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我是暗網上排名前三的"清道夫"，專替城里那些見不得光的大人物擦**。
白天，我是學校里被人當狗使喚的貧困生。
今晚，一單十二萬的加急活。
我推開那棟湖景別墅的門。
地板上躺著的那具**，是六小時前當著全班面逼我跪下**底的趙恒。
他天靈蓋塌了半邊，血漿順著大理石地磚淌進地毯。
沙發上他那幾個狐朋狗友翹著二郎腿，其中一個拿酒瓶朝我點了點：
"喲，來得挺快。把地上那玩意兒弄干凈，別濺我新鞋。"
我拉上手套。
他們不知道，從這一秒起，他們所有人的命，都捏在我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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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干這行三年了。
暗網上的ID叫"淵"，接單評分4.9，從沒失過手。
說白了就是給有錢人收拾爛攤子——車禍撞死人的、酒后打死小姐的、生意場上做掉對手的。
我不**。
我只負責讓**消失，讓現場變得比手術室還干凈。
入行的原因很簡單。
窮。
那種窮到學費靠助學貸、生活費靠撿瓶子的窮。
我媽在我十四歲那年查出尿毒癥，透析費每月一萬二。我爹是工地上的泥瓦匠，去年從腳手架摔下來，腰椎粉碎性骨折，躺在老家等死。
所以當老六在暗網論壇私信我"小兄弟，想不想賺快錢"的時候，我只猶豫了三秒。
三秒換來的是第一單兩萬塊，我媽多活了兩個月。
后來我就再也沒猶豫過了。
今晚這單是老六直接打加密電話來的。
"淵，加急。湖山莊園7號別墅，十二萬，現在就去。"
我正在宿舍床上看解剖學教材。
放下書，換了套深色工裝，背上那個黑色雙肩包——里面是我的**工具。
骨鋸、腐蝕劑、防水布、紫外線燈、替換纖維、酶解噴霧。
出門前照了眼鏡子。
鏡子里的人瘦得顴骨突出，眼窩深陷，穿著二十塊錢的地攤T恤。
這就是白天那個被趙恒堵在廁所門口、被迫跪下**底的陳淵。
白天的事我現在還能感覺到。
膝蓋碾在瓷磚上的刺痛，舌頭沾到鞋底那股橡膠混著汗臭的味道，還有周圍七八個人的笑聲。
趙恒踩著我后腦勺說："**，記住你的位置。"
我記住了。
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