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偷一件廢品一樣，連夜拷走了我做了三年的新藥臨床核心數據，轉身送給了他的實習生小**評職稱。
我在實驗室加了七天七夜的班，最后連署名欄都找不到我的影子。
而此刻，我推開丈夫辦公室的門。
一股曖昧過后特有的潮濕氣息撲面而來，混著廉價香水和汗液的甜膩味道，熏得我太陽穴一跳。
我看到的是他把那個實習生壓在辦公桌上。
兩個人衣衫不整。
桌面上散落的文件正是我的項目報告，紙張被壓皺的細碎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站在門口，手里還端著給他送的夜宵。
蘇映晚從梁越衡身下探出頭來，看到我時非但沒有慌張，反而沖我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她不緊不慢地攏了一下散亂的長發，**的手指慢悠悠地扣著他的襯衫扣子。
"嫂子來了？梁組長剛才還在說你那組數據有問題，要我幫忙重新核驗呢。他說你最近腦子不太清醒，怕你出錯。"
梁越衡整理著領口，看我的眼神沒有一絲愧疚，反而帶著厭煩。
"你來干什么？我不是說了晚上不用等我？"
我盯著桌上那份文件的署名欄。
第一作者，蘇映晚。第二作者，梁越衡。通訊作者，梁越衡。
沒有祝錦書。
三年。
一千多個日夜。
從分子篩選到動物實驗到一期二期臨床，每一個數據都是我的心血。
"梁越衡，這是我的項目。"
他不耐煩地把文件翻過去，像是嫌我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什么你的項目？實驗室所有成果歸課題組，我是組長，署名當然我來安排。映晚今年要評中級職稱，她比你更需要這篇文章。你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機會。"
蘇映晚已經從桌上坐了起來，靠在他肩膀上，長發散落在他手臂上。
"嫂子別生氣嘛，等我評完職稱，一定在論文致謝里好好感謝你的付出。畢竟沒有你的辛苦，哪有我的今天？"
我把夜宵放在門口的柜子上。
"梁越衡，我最后問你一次。這份數據你改了沒有。"
"改什么改？你那個數據本來就有漏洞，我幫你優化了一下怎么了？"
我笑了一下。
他說的優化，是把三組不合格的臨床樣本數據替換成了偽造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