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一身倔脾氣,遇上鄉下軟悍姑娘》是大神“辭月華”的代表作,沈玉香賀敬巖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腦子寄存簽到處~簽了保證下個絕美億萬富婆就是你!————南城軍區家屬院。“沈玉香,十九歲,紅旗公社前進大隊推薦來的。”章德瓊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目光從蓋著大紅公章的介紹信上移開,上下打量眼前的姑娘。這年頭,城里人都因為缺油水餓得面黃肌瘦,可眼前這姑娘卻長得水靈豐腴。一張臉像剛剝殼的白煮蛋,胸前鼓鼓囊囊的,把碎花的確良襯衫撐得緊繃繃,腰身收得緊,胯骨卻寬,大腿飽滿結實。一看就是個能挑百斤擔、能生...
腦子寄存簽到處~
簽了保證下個絕美億萬**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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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軍區家屬院。
“沈玉香,十九歲,**公社前進大隊推薦來的。”
章德瓊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目光從蓋著大紅公章的介紹信上移開,上下打量眼前的姑娘。
這年頭,城里人都因為缺油水餓得面黃肌瘦,可眼前這姑娘卻長得水靈豐腴。
一張臉像剛剝殼的白煮蛋,胸前鼓鼓囊囊的,把碎花的確良襯衫撐得緊繃繃,腰身收得緊,胯骨卻寬,大腿飽滿結實。
一看就是個能挑百斤擔、能生大胖小子的好體格。
“章干事,這是俺大隊支書給寫的條子,俺干活麻利,插秧割麥,喂雞放牛都是一把好手,啥活都能干!”沈玉香笑著介紹自己。
章德瓊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玉香同志啊,按理說你這樣貌,在咱們大院里找個勤務兵嫁了都不難。
但你這次要去的賀家……情況特殊,賀**打仗傷了腿,現在脾氣……比較暴躁,前面三個月,已經氣走五個保姆了。”
說到這,章德瓊有些不忍:“你要是怕,我再給你物色別的工作,不過工資肯定沒賀家高,賀家一個月給這個數——”
章德瓊比了三根手指,“三十塊,還包吃住,外加一**業券。”
沈玉香的爹上個月修水渠摔壞了腿,現在還在床上癱著,沒錢治。
弟弟從秋后開始咳血,赤腳醫生說是肺上有毛病,得去縣醫院拍片拿藥,但沒錢,也托著沒去。
小妹才十二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卻餓瞎了眼。
沈玉香的娘大字不識一個,一輩子沒出過公社,要在家里下地掙工分,照顧一家大小。
家里幾個人一合計,沈玉香自告奮勇要進城找工作。
沈母把家里僅剩下的兩塊七毛錢翻出來給她,沈玉香就拿著大隊開的介紹信,進城了。
只要找到工作,就有錢買糧買藥了。
現在一聽“三十塊包吃住”,沈玉香那雙杏眼瞬間亮得像夏夜的探照燈。
三十塊啊!
還包吃包住,她能一個月不花一分錢,攢下三十塊全部寄回家給爹娘!
這哪里是保姆,這簡直是鑲金的鐵飯碗!
“章干事,俺不怕!”沈玉香語氣斬釘截鐵。
“資本**的紙老虎**都不怕,還怕一個**功臣脾氣大?只要他不克扣工資,按月給錢票,他就是天天拿茶缸砸俺,俺也給他接住了!”
章德瓊被她這副“為了**拋頭顱灑熱血”的架勢鎮住,愣了半晌才道:“行,你有這覺悟,我讓陳廣良同志帶你過去。”
十分鐘后,軍區派來的吉普車停在街道辦門口。
陳廣良看到沈玉香的體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賀**現在需要的是行動如風、安靜隱形的人。
這鄉下大姐長得肉乎乎的,走路能沒動靜嗎?
看著就不大機靈的樣子。
“沈同志,到了**家里,少說話,多干活,**不喜歡見人,你就在一樓活動,沒叫你,千萬別上二樓,明白嗎?”陳廣良在車上嚴肅地囑咐她。
“明白,陳同志,**是需要保密的重要人物,俺懂規矩,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
沈玉香乖巧地點頭,從隨身的灰布包里掏出一個野菜糠麩團子,大口啃了起來。
陳廣良看著那刺嗓子的黑團子,咽了口唾沫:“你沒吃早飯?”
