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三年。
鋼筋劃過手背,高空作業差點摔成植物人。
十八萬。
每一張都沾著我殷錚的血。
老爺子一掌拍桌:"全給你弟!他開店缺錢!"
行。
錢我給了。
親我斷了。
號碼換了,家也不回了。
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直到那個被我從塌方里拽出來的人,站在我面前。
手里捏著一份千萬工程的合同。
笑著說——
"殷錚,輪到你了。"
第一章
臘月二十七。
我從長途大巴上下來的時候,褲兜里揣著一張***。
里面十八萬。
整三年。
高架橋上綁安全繩,三十八度的天扛水泥,腳手架塌了半邊我從四樓跳下來,左腿到現在陰天還疼。
十八萬。
我攥著那張卡,覺得值了。
回家給爹交個底,再拿幾萬出來翻修一下老屋,剩下的存著,慢慢來。
村口的土路還是老樣子,坑坑洼洼的,摩托車一過揚半天灰。
遠看見家門口停著輛嶄新的電動車,紅色的,車身貼著幾朵金花。
殷鐸的。
我弟。
推開院門,客廳里煙霧繚繞。
老爺子坐主位,二叔坐側邊磕瓜子,殷鐸翹著二郎腿刷手機,桌上幾個空啤酒瓶東倒西歪。
"回來了?"老爺子抬了下眼皮,煙灰彈到地上。
"嗯。"我把背包放下,從兜里掏出那張卡,"爹,三年了,攢了十八萬。卡在這。"
客廳安靜了兩秒。
殷鐸手機差點掉地上,眼睛發亮:"哥,十八萬?"
老爺子把煙掐了,接過卡翻來覆去看了看,嘴角往下一撇。
"就這么點?"
我愣了一下。
三年。
差點沒命的三年。
"這錢——"老爺子話鋒一轉,"給你弟。"
我以為我聽錯了。
"啥?"
"你弟要在鎮上開個**店,投資不夠,差十五六萬。"老爺子把卡往殷鐸那邊一推,"你當哥的,支持一下。"
殷鐸已經笑了,伸手去拿那張卡。
我按住了。
"爹,這是我三年的命錢。"
"你弟開店是正事!"老爺子拍桌子,茶杯跳了一下,"你一個打工的,每個月掙了再存就是了!你弟要做生意,那是有前途的事!"
二叔在旁邊幫腔:"就是,老大,你弟腦子活,做生意肯定能賺。你當哥的拉一把怎么了?"
殷鐸已經把卡攥手里了,沖我笑:"哥,放心,等我賺了錢,加倍還你。"
加倍還我。
我看著他白凈的手指捏著那張卡,指甲修得干凈凈。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食指少了半截指甲,是被鋼板夾的。掌心一道疤從虎口拉到手腕,縫了十四針。關節粗大,皮膚粗糙得像砂紙。
"不給。"
我把卡從殷鐸手里抽回來。
客廳瞬間安靜。
老爺子的臉黑了。
"你說啥?"
"我說不給。"我把卡揣回兜里,"這錢是我拿命換的,不是大風刮來的。殷鐸要開店,讓他自己去掙。"
"你——"
老爺子站起來,手指戳我腦門:"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弟從小到大什么時候求過你?就這一回!你當哥的心這么狠?"
殷鐸也變了臉,把手機往桌上一摔:"哥,你什么意思?嫌我花你錢?我又不是不還!"
"你拿什么還?"我看著他,"你上一回說借三千塊錢買電腦學設計,錢拿去打了游戲。再上一回說考駕照要五千,科目一都沒過就不學了。"
"那能一樣嗎?!"殷鐸急了,"這回是開店!正經生意!"
"開什么店你都沒想清楚,就惦記我的錢了。"
"殷錚!"老爺子一巴掌拍我后腦勺,"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出去幾年不認爹了?"
那一巴掌把我拍得往前踉蹌了一步。
后腦勺嗡嗡響。
我站穩了。
轉過身看著老爺子。
他六十出頭,頭發白了大半,但脊背還挺著,眼睛里全是怒火,好像我是什么忤逆不孝的**。
三年了。
這三年里他一個電話都沒打給我。
過年沒問我回不回來,生病住院沒告訴我,倒是殷鐸每隔兩三個月來一個電話——哥,我手頭緊,借我幾百。
我深吸一口氣。
"爹,這錢我不給。你要是覺得我沒良心,行。"
我彎腰把背包拎起來。
"那我走。"
"你走?你走了別回來!"老爺子吼。
我沒回頭。
院子里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喜亞平”的現代言情,《十八萬斷了親,我轉身年入千萬》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殷錚殷鐸,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工地三年。鋼筋劃過手背,高空作業差點摔成植物人。十八萬。每一張都沾著我殷錚的血。老爺子一掌拍桌:"全給你弟!他開店缺錢!"行。錢我給了。親我斷了。號碼換了,家也不回了。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直到那個被我從塌方里拽出來的人,站在我面前。手里捏著一份千萬工程的合同。笑著說——"殷錚,輪到你了。"第一章臘月二十七。我從長途大巴上下來的時候,褲兜里揣著一張銀行卡。里面十八萬。整三年。高架橋上綁安全繩,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