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掃地大**兒子，也配和我干兒子搶國際班的名額？給我打斷他的腿丟出去！”
林晚晚指著我那才四歲的兒子，滿臉嫌棄。
我那名義上的丈夫顧寒，正心疼地摟著林晚晚，冷眼看著保鏢將我兒子踹倒在地：“蘇晴，你這種**的女人教出來的野種，不配弄臟晚晚的眼。趕緊帶著你的小**滾出京市。”
我看著兒子額頭磕出的鮮血，心如刀絞。
顧寒以為我只是個靠爬床上位的心機孤女，卻不知道，這座全京市最頂級的貴族***，不過是我爸名下微不足道的一點產業。
我擦干兒子的血，撥通了那個三年未打的電話：“爸，顧家活膩了，讓他們破產吧。”
最狼狽那年。
我嫁給冷面禁欲的京市貴公子顧寒三年，終于給他生下一個兒子。
白天我是顧家見不得光的顧**，夜晚我是他口中不該奢望名分的女人。
直到那天，我在***辦公室外，聽見他和園長說話。
“顧總，蘇女士的孩子資料已經審核通過了，國際班只剩最后一個名額。”
男人翻著文件，聲音沒什么溫度：
“取消。這個名額給晚晚的干兒子。”
園長遲疑道：“可那孩子不是顧家戶口。”
顧寒笑了一聲：
“一個保姆生的孩子，也配跟晚晚的人搶？”
辦公室里傳來林晚晚柔軟的聲音：
“阿寒，別這樣說，姐姐聽見會難過的。”
顧寒語氣更淡：
“她難過，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牽著兒子的手站在門外。
小寶仰頭看我，手里還攥著他畫了一整晚的入園畫，畫上三個人牽著手。
他說：“媽媽，爸爸會來陪我上學嗎？”
我沒回答。
辦公室門開了。
林晚晚挽著顧寒走出來，看見我，先笑了。
“蘇晴，你來得正好，園長剛通知你了嗎？國際班名額滿了。”
小寶抱緊畫紙，小聲說：“可是老師說我通過了。”
林晚晚低頭看他，笑意收了點。
“你一個掃地阿姨的兒子，聽不懂大人說話嗎？”
顧寒看都沒看孩子，只看著我。
“蘇晴，別鬧。普通班也能上。”
我說：“報名表是你簽的字，體檢是你派人送的，今天你讓我別鬧？”
顧寒把一份新文件丟到我面前。
“簽了，轉去普通班。”
小寶抓住我的衣角。
“媽媽，我想去有小提琴教室的班。”
林晚晚蹲下身，伸手去拿他的畫。
“畫得還挺像一家三口，可惜呀，**爸今天要陪我們安安辦入學。”
小寶把畫往懷里一收。
“這是我的。”
林晚晚的手停在半空，臉色立刻難看。
“阿寒，你看他，跟**一樣沒規矩。”
顧寒終于低頭看了小寶一眼。
“道歉。”
小寶愣住：“我沒錯。”
“我說，道歉。”
我把孩子拉到身后。
“顧寒，他四歲。”
“所以更該教。”
林晚晚站起來，聲音不高，剛好夠走廊里等報名的家長聽見。
“姐姐，你平時在顧家做什么我不管，可孩子不能這么教。搶名額，撒謊，頂撞長輩，將來還得了？”
人群里有人開始指點。
“原來是顧家的保姆。”
“怪不得穿得這么寒酸。”
“這種人也敢報國際班，真當貴族***是菜市場。”
小寶把臉埋進我腿邊，聲音悶得發抖。
“媽媽，我不是撒謊精。”
我蹲下，替他把畫紙折好放進口袋。
“你不是。”
顧寒的助理走過來，把普通班協議遞給我。
“蘇小姐，顧總時間很緊，請您別讓大家難看。”
我抬眼看顧寒。
“你確定要把小寶的名額給林晚晚？”
顧寒把林晚晚護到身后。
“晚晚回國不容易，她帶著孩子在京市沒依靠。你別連這點體面都沒有。”
我笑了一下。
“三年了，你第一次跟我談體面。”
顧寒皺眉。
“簽字。”
小寶忽然從我身后探出頭。
“爸爸，你為什么總幫她？”
走廊安靜了一瞬。
顧寒的臉沉下來。
林晚晚捂住嘴，像被嚇到。
“姐姐，你怎么能讓孩子亂認爸爸？阿寒還沒承認過他吧。”
我扶住小寶的肩。
“他沒有亂認。”
顧寒的助理低聲提醒：“顧總，外面還有媒體。”
顧寒盯著我，眼里沒有半點父親該有的溫度。
“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