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家長群組織找專家填志愿，我主動貼錢給家長們請了教育局退休的老專家。一對一只要2000。
家長們都很感激我，微商寶媽卻嗤笑一聲。
"2000？怎么不去搶啊，自己群友的錢都騙，良心被狗吃了？！"
家委會主任解釋道："江照她爸就是教育局退下來的，只收我們***。"
微商寶媽冷哼："***？我自己就**了志愿填報軟件，她家黑了多少錢我可太清楚了。"
"你們用我的軟件填吧，我讓你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二百全包。"
家長們立刻激動起來，爭著交錢。
微商寶媽一臉得意："大家這么信任我，我必須帶大家去報一所最牛的大學，江海工商管理學院。"
我趕緊勸他們別去，那所學校是出了名的野雞大學，畢業證連廢紙都不如，早就被官媒點名通報了。
家長們卻說我沒賺到黑心錢，故意破壞他們孩子的前程。
行！我好心貼錢還被**，二百塊錢去報野雞大學，我祝你們平安。
01
"江照，錢我都替你收齊了，你那兩千塊的專家，就別硬往大家手里塞了。"
韓玉珍把一張收款截圖甩進群里，底下跟著十幾個紅包接龍，名字排得齊刷刷。
不到十分鐘，剛才還排隊謝我的那些人，一個不剩，全挪到了她那邊。
家委會的周主任先出來打圓場："江照媽媽，不是大家不領情，玉珍那軟件二百全包，你那專家兩千一個，這差得也太多了。"
"周主任，我爸在教育局招生口坐了三十年，前年才退。"我把語氣壓得很平，"兩千是成本，他連一杯茶都沒讓人請。"
"成本？"韓玉珍甩來一條六十秒的語音。
我沒點開，她又追一行字過來。
"寶，姐在微商圈子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什么場面沒見過。打著親爹的旗號宰自己人，這吃相，比我見過的殺豬盤還體面不到哪去。"
我爸正坐在我對面擇豆角，聽見手機響個不停，抬眼問我："又出什么事了？"
"沒事。"我把手機倒扣在桌上。
那邊卻沒消停。韓玉珍發了張紅底海報，大字寫著：志愿無憂，二百全包，名校直通。
"家人們，聽姐一句勸。"她打字飛快，"分數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