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那天，我主動放棄一切。
房子、車子、五歲的兒子，全歸他。
婆婆拍手叫好：“就該這樣，我家的就是我家的。”
**志得意滿，簽字比誰都快。
我拎著一個行李箱走出民政局，頭也沒回。
一周后，**在***哭到抽搐。
**給我打電話：“你**說你騙了他。”
我反問：“我什么都沒要，怎么算騙？”
電話那頭，**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句話。
聽完，連**都沉默了。
01
離婚那天，我主動放棄了一切。
民政局的桌子上擺著兩份協議。
我把寫好的那頁推過去。
**拿起來掃了一眼。
“房子歸我，車歸我，孩子歸我？”
他抬頭看我，眼里全是不信。
我點頭。
“對。”
他旁邊的婆婆一把搶過協議，從頭到尾看了兩遍。
然后拍了一下桌子。
“就該這樣！我家的東西，本來就是我家的！”
**看了**一眼，笑了。
筆拿起來，簽字，摁手印。
一氣呵成。
比結婚那天簽字還快。
工作人員問我：“你確定嗎？”
我說：“確定。”
她又問了一遍。
我說：“確定。”
婆婆在旁邊催：“人家都說了確定了，你還磨嘰什么。”
我沒看她。
拿了自己那份離婚證，起身。
拎上門口那個行李箱。
走出去。
頭沒回。
身后傳來婆婆的聲音。
“走了好，走了清凈。”
**沒說話。
我聽見他在笑。
一周后。
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你好，這里是城東***。”
“請問是宋清嗎？”
我說是。
“你**周錚在所里，他說你騙了他。”
我愣了一下。
“騙？”
“他要我們立案，說你在離婚的時候騙了他的財產。”
“我什么都沒要，怎么算騙？”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后我聽見周錚的聲音。
遠遠的，但是很清楚。
他在吼。
嗓子已經啞了，像是哭了很久。
他吼了一句話。
電話那頭，**沒再說話。
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也沒說話。
后來**開口了。
“宋清，你方便來一趟嗎？”
我說：“不方便。”
“協議是他自己簽的，每一條都是他親手寫的。”
“我沒逼他，沒騙他，沒藏任何東西。”
“他要立案，讓他立。”
我掛了電話。
手機屏幕上彈出十幾條消息。
全是周錚發的。
“宋清你給我回來！”
“你有本事把東西全拿走啊！”
“你存心的是不是！”
我沒回。
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
窗外有風。
桌上的離婚證被吹開一個角。
我伸手按住。
然后笑了。
他到現在都沒弄明白。
我不是凈身出戶。
我是把籠子留給了他，自己走出來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
籠子里，還關著他自己都忘了的東西。
02
三年前嫁進周家的時候，我覺得日子能過。
周錚那時候話不多，老實。
婆婆嘴碎，但沒什么壞心。
至少表面上看著是這樣。
婚后第三個月，我懷孕了。
婆婆高興了三天。
**天開始給我立規矩。
“懷孕了也不能閑著，家里的活該干還得干。”
“我年紀大了，腰不好，你年輕，多動動對孩子好。”
我沒說什么。
干就干。
買菜做飯，拖地洗衣，全是我。
周錚下班回來，鞋一脫，往沙發上一躺，手機拿起來就打游戲。
我端飯到他跟前。
他頭都不抬。
“放那兒。”
孩子生了以后，更累了。
月子里婆婆說她不會帶小孩。
“我當年生你老公的時候，都是自己帶的，哪有那么嬌氣。”
夜里孩子哭，我一個人爬起來喂奶、換尿布、哄睡。
周錚睡在旁邊，翻個身，嘟囔一句“別鬧了”。
不知道他說的是孩子，還是我。
滿月之后我就開始找工作。
婆婆問我：“誰看孩子？”
我說：“我帶著。”
她說：“那你還上什么班。”
我說：“房貸得還。”
她不說話了。
房子是婚后買的。
首付我出了十五萬，周錚出了五萬，剩下的全是貸款。
但房產證上寫的是周錚的名字。
婆婆說的：“女方的名字寫上去不好看，以后有什么事說不清。”
我那時候剛結婚，沒多想，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