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出離婚協議時,我以為這場戲終于能收場。
七年贅婿,洗碗拖地,連孩子家長會都沒資格去。
直到白月光回國,她把協議拍在我面前:“讓位吧。”
我簽了,筆都沒抖。
她笑我終于認命。
十分鐘后,我的手機響了。
“霍先生,您吩咐凍結的資產已全部解凍。”
她看見我轉賬記錄時,臉色比離婚協議還白。
“霍家八百億……怎么在你名下?”
我收起手機:“當初入贅,是怕嚇著你。”
第一章
油膩的飯桌上,氣氛凝固。
一份《離婚協議書》被甩在我面前,****,刺眼得像把刀。
柳如煙坐在對面,妝容精致,神情淡漠。她指尖點了點紙面:“簽了吧。該讓的位子,總得讓出來。”
我看著她。七年了。
從二十三歲那年,我被家里流放,身無分文走進柳家,到今天。整整兩千五百四十七天。
我給她煎過藥,給婆婆捶過背,給小姑拎過無數個購物袋。孩子的作業本上,簽的名字都是“爸爸”,可我知道,這家里沒一個人真把我當“人”。
我拿起筆,沒猶豫。
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
柳如煙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肩膀線條都軟了。她甚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噙著一絲得逞的笑。
“早這么干脆不好嗎?”她語氣緩了緩,甚至帶了點憐憫,“你放心,以后每個月還是會給你打筆錢,就當……補償。”
我簽完最后一筆,合上筆帽。
“不用。”我說。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拒絕。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在口袋里震動起來。
不是微信,是那個被我藏了七年的加密號碼。
我接起來,沒避諱。
對面傳來恭敬又急切的聲音:“霍先生!您吩咐凍結的****包,已全部完成解凍!另外,歐洲那邊的三個礦權交接文件,需要您最終簽字確認……還有,夫人……哦不,柳家的那幾筆信托擔保,因為您昨天的指令,已經觸發了連帶條款,資金鏈……可能要斷了。”
我“嗯”了一聲:“先按程序走。律師團到了嗎?”
“到了,就在樓下。”
掛斷電話。
餐廳里安靜得可怕。
柳如煙端著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臉色從得意的紅,一寸寸褪成蒼白。她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我,嘴唇哆嗦著。
“你……你剛才……說什么?”
我站起身,理了理有些皺的襯衫袖口——這還是七年前剛來柳家時買的,地攤貨。
“沒什么。”我語氣平靜,“提醒你一聲,你弟弟柳承志去年拿去抵押的三處房產,擔保人簽的是我的名字。不過文件是假的,我已經讓律師報案了,涉嫌偽造金融票證,夠判幾年。”
柳如煙手里的咖啡杯“啪”一聲摔在桌上,深色液體濺上那份離婚協議,暈開一團污跡。
“霍……霍瑾?”她聲音發顫,第一次念對我的名字,卻是在這種時候,“你到底是誰?!”
我走到玄關,換鞋。門口那雙破舊的棉拖鞋,我穿了七年。
“我?”我回頭,看著她失魂落魄的臉,忽然笑了笑,“一個你們柳家,高攀不起的人。”
門在身后關上。
樓下,三輛黑色轎車靜靜等候。
司機拉開車門:“霍先生,回家嗎?”
“回霍家。”我坐進真皮座椅,車窗外的陽光有些刺眼,“另外,通知法務部,柳家和霍家的所有合作項目,今天之內,全部終止。”
七年贅婿,游戲結束。
現在,該收網了。
第二章
車窗外的景象飛速倒退,從破舊的老城區,一路駛向繁華的金融街中心。
司機老陳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我揉了揉眉心。
“先生……您這七年,何必呢?”老陳跟了我十幾年,是從霍家帶出來的老人,“老爺生前一直念叨您,要是他看到您現在這樣……”
“我答應過她。”我打斷他,語氣平淡,“婚前協議寫得清清楚楚,婚內不暴露霍氏**,不插手霍氏業務,不與霍家公開來往。我遵守約定,她想離婚,我成全她。”
老陳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車子駛入霍氏總部大廈的地下**,直達頂層私人電梯。
電梯門開,秘書團隊已在門口等候。
為首的是跟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離婚協議甩臉上,我掏出萬億黑卡》是大神“口口福餅干”的代表作,霍瑾柳如煙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她甩出離婚協議時,我以為這場戲終于能收場。七年贅婿,洗碗拖地,連孩子家長會都沒資格去。直到白月光回國,她把協議拍在我面前:“讓位吧。”我簽了,筆都沒抖。她笑我終于認命。十分鐘后,我的手機響了。“霍先生,您吩咐凍結的資產已全部解凍。”她看見我轉賬記錄時,臉色比離婚協議還白。“霍家八百億……怎么在你名下?”我收起手機:“當初入贅,是怕嚇著你。”第一章油膩的飯桌上,氣氛凝固。一份《離婚協議書》被甩在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