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談了一個億的合作剛簽回來,辦公室門口的銘牌就換了人。
新銘牌上印著“總裁:蘇寧寧”。
江硯的小青梅。
我以為看錯了,掏出工牌想刷門禁。
紅燈。
我給江硯打電話,他在那頭慢條斯理:
“你那個工位我讓人騰到茶水間隔間了,位置更方便。”
“寧寧剛**,正缺人手,你這陣子先別添亂。”
他又補一句:
“這次拿下大項目,怎么說也要給員工發(fā)獎金。”
“寧寧是總裁,我打算給她五萬,你沒意見吧?”
我盯著門禁上的紅燈,一個字都懶得多說。
半小時后,我轉(zhuǎn)身去了對面寫字樓的律所,準備退股清算。
他忘了,合作方只認我這個負責人。
我倒要看看一億項目黃了,他要拿什么發(fā)獎金。
……
1
接待我的律師叫宋停淵,翻章程的手停在半空。
“林女士,這份框架協(xié)議……您看過第十一條嗎?”
落地窗外,雨砸在玻璃幕墻上。
我的手還在抖。
宋停淵抬眼看我,聲音壓低:
“您是被架空了嗎?如果是股東會程序有瑕疵,我們可以走撤銷之訴。”
話音未落,手機震了。
江硯發(fā)來一段語音。
我點開,他不耐煩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響起來:
“林晚,你跑去找律師了?”
“寧寧第一天上班,讓你配合交接,你倒好,玩失蹤。”
“你能不能懂點事?不就換個崗位,犯得著鬧到外人面前?”
宋停淵臉色變了。
我關(guān)掉語音,回了四個字:
“我要退股。”
電話立刻打進來。
接通后,江硯的聲音像被火舌舔過:
“你瘋了?”
“硯晚是我們倆一起打的江山,你說退就退?”
我說:“出資多的是我,我也可以隨時退股。”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雨聲。
對面頓了半秒。
隨即,他笑了一聲:
“林晚,你現(xiàn)在學會跟我數(shù)錢了?”
“公司能做大,靠的是我管股權(quán)、跑融資。寧寧過來幫幫忙,你至于嗎?”
胸口那點冷意順著脊背往上爬。
江硯是公司法人,握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quán)。
七年前我們注冊這家公司時,他拍著胸口說股份的事他來盯,讓我安心做創(chuàng)意。
那時我把婚前唯一的小房子賣了墊周轉(zhuǎn),外婆留給我的全部積蓄也投了進去。
他說,錢的事不分你我,公司就是我們的家。
我信了。
宋停淵給我倒了杯溫水。
杯壁碰到指尖,我才發(fā)現(xiàn)手涼得不像自己的。
電話那頭,蘇寧寧的聲音軟軟飄出來:
“硯哥,算了吧,晚姐肯定還沒接受。”
“我這總裁不當也行,反正像我這種沒**的人,想被人當回事,本來就奢侈。”
江硯立刻哄她:
“別瞎說,我答應你的事什么時候沒辦到?”
再對我開口時,他語氣沉下去:
“林晚,趕緊回公司交接。”
“地產(chǎn)那邊的大單是公司命脈,你撂挑子,誰收拾?我可不替你擦**。”
我看著章程上自己的名字。
每一個字都像被針挑過。
這家公司里,有我賣房的錢,有外婆的遺產(chǎn),有我七年沒睡過一個整覺換來的客戶名單。
江硯說,房子先賣,等公司上市了想買幾套買幾套。
他說**身體不好,公司穩(wěn)了才好接她來享福。
他說我能跑客戶,是公司的金字招牌。
可金字招牌今天連門都進不去。
“江硯。”
聲音出口,比我想象中平。
“你把我從主創(chuàng)調(diào)成掛名顧問的時候,知不知道地產(chǎn)那單的合同里寫了什么?”
他煩躁地嘖了一聲:
“寫了什么?不就是個框架協(xié)議嗎?”
“項目你又不是沒做過,矯情。”
會議室門被推開。
一個穿灰西裝的男人探頭進來,是江硯的表哥周巖。
雨水順著他的傘尖往下滴。
他掃了一圈,徑直沖我走來:
“林晚,江硯讓我來給你遞個東西。”
周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紙,拍在桌上。
最上面那張,是一份董事會決議。
落款日期是上個月。
上面有同意調(diào)整我職務的全體簽字。
包括我的。
可那天,我根本不在場。
“這字不是我簽的。”
周巖冷笑:“****,你抵賴也沒用。”
我盯著那個偽造的簽名,忽然笑了。
不是氣的。
是看清了。
2
我沒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談完一億合同,老公把我總裁職位給了小青梅》是薄荷水創(chuàng)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林晚蘇寧寧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談了一個億的合作剛簽回來,辦公室門口的銘牌就換了人。新銘牌上印著“總裁:蘇寧寧”。江硯的小青梅。我以為看錯了,掏出工牌想刷門禁。紅燈。我給江硯打電話,他在那頭慢條斯理:“你那個工位我讓人騰到茶水間隔間了,位置更方便。”“寧寧剛上任,正缺人手,你這陣子先別添亂。”他又補一句:“這次拿下大項目,怎么說也要給員工發(fā)獎金。”“寧寧是總裁,我打算給她五萬,你沒意見吧?”我盯著門禁上的紅燈,一個字都懶得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