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家宴,我婆婆臨時叫來小姑一家六口,還讓我把包從主位挪走。她點了整桌貴菜,最后把一萬二的賬單推到我面前:"你是秦家的媳婦,這錢不該你出嗎?"我當場拿起外套。所有人都以為我會低頭。直到我把賬單放回她手里:"誰請客,誰付錢。誰想立規(guī)矩,誰先把自己的位置擺正。"
-正文:
"人還沒坐穩(wěn),客倒是全來了。"
我把水杯放下,對服務員說:"再添六套餐具。"
服務員看了看包廂里剛擠進來的那群人,又看了看我對面空著的位置。
我丈夫秦硯還沒到。
婆婆蔣玉蘭已經(jīng)坐在主位。
她左邊是小姑秦夢,妹夫何建平,還有他們兩個孩子。
另一邊坐著秦夢的公公婆婆。
六個人,把圓桌擠得滿滿的。
"林晚,你往門口坐。"
蔣玉蘭抬了抬下巴。
"小寶坐那兒,他還小,不能吹空調(diào)。"
那個叫小寶的孩子已經(jīng)把我的包推到地上,自己爬上了椅子。
我彎腰撿起包,坐到靠門的位置。
那里離轉盤最遠。
"我哥呢?"
秦夢拆開濕巾,眼皮都沒抬。
"在路上。"
我給秦硯發(fā)消息。
我半小時前發(fā)的"我到了",還停在屏幕上,沒有回復。
服務員上了涼菜。
孩子直接把一盤醬牛肉拖到自己面前。
蔣玉蘭笑著說:"小孩子正長身體,別攔。"
她轉頭看我。
"林晚,熱菜你點。按十二個人的量。夢夢難得回城里吃頓好的,別太小氣。"
我翻開菜單。
這家云錦樓在市中心,人均五百起。
我和秦硯結婚兩年,只來過一次。
那次還是他升職,請同事吃飯。
"清蒸石斑,蔥燒蹄筋,花膠雞,蟹粉豆腐,砂鍋牛腩,桂花糯米藕。"
我合上菜單。
"媽,這些夠了吧?"
蔣玉蘭皺眉。
"石斑換東星斑。再加個佛跳墻。酒呢?有茅臺吧,先拿一瓶。"
服務員點頭。
我說:"媽,秦硯這個月獎金還沒發(fā),房貸下周扣。"
蔣玉蘭的臉立刻沉下來。
"大過年的,你跟我算賬?我兒子請我吃飯,你心疼錢?"
秦夢笑了一聲。
"嫂子要是覺得貴,我請也行。就是我家最近給孩子報班,卡里沒剩多少。"
何建平把手機聲音開得很大。
"城里人就是精細。吃頓飯也能算到小數(shù)點。"
我聽見自己說:"就按媽說的上。"
服務員走了。
手機震了一下。
秦硯回:"堵車,你們先吃。"
我發(fā):"**點了佛跳墻和茅臺。"
他回:"過年嘛,別讓媽不高興。"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熱菜一道道上來。
東星斑剛落桌,兩個孩子就伸筷子。
秦夢說著"別搶",手卻把魚腹夾進孩子碗里。
輪到我面前,只剩魚尾。
蔣玉蘭看著我。
"林晚,你現(xiàn)在在那家服裝公司,一個月多少?"
"一萬五左右。"
秦夢立刻接話。
"嫂子賺得比我哥還多啊。難怪說話硬。"
蔣玉蘭冷哼。
"女人工資高,心就野。家里誰說了算,得有規(guī)矩。"
我沒說話。
何建平笑道:"我就說秦硯太慣老婆。像我們家,錢都交給我媽管,省心。"
秦夢點頭。
"女人還是得顧家。嫂子天天加班,難怪肚子一直沒動靜。"
我的筷子停住。
秦硯推門進來。
"媽,夢夢,新年好。"
蔣玉蘭臉色好了一點。
"坐。你媳婦旁邊還有個角。"
秦硯坐下,小聲問我:"沒事吧?"
我說:"你覺得呢?"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
"今天先吃飯。"
佛跳墻上來時,服務員一盅一盅分好。
秦夢低聲說:"這玩意兒一盅得兩百吧?"
何建平已經(jīng)拿起勺子。
蔣玉蘭看向我。
"林晚,多吃點。別總擺著一張臉,像誰欠你錢。"
我端起盅,喝了一口。
鮮是鮮。
可我腦子里只剩數(shù)字。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
孩子把椅套蹭上油,秦夢婆婆把沒開封的餐巾紙塞進包里。
何建平喝得滿臉發(fā)紅。
蔣玉蘭說:"埋單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木染青山”的都市小說,《一席家宴分兩岸》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晚秦硯,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過年家宴,我婆婆臨時叫來小姑一家六口,還讓我把包從主位挪走。她點了整桌貴菜,最后把一萬二的賬單推到我面前:"你是秦家的媳婦,這錢不該你出嗎?"我當場拿起外套。所有人都以為我會低頭。直到我把賬單放回她手里:"誰請客,誰付錢。誰想立規(guī)矩,誰先把自己的位置擺正。"-正文:"人還沒坐穩(wěn),客倒是全來了。"我把水杯放下,對服務員說:"再添六套餐具。"服務員看了看包廂里剛擠進來的那群人,又看了看我對面空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