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被人捅死的那天,我聽見兇手留下的那把刀說了話,
你們這輩子也不可能抓到我主人。
十年后,我成了市***重案組的實習警員。
又是一起**案,卷宗擺在警隊所有人面前,隊長臉色發沉,
“兇手只留下了一把染血的刀,沒有任何有效線索!實在不行,此案只能暫時擱置。”
警隊一片肅穆,我卻死死盯著透明證物袋里那把刀,款式和當年留在我媽身上那把一模一樣。
它也在說話,聲音很年輕,也很囂張,
哈哈哈!一群蠢貨!我主人怎么可能留下破綻呢!除了地下室里有個他忘記帶走的手套外,你們什么也查不出來!
我緊緊皺眉,刀卻留意到我,語氣變得輕佻,
喲,這個小女警和主人殺過的第一個女人長得好像啊,可惜不能再回主人家了,不然還能回味那些**的照片呢。
我喉嚨腥氣瞬間上涌。
這個兇手,就是當年**我媽**那個!
他逃了十年。
現在,我必須把他親手抓回來!
我抬起頭,看向隊長,一句一頓開口,
“隊長,這起案件和十年前我**案子手法相似,我懷疑是同一個兇手,我想合并立案,重新調查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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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直直看向我。
***長,也是我的男友鄭懷遠,眉頭皺得很緊,
“溫瀾,****案子已經過去十年了,當年就是無頭懸案,你不要把這兩件事扯在一起。”
鄭懷遠的青梅,也是隊里唯一的法醫李娜也立刻跳起來,手指著我滿臉不屑,
“就是,溫瀾,**媽當年那是一起孤案!什么兇手會跨越十年連環作案啊!你昏頭了吧!”
“再說,你申請重新調查?溫瀾,你才來隊里一周不到吧!”
“我們所有人都查不到的東西,你有什么本事要重新查!”
我看著李娜,沉默了片刻。
我有什么本事?
十年前,我媽被人捅死在自家客廳里。
**被兇手用繩子綁成跪姿,腦袋垂下來,血流了一地,胸口插著一把明晃晃的,20厘米長的尖刀,戴著婚戒的無名指被砍下來,扔在**旁邊。
**要封鎖現場,我跪在地上,卻聽見那把刀在叫囂,
我主人早跑了!你們這輩子也別想抓到他!
那時我才十五歲,我立刻告訴**我聽見了兇器說話,卻被我爸當成我受了巨大刺激在說瘋言瘋語,他流著淚將我拉走。
而那個案子,最后果然如兇器所說,什么都沒有查出來,成了一樁無頭懸案。
我也把能聽見兇器說話這個秘密永遠埋在了心里。
可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尋找那個兇手,直到今天,我進入***重案組,再次聽見了兇器說話。
我抬起頭,看向一臉輕蔑的李娜,忍住喉嚨里的腥氣,
“李法醫,我建議隊里合并立案并重啟調查,肯定是有依據的。”
鄭懷遠緊緊皺眉,李娜嗤笑一聲,
“依據?你能有什么依據!”
“隊里剛才已經討論過了!被害人周敏,銀行柜員,今年42歲,被發現死在自家客廳,胸口插著兇器,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線索支持重啟,更別說你要和十年前的案子合并立案,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鄭懷遠終于開口,他看著我,眼神很沉,
“溫瀾,我理解你看見被害人和**媽當年年紀相仿,想幫她破案的心情。但周敏家中沒有任何監控,兇手清理了現場所有痕跡,只留下了被害人自身血跡和一把兇器,和十年前**媽那個案子還是有很大區別。”
“而且周娟平時完全沒有得罪過人,可以排除仇殺的可能,更不可能是連環殺手。”
“案件目前已經陷入僵局,只能暫時擱置,重啟調查還合并立案……是沒有什么意義的。”
我心底一沉,李娜立刻安慰鄭懷遠,
“懷遠,我仔細檢查了遺體,是兇手太狡猾,沒有留下痕跡,我們已經盡力了。”
在場眾人也紛紛點頭,我捏緊手指,卻聽見那把刀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哈哈哈!我就說,你們能查出什么!
它的聲音甚至有幾分懷念,
哎,可惜主人沒有把我帶走,這是我最后一次**了。你們都不知道,當時那個女人還醒著,主人一刀割開她的
精彩片段
溫瀾鄭懷遠是《聽懂兇器說話后,我抓住了十年前的殺母兇手》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冰糖橘子”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媽被人捅死的那天,我聽見兇手留下的那把刀說了話,你們這輩子也不可能抓到我主人。十年后,我成了市刑警隊重案組的實習警員。又是一起殺人案,卷宗擺在警隊所有人面前,隊長臉色發沉,“兇手只留下了一把染血的刀,沒有任何有效線索!實在不行,此案只能暫時擱置。”警隊一片肅穆,我卻死死盯著透明證物袋里那把刀,款式和當年留在我媽身上那把一模一樣。它也在說話,聲音很年輕,也很囂張,哈哈哈!一群蠢貨!我主人怎么可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