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六個月，丈夫說帶我去看胡**。
等越野車開進羅布泊邊緣，他卻突然拔掉車鑰匙，冷笑著看我。
“要么簽了這份離婚協議，要么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種，就死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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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鹿溪，結婚兩年，肚子里懷著六個月的寶寶。
那天早上，周沉把我從床上拉起來，說給我個驚喜。
他眼里閃著久違的光，像戀愛時那樣，替我穿上外套，系好鞋帶，甚至蹲下來親了親我的肚子。
“帶你去看胡**，這個季節最美。”
我有些猶豫，六個月的身子，長途跋涉不是鬧著玩的。
可周沉說路線不長，他開越野車，兩三個小時就到，看完就回來，不耽誤。
“你最近總說我陪你少，這次專門騰出三天時間陪你。”
他說這話時語氣溫柔，像在哄一個任性的孩子。
我信了。
車上備了水和零食，我穿了件薄羽絨，帶了孕婦的維生素和鈣片。
周沉看了我帶的包，說了句“帶這么多東西干嘛”，我沒在意。
車子開出市區，上了國道，我沒覺得不對。
兩個小時后，柏油路變成了碎石路，兩邊的風景從城**成了**。
手機信號開始斷斷續續，最后徹底沒了。
“還有多遠？”我問。
“快了。”
周沉面無表情地開車，手指敲著方向盤。
我看他側臉，覺得哪里不對，又說不上來。
又一個小時過去，路越來越難走，周圍徹底沒了人煙。
天很藍，地很荒，風卷著沙子打在車窗上，噼噼啪啪響。
“周沉，這路對嗎？看胡**不是這條線。”
他沒說話。
我坐直身子，聲音提高了些：“我說，這不是去景區的路。”
周沉踩了剎車。
車子在碎石路上停下，揚起一片黃沙。
他拔掉車鑰匙，轉過身來看我。
那個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不是生氣，不是煩躁，是一種冰冷的、打量貨物般的眼神。
像在看一件該扔掉的東西。
“沈鹿溪，我跟你說件事。”
他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懵了。
“你胡說什么？”
周沉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展開在我面前，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上面的名字寫得很清楚：沈鹿溪、周沉，排除生物學父親關系。
“我去做了鑒定，結果剛拿到。”
他看著我，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你跟別人搞出來的野種，讓我養了六個月，沈鹿溪，你真當我周沉是傻子？”
我腦子嗡的一聲響。
“不可能！你什么時候做的鑒定？你拿什么樣本做的？”
“你每次產檢抽血，我都會留一份。”
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你以為我陪你去做產檢是為什么？真以為我那么閑？”
我渾身發冷。
產檢。
每次產檢他都陪著，抽血的時候他幫我拿著外套和包。
我以為那是體貼，原來他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算計了。
“那份報告是假的！”我聲音發抖，“孩子就是你的！我從來沒跟任何男人有過接觸，你一定搞錯了！”
“搞錯？”周沉冷笑，“鑒定機構是我選的，樣本是我親自送的，報告是機構直接寄給我的。你覺得哪里能搞錯？”
“那就再***！現在就去！我跟你一起去醫院，當著你的面抽血——”
“沒必要。”他打斷我，從座椅下面摸出一個文件袋，扔在我面前，“簽了它，我帶你回去。”
我打開袋子，里面是一份離婚協議。
條款寫得很清楚：我凈身出戶，房子、車子、存款、公司股份，全部歸周沉。
我肚子里孩子的撫養權歸我，周沉不承擔任何撫養費用。
“簽了，我送你回市區。不簽——”
他看了一眼窗外無邊無際的**。
“你自己走回去。”
我抬頭看他，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沒有。
他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