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離婚三天后我人間蒸發，**翻遍全城才在舊手機里發現：我獨自流產那天，他在陪白月光過生日
賀允誠哄我假離婚，說幫朋友擔保走個流程。
離婚協議里房子車子全歸他，卡里四萬塊還要平分。
我盯著他躲閃不敢對視的眼睛，平靜簽下名字。
他松了口氣，以為過段時間就能復婚。
可只有我清楚，擺脫這段婚姻的這天，我整整等了三年。
假離婚第三天，我收拾行李消失。
手機關機，社交注銷，房子退租。
他瘋了一樣找我。
翻爛了我的舊手機，才從備份里翻出那張婦產科的手術同意書。
簽字欄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日期，是兩年前他陪方怡然過生日的那個晚上。
第一章
賀允誠把那份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的時候，窗外在下雨。
六月的雨，又悶又黏，空氣里全是潮濕的霉味。
客廳的中央空調開著22度，我坐在沙發上，手腳冰涼。
"念禾，就簽個字，走個流程。"
他坐在我對面，翹著二郎腿，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簽字筆。
那支筆是萬寶龍的，去年他生日我送的。
他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或者說，他從來不會注意這種細節。
"老周的公司出了點事，我幫他做個擔保，銀行那邊要求名下資產清晰，所以……"
他頓了頓，大概覺得自己解釋得已經夠耐心了。
"就是走個流程，過段時間咱就復婚。"
我低頭看協議。
A4紙打印得整整齊齊，條款列得清清楚楚。
房產：歸男方所有。
車輛：歸男方所有。
存款：雙方各自名下存款歸各自所有。
我名下有多少存款呢？
兩萬零三百四十七塊。
是我這三年當全職**攢下來的私房錢。從買菜錢里一塊兩塊地摳出來的。
他名下有多少？
我不知道。他從來不讓我碰他的財務。
我盯著"乙方簽字"那一欄，空白的，等著我的名字。
"念禾？"
賀允誠催了一聲。
我抬頭看他。
他的眼神在躲。
不是心虛的那種躲，是那種"快點簽完我還有事"的不耐煩。
三年了。
我太熟悉這個眼神了。
每次我想跟他說點什么的時候，他都是這個眼神。
"允誠，如果……我不簽呢？"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個笑容里帶著一種"你怎么這么不懂事"的無奈。
"念禾，咱們都老夫老妻了，你還信不過我？"
老夫老妻。
這四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我覺得胃里泛酸。
"就是個流程，真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寫個承諾書，保證三個月內復婚。"
三個月。
他連時間都想好了。
不過我知道，三個月后他會有新的理由，再拖三個月。
然后再三個月。
直到他覺得不需要復婚了。
因為方怡然回來了。
他的白月光，他的大學初戀，他嘴上從來不提但手機相冊里從來沒刪過照片的那個女人。
兩個月前方怡然回國，他就變了。
加班變多了，應酬變多了，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有一次他喝醉了回來，我給他脫外套的時候，聞到了女人的香水味。
是Jo Malone的鼠尾草與海鹽。
方怡然的味道。
我知道，因為方怡然第一次來我們家做客的時候，她"不小心"把香水灑在了我們的沙發上。
那個味道在客廳里彌漫了整整一周。
賀允誠說："怡然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的，你別介意。"
我沒介意。
我把沙發套拆了洗了三遍。
他沒注意到。
"念禾，簽吧。"
他又催了。
手指敲著茶幾，篤篤篤，篤篤篤。
我拿起那支萬寶龍的筆。
筆尖觸到紙面的那一刻，我的手很穩。
比我想象中穩得多。
沈念禾。
三個字，一筆一畫，清清楚楚。
他拿過協議看了一眼，明顯松了口氣。
肩膀都往下塌了幾分。
"行，那這事就這么定了。"他站起來，拿起車鑰匙，"我晚上有個飯局，可能回來晚一點，你別等我了。"
我說好。
他走到玄關換鞋。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
寬肩窄腰，一米八五的個子，西裝剪裁合體。
當年我就是在大學走廊里看到這個背影，心動了整整四年。
他追了我兩年，我們戀愛兩年，結婚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