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我家住了三年，我女兒就有了三個外號。
「拖油瓶」、「賠錢貨」、「小**」。
終于，在我女兒弄壞了她侄孫的玩具后。
婆婆將她關進了陽臺的狗籠。
我下班回家，看到女兒蜷縮在籠子里。
當場報警，送婆婆進了拘留所。
再后來，她壞事做盡癱瘓了，老公求我照顧她。
我冷笑一聲，轉頭把一個狗籠買回家：
“告訴我婆婆，她的新輪椅到了……”
01
我叫周念，二十八歲，帶著一個五歲的女兒豆豆過日子。
**出車禍走了那年，豆豆剛滿一歲。
我一個人扛了兩年，后來經人介紹嫁給了方遠。
方遠老實，話不多，婚前對豆豆也好。
**錢秀蘭更是拍著**跟我說：
"念念你放心嫁過來，豆豆就是我親孫女，我拿命疼她。"
我信了。
婚后第一年，錢秀蘭從老家搬過來跟我們住。
說是幫忙帶孩子。
頭三個月確實沒什么。
**個月開始，豆豆跟我說："媽媽，奶奶叫我拖油瓶。"
我以為小孩聽岔了。
去問錢秀蘭，她笑著摸豆豆的頭："我逗她玩呢，小孩子家家的，哪懂這些。"
方遠也說："我媽就那性格，嘴上沒把門，心是好的。"
我沒再追究。
第七個月，豆豆不肯吃飯。
我問她怎么了，她說奶奶說了，賠錢貨不配吃肉，肉要留給壯壯哥哥。
壯壯是錢秀蘭娘家侄子的兒子，每周末被送過來玩一天。
那天我回家早，進門看見桌上擺了四個菜。
壯壯面前三個葷菜，豆豆面前一碗白米飯，連個菜葉子都沒有。
錢秀蘭看見我，手一抖，趕緊把一盤紅燒排骨往豆豆面前推了推。
"剛端上來的，還沒來得及分呢。"
我看了她一眼。
沒說話。
把豆豆抱起來，帶到廚房，給她熱了一碗昨天的雞湯。
晚上我跟方遠說這事。
方遠沉默了半天，說："我媽可能就是疼壯壯多一點，畢竟是娘家的孩子。你別往心里去。"
"豆豆吃白飯，壯壯吃排骨。這叫疼多一點？"
"我回頭跟我媽說。"
他說了沒有，我不知道。
但我開始每天提前做好豆豆的飯菜，放冰箱里，讓豆豆餓了自己熱。
一個五歲的孩子，學會了踩著小板凳用微波爐。
這事我一直記著。
第二年，豆豆開始不愛說話了。
以前她話多，嘰嘰喳喳的，跟個小麻雀一樣。
后來變得很安靜。
我問她在家都干什么，她說看電視。
我問奶奶對她好不好，她不說話。
我問她是不是被欺負了，她搖頭。
搖得很用力。
我蹲下來看她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光。
一個五歲孩子的眼睛，不該是那樣的。
我跟方遠說我想辭職在家帶孩子。
方遠說不行，家里開銷大，他一個人的工資撐不住。
"那讓**回老家，我自己帶。"
方遠臉色變了："我媽幫咱們帶孩子，你還嫌棄？"
"我沒嫌棄，我說我自己帶。"
"你自己帶？你上班誰接送？你請假扣錢誰補？我媽在這好好的，你折騰什么？"
那天晚上我沒睡著。
第二天我去網上買了一個*****。
巴掌大，藏在客廳電視柜的花瓶后面。
誰也沒告訴。
第三年。
那天是周六，我加了半天班。
下午兩點我到家。
開門的時候，客廳沒人。
電視開著，壯壯坐在沙發上吃薯片。
錢秀蘭在廚房哼著小曲燉湯。
我問："豆豆呢？"
錢秀蘭頭也沒回："陽臺呢。"
我走向陽臺。
拉開窗簾。
陽臺角落放著一個鐵絲籠子。
是之前養狗用的那個。
狗死了之后，籠子一直扔在陽臺沒收。
豆豆蜷在籠子里。
膝蓋抱著，頭埋在兩條胳膊中間。
籠子門用一根鐵絲擰著。
我站在那里，手腳發麻。
耳朵里嗡嗡的，像有一萬只蜜蜂在叫。
我走過去，把鐵絲擰開。
把豆豆抱出來。
她身上涼的，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
她沒哭。
一聲都沒哭。
就那么安靜地看著我，嘴唇發白。
我抱著她，手在抖。
轉身看見錢秀蘭站在陽臺門口，手里端著一碗湯。
她臉上的表情我這輩子忘不了——
不是慌張，不是害怕。
是不耐煩。
"她把壯壯的遙控車摔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