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夏夜星空皆璀璨》,主角分別是許夏落傅明璨,作者“宗正安露”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985年,許夏落為了救丈夫傅明璨深陷匪窩的第三年,終于被救了出來。煉獄般的生活讓原本高傲驕縱的她,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鵪鶉,在外面連頭都不敢抬。北城的聯歡會上,各界知名人士都圍在一起閑聊,其中討論最熱烈的話題就是歌舞團臺柱子沈青青的情事。“誰不知道沈青青是傅家繼承人傅明璨捧在掌心里的白月光,這些年她從籍籍無名到著名舞蹈家,整個舞團沒人能跟她比,可都是傅先生真金白銀捧出來的。”“他那個蠢得掛相的老婆,白...
985年,許夏落為了救丈夫傅明璨深陷匪窩的第三年,終于被救了出來。
煉獄般的生活讓原本高傲驕縱的她,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鵪鶉,在外面連頭都不敢抬。
北城的聯歡會上,各界知名人士都圍在一起閑聊,其中討論最熱烈的話題就是歌舞團臺柱子沈青青的情事。
“誰不知道沈青青是傅家繼承人傅明璨捧在掌心里的白月光,這些年她從籍籍無名到著名舞蹈家,整個舞團沒人能跟她比,可都是傅先生真金白銀捧出來的。”
“他那個蠢得掛相的老婆,白白在匪窩受了三年罪,殊不知沈小姐早就登堂入室,在傅家當了三年實際的少奶奶,連孩子都生了兩個,兒女雙全了。”
許夏落沒忍住,意外打了個噴嚏。
全場所有的目光瞬間看了過來,死死定格在她身上。
每個人都在眸光興奮地期待著她會像個瘋子一樣沖上舞臺,把正在翩翩起舞的沈青青拽下來,狠狠甩兩記耳光。
畢竟三年前,她就曾這樣干過。
出乎意料的是,許夏落不僅沒有這么做,甚至臉上連半點波瀾都沒有。
還微笑著對眾人示意,“你們繼續,不用被我掃了興。”
眾人驚愕不已。
就連站在臺前,正等著沈青青**的傅明璨都忍不住脊背僵硬,神情晦暗地看了過來。
這還是在宴會上,他第一次注意許夏落。
可那雙曾經無論他何時回頭,都會殷切地等在身后、炙熱地注視著他的眼睛,卻也是第一次沒有接住他的視線。
從這天開始,傅明璨發現許夏落徹底變了。
以前恨不得24小時跟他黏在一起的許夏落,開始長時間躲在客臥里,根本不與他碰面。
他應酬晚歸時,再沒有溫度適宜的蜂蜜水送上。
到最后,連她一日不落喝了半年的養胎中藥都停了,她更不再日復一日地跪在祠堂禱告,求**能賜她一個孩子。
當年傅家**,傅明璨被競爭對手綁架去往匪窩的路上,是許夏落不要命地沖出來替他擋下了三槍,撐著最后一絲力氣將他推向了安全地帶。
而她自己卻落入匪窩被****地折磨了近一千個日夜,因為嚴重宮寒,回來后懷過三次孕,都不超兩個月便會流產。
最讓傅明璨無法忍受的是,傅家老爺子八十大壽這天,向來勤謹恭敬的許夏落,居然最后一個到場,還根本沒有準備禮物。
“你每天到底都在忙什么?!還有沒有一點傅家少***自覺了?”
身后是整個家族異樣的目光,他連聲音都染了失控的郁色。
可從前只要他皺皺眉,都會慌亂無比的許夏落卻只是淡淡抬眸,笑意寡淡:“忙工作。”
她眼波如鏡,沒有波瀾,也沒有再多一句解釋。
傅明璨微微一怔。
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所有的情緒都淡了。
下意識上前想要將她抱進懷里,想問問她是不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可她疏離地后退一步,徑直繞開走向家宴廳,“這么多人看著,不用這樣。”
傅明璨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臟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攥緊。
第一次失了家族繼承人的體面,不顧場合地轉頭開口:“你是還在計較聯歡會的事情嗎?!都是那些人胡說的,我跟沈青青只是......”
“歌舞團也有傅家的資助嘛,”不等他說完,許夏落已經笑著打斷:“我明白的,不用解釋。”
傅明璨皺眉,臉色鐵青:“你非要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嗎?!我們是夫妻!”
夫妻......
可他的妻早就不止她一個了。
爛掉的感情,有什么值得她多費心?
許夏落沒有理會傅明璨的情緒,自顧自入席,大方得體地應對每一個不懷好意的族人。
直到壽宴結束后,傅明璨還想解釋,拉著自己騎自行車來的許夏落不放,“我們一起回家,你的自行車我讓傭人騎回去,我有話跟你說!”
許夏落本能想要抗拒。
就在這時傅明璨的手下先跑了過來,“傅先生,不好了,沈小姐被小混混**受了傷!”
傅明璨沒有任何猶豫,下意識就想離開,剛要上車才反應過來,回頭看向許夏落,“夏落,我......”
她仍舊掛著淺淡微笑,毫不在意:“你去吧。”
他的臉色驟然陰沉,終于上前把許夏落抱進了懷里,“我只是出于出資人的身份去關心舞團的演員,求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今晚一定會早早回家,你等著我,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過了,我們可以盡快要一個孩子,這樣一切都會回歸正軌的。”
許夏落沉默不語。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傅明璨已經上車離開,還是將她一個人扔在了原地。
身后傳來老宅傭人的議論聲:“少爺又去找沈小姐了,看樣子咱家的少奶奶遲早要換人了。”
“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的女人,憑什么跟沈小姐爭啊,更何況上次人家來老宅祝壽的時候,還送了我們每人一塊海鷗手表呢,多么討人喜歡。”
許夏落沒有理會,平靜地騎上了自行車。
直到回到家里再反應過來時,掌心傳來鉆心的痛,她攤開手才看到那里不知何時已經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
強忍著痛到快要麻木的苦楚,許夏落用座機撥通了最好的朋友的電話:“可可,我決定加入你在海外的服裝工作室了。”
“真的嘛晚晚,我可是期待很久了,可是你老公能同意嗎?”
她笑著回應:“我準備離婚了,最晚半個月后他就不是我的老公了,哪里需要他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