲音壓低了一點，像是怕被誰聽見，"你忘了？咱們當年的訂婚協議……還在我手上呢。"
我差點沒笑出聲。
訂婚協議。
五年前那張廢紙。
那是我爸還在世的時候，兩家老人坐一起喝了頓酒，手寫的一張"約定"，連法律效力都沒有。
她居然翻出這東西來了。
"宋曼寧，你嫁給方志遠的時候，這東西就作廢了。"
"那不一樣，我跟方志遠已經離婚了。"
她的語氣變了，帶上了一絲急切。
"程越，我知道這些年對不起你，但我也是被逼的。方志遠那個人……你不了解他。我受了很多苦，現在好不容易擺脫了他，我只想回到你身邊，重新開始。"
五年前。
她說的那句話我記得清清楚楚。
"程越，你人很好，但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方志遠在省城有三套房，有公司，跟著他，我才能過上好日子。"
那天她連頭都沒回。
行李是提前一周悄悄收拾好的。
機票是方志遠買的。
她走的時候，我連個正式的分手都沒等到，是**打電話通知我的。
現在她說她被逼的？
手里的菜刀重新落下去，一刀一刀，慢慢剁。
"宋曼寧，你要說的就這些？"
"程越，我是認真的。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咱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對我的感情，我都知道。五年了，你一直沒結婚，是不是還在等我？"
我拿刀的手頓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我"沒結婚"？
不對——我跟知秋領證的事情，只有身邊幾個人知道，婚禮沒辦，老家那邊確實沒傳開。
但這句話讓我警覺了。
她在打聽我的情況。
而且打聽到的信息是錯的。
"你想多了。"我說，"別再打這個電話了。"
"程越！"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個調。
"你不能這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方志遠那個**欠了一**債，他跑了！債主找到我頭上來了！我一個女人，還帶著一個三歲的孩子，我怎么辦？"
我沉默了。
不是心軟。
是在消化一個事實——
她欠的那些債務，或者說方志遠欠的那些債務，我太清楚了。
因為最大的那筆，債權人是我。
三億七千萬。
方志遠的盛遠地產，去年資金鏈斷裂的時候，從我名下的鈞恒資本借了三次過橋貸款。
利息合規，手續齊全，催收流程已經走到了法律仲裁階段。
方志遠跑路之后，他老婆——也就是宋曼寧，作為部分貸款的連帶擔保人，名字****寫在合同上。
她現在打電話來找我這個"前未婚夫"避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