“沒吃,現在餓了,俺就吃一口,得留著肚子,中午吃組織上的飯。”沈玉香咽下團子,一本正經地回答。
開玩笑,去了雇主家包吃,這頓省下來的干糧還能留著當夜宵。
吉普車在一棟帶獨立院落的二層小洋樓前停下。
這里是軍區最高級別的干休所,安靜得只能聽見風吹過梧桐樹葉的沙沙聲。
剛走到院門,二樓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像是什么重物被掀翻了。
接著是一道暴戾男聲:“滾出去!我說了,不需要人伺候!”
陳廣良臉色一白,拔腿往樓上跑。
沈玉香卻一把拉住他的后衣領,手勁大得陳廣良踉蹌幾步,往后倒退。
陳廣亮后頸受限,雙手撲騰著,急頭白臉地低吼:“放開我,**有難!”
“急啥?”沈玉香把灰布包往肩上一挎,順手捋了捋辮子。
“中氣這么足,死不了,這倔驢脾氣……哦不,**這情況,越哄越來勁,你靠邊,俺去會會他。”
二樓的主臥室,窗簾被拉得死死的,透不進一絲陽光。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藥味、酒精味,以及一種久不見天日的人腐朽的氣息。
賀敬巖坐在輪椅上,胸膛劇烈起伏。
原本英俊冷硬的臉龐,此刻因為長期的疼痛和失眠顯得蒼白削瘦,下頜線緊繃。
剛才來送飯的勤務兵被他砸碎的碗片嚇退了。
他不怪他們,他連自己都厭惡現在這個廢人一樣的自己。
昔日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獵鷹,現在連上個廁所都要靠人伺候。
門把手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賀敬巖怒喝:“我說了滾!聽不懂人話——”
話音未落,他愣住。
推門進來的不是警衛員,而是一個穿著紅碎花襯衫、梳著兩條粗黑麻花辮的年輕女人。
她長得很……扎實。
臉盤圓潤,嘴唇豐滿紅潤,身型龐大。
這女人手里竟拎著一把剛從院子里***的、帶著泥的帶刺掃帚苗。
“**好!”沈玉香笑瞇瞇地站好,“俺叫沈玉香,領導新派來的保姆,以后你的吃喝拉撒,俺全包了!”
賀敬巖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女人是腦子有問題,還是耳朵不好使?
“出去。”賀敬巖冷下臉,“趁我還沒發火,自己滾出這個院子,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憐。”
按照以往的慣例,這時候,保姆應該紅著眼眶開門跑了。
但沈玉香非但沒走,反而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瓷片,看著灑了一地的小米粥,眉頭皺成疙瘩。
“**,俺這人說話直,你別不愛聽。”沈玉香把碎瓷片攏到一堆,居高臨下地看著輪椅上的男人,“你腿殘了,是為**流的血,所以大伙兒敬重你,但你糟蹋糧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賀敬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被一個村姑指著鼻子教育,怒極反笑:“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跟俺的雇主,領導教導過,**和浪費是極大的犯罪!”沈玉香毫不畏懼地瞪回去,眼睛在她那張豐滿的臉上顯得格外生動。
“你知道鄉下現在多少人吃不上細糧嗎?這黃澄澄的小米,擱**村,那是產婦坐月子才配吃一口的精貴玩意兒。
你倒好,啪嘰一下全喂了地板。”
她一邊說,一邊走向窗戶,“唰”地一聲把厚重的厚絨窗簾拉開。
刺眼的秋日陽光瞬間涌入,賀敬巖下意識地抬手擋住眼睛,厲聲喝道:“拉上!”
“不拉!”沈玉香轉過身,陽光在她的毛茸茸的鬢角打出一圈金色的光暈,“你這屋里都餿了,一股子發霉的耗子味。
俺爺說過,就算是頭瘸了腿的騾子,也得拉出來曬曬太陽才不長跳蚤,你是大英雄,總不能活得連頭騾子都不如吧?”
騾子?!
門外偷聽的陳廣良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完了完了,這大姐連命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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