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名媛圈都在看笑話,嘲笑我這個給周澤當了五年墊腳石的未婚妻,居然在訂婚宴上被一個豪門千金截了胡。
周澤不僅當眾取消了婚約,還把我積攢了五年的頂級VIP客戶名單,作為聘禮送給了新歡。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哭著求他回心轉(zhuǎn)意,畢竟離開了他,我似乎一無所有。
直到宴會大門被保鏢重重推開,我穿著高定禮服,在國際奢侈品巨頭高管的簇擁下緩緩入場。
那一刻,周澤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碎成了一地驚恐的渣滓。
……
宴會廳里掛滿了周澤和沈明珠的照片。
明明我才是周澤相戀五年的女友。
可每一張照片里,他身邊的人都不是我。
周澤穿著我親手改過版型的黑色禮服,捧著一束白山茶,從燈光盡頭走出來。
他曾經(jīng)說最厭煩這種張揚場面。
“求婚是兩個人的事,弄得人盡皆知,不嫌丟臉嗎?”
為了不讓他為難,我把藏在抽屜里的婚紗草圖鎖了五年。
我說:“我們簡單吃頓飯就好。”
原來,他不是不喜歡盛大。
只是不喜歡為我盛大。
賓客鼓掌時,他低頭吻住沈明珠。
我坐在桌邊,手里那張貴客名單復印件被捏得全是折痕。
“周總對沈小姐真舍得,聽說把盛瀾最難約的貴客名單都送過去了。”
“那可不是普通名單。里面全是**圈里真正能花錢的人。”
“沈小姐剛回國半年,就拿住了周總,命真好。”
“周總以前不是有個做衣服的女朋友嗎?”
“噓,給人打工的,哪能和沈家比。”
臺上,漫長的吻終于結(jié)束。
沈明珠靠在周澤懷里,目光落到我身上。
周澤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
他手里的話筒貼著袖口,發(fā)出一聲刺耳雜音。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助理給我送邀請函時,為什么連眼睛都不敢抬。
是沈明珠故意的。
她要我親眼看到,周澤把我熬了五年的心血,當成聘禮送給她。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雙手做過三百多件禮服,替周澤救過無數(shù)次場,**的舊疤還在指腹上。
從他為了沈明珠一句想看雪,把我丟在凌晨的工作室開始。
從我過敏進急診,他讓司機先送沈明珠去酒會開始。
從他一次次說“知意,你懂事一點”開始。
我就該知道。
我的懂事,早被他明碼標價。
我抬手,朝臺上輕輕鼓掌。
周澤臉色變了。
沈明珠笑得更甜,舉起手里的文件夾。
“謝謝阿澤送我的訂婚禮物。以后各位**的禮服需求,我一定親自服務。”
臺下有人立刻捧場。
“沈小姐出手,肯定比某些裁縫體面。”
我站起來,椅腳在地面拖出尖銳聲響。
周澤皺眉,像怕我壞了他的體面。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把那張復印件放在桌上,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酒店大堂,我拿出手機,拉黑了周澤所有****。
手機響起,是陌生號碼。
“許小姐,這里是云裳影像,您一年前預約的婚紗禮服拍攝,想跟您確認下周時間。”
一年前,周澤難得陪我路過櫥窗。
我多看了一眼那件白紗。
他說:“喜歡就拍一套,反正以后也用得上。”
我高興到半夜爬起來畫改款圖。
后來,他總說忙。
忙到把求婚詞用給別人,忙到把我的客戶送給別人。
我說:“取消吧,定金不用退。”
掛斷電話,我走進夜風里,攔下一輛車。
“師傅,去舊織坊。”
那是我和周澤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從哪里開始,就從哪里結(jié)束。
今晚,我要給自己收個尾。
舊織坊是條老街,巷口還掛著褪色的燈籠。
我進門時,老板娘秦姨正在熨一件旗袍。
她看見我,熨斗停在半空。
“知意,你怎么穿成這樣?”
我低頭看了一眼。
身上這條黑裙是我給周澤訂婚宴趕制的樣衣,本該是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領口針腳處,還藏著我名字的縮寫繡紋。
我坐到窗邊,點了一杯苦茶。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銀行到賬五十萬。
來自周澤。
附言,補償。
以前他剛做時尚總監(jiān),窮得連房租都要我墊。
每次吵架,他會給我轉(zhuǎn)五十二塊,附一句“別生氣,我還得靠你養(yǎng)”。
那時候我覺得心酸也是甜的。
后
精彩片段
《訂婚宴新娘不是我,我反手買下渣男公司》男女主角許知意周澤,是小說寫手轉(zhuǎn)喜于途所寫。精彩內(nèi)容:整個名媛圈都在看笑話,嘲笑我這個給周澤當了五年墊腳石的未婚妻,居然在訂婚宴上被一個豪門千金截了胡。周澤不僅當眾取消了婚約,還把我積攢了五年的頂級VIP客戶名單,作為聘禮送給了新歡。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哭著求他回心轉(zhuǎn)意,畢竟離開了他,我似乎一無所有。直到宴會大門被保鏢重重推開,我穿著高定禮服,在國際奢侈品巨頭高管的簇擁下緩緩入場。那一刻,周澤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碎成了一地驚恐的渣滓。……宴會廳里掛滿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