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伙那天,爸媽唯一達成的共識——都不要我。
我沒哭,哭也沒人看。
為了糊口,我去給校霸補課。
所有人警告我:他上一個家教是被他罵哭的。
見面時他劈頭一句:“你看著也撐不過一周。”
我說:“我連爸媽都沒了,還怕你?”
他沉默了很久,說:“那你坐吧。”
從那天起,他再沒缺過一節課。
高考成績出來,全省第三,頂尖大學錄取。
他父母攔住我,放下一張支票:
“姑娘,我們不要家教了,要兒媳婦。”
01
客廳里沒有開燈。
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里擠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慘白的痕跡。
我爸坐在沙發左邊。
我媽坐在右邊。
中間的茶幾,是楚河漢界。
上面攤著離婚協議。
我站在玄關,像個等待宣判的囚犯。
“房子歸我,車子給你。”我**聲音很冷,像冬天沒化開的冰。
“可以。”我爸點頭,抽了一口煙,“公司股份我占七成,你三成。”
“不行,必須對半。”
“做夢。”
爭吵開始了。
關于錢,關于資產,關于他們十幾年的婚姻。
沒有一句,關于我。
我默默轉身,走進我的房間,拉出行李箱。
衣服,一件件疊好。
書,一本本放平。
動作很輕,沒有聲音。
好像我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外面的爭吵暫停了。
我聽見我媽說:“蘇念怎么辦?”
終于,輪到我了。
我爸的聲音透著疲憊:“她高三了,跟著你吧,你細心點。”
“憑什么?”我**聲音瞬間尖銳,“我帶個拖油瓶怎么開始新生活?你當爹的不管?”
“我一個大男人,馬上要重組家庭,怎么帶女兒?”
“那是你的事!”
“那你生的女兒,就不是你的事?”
他們又吵起來。
這次的主題,是我。
一個“拖油瓶”。
一個“麻煩”。
一個沒人要的“東西”。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發出刺耳的“咔噠”聲。
客廳瞬間安靜。
我拖著箱子走出去,站在他們面前。
他們看著我,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像兩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
“說完了嗎?”
我媽張了張嘴,沒出聲。
我爸摁滅了煙頭。
“說完了,我走了。”我說。
“念念,你去哪?”
“住校。”
“你……”
我沒給她繼續表演的機會。
“錢呢?”我伸出手。
我需要錢。
學費,生活費。
我媽愣了一下,從包里拿出一張卡,丟在茶幾上。
“里面有五萬,密碼你生日。”
她像在打發一個乞丐。
我爸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沉默了。
我走過去,拿起那張卡。
很輕,像一片塑料葉子。
卻是我未來一年的全部指望。
“謝謝。”
我說。
然后轉身,走向門口。
沒有回頭。
家,沒了。
我在樓下的花壇邊坐了很久。
天色一點點暗下去,城市的燈火一盞盞亮起來。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中介發來的消息。
“蘇同學,之前你委托找的家教工作有著落了。”
“城西,**,時薪很高。”
“但是……那個學生有點特殊。”
“之前的家教,沒一個撐過一星期。”
“你去嗎?”
我看著那條信息。
手指在屏幕上懸停。
“特殊”意味著麻煩。
“撐不過一星期”意味著難纏。
但“時薪很高”意味著我能活下去。
我回復了一個字。
“去。”
中介很快發來地址和時間。
明天下午四點。
我收起手機,站起身,拉著行李箱走向不遠處的快捷酒店。
身后,那棟我住了十八年的樓,燈火通明。
其中一扇窗戶,暗了下去。
我知道,那是我家。
不,曾經是我家。
02
**的別墅在城西最貴的地段。
出租車停在外面,司機都忍不住探頭多看兩眼。
門口的雕花鐵門緩緩打開,像一頭沉默巨獸張開了嘴。
我拉著行李箱走進去。
一個穿著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在等我。
他領著我穿過巨大的花園,草坪修剪得像綠色的地毯。
“蘇小姐,江先生和江**今天有重要的會議,不能親自見您,很抱歉。”
管家的語氣很客氣,但帶著一種程式化的疏離。
“沒關系。”我說。
我
精彩片段
書名:《爹媽離婚都不要我,為賺錢給校霸補課,婆婆砸錢求改口》本書主角有蘇念江少爺,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帶你去打小怪獸”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散伙那天,爸媽唯一達成的共識——都不要我。我沒哭,哭也沒人看。為了糊口,我去給校霸補課。所有人警告我:他上一個家教是被他罵哭的。見面時他劈頭一句:“你看著也撐不過一周。”我說:“我連爸媽都沒了,還怕你?”他沉默了很久,說:“那你坐吧。”從那天起,他再沒缺過一節課。高考成績出來,全省第三,頂尖大學錄取。他父母攔住我,放下一張支票:“姑娘,我們不要家教了,要兒媳婦。”01客廳里沒有開燈。光從沒拉嚴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