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五音不全?我是樂理天才》,是作者安安的小說,主角為沈未覺顧硯白。本書精彩片段:我是音樂圈公認的“音癡廢物”。因為在一檔音綜里,導師讓我聽一段旋律說出是什么和弦,我沉默了整整十秒,最后說“聽起來像......C大調?”——其實是g小調。全網嘲笑了我兩年。彈幕說:這人連大小調都分不清?我六歲學琴的外甥都比他強!從此,“沈未覺樂理零分”成了標簽。后來參加另一檔節目,我隨口說了一句“我高中樂理考過滿分”,彈幕直接炸了:吹牛不打草稿!你連和弦都聽不明白,樂理滿分?做夢呢?再后來,“沈...
我是音樂圈公認的“音癡廢物”。
因為在一檔音綜里,導師讓我聽一段旋律說出是什么**,我沉默了整整十秒,最后說“聽起來像......C大調?”——其實是g小調。
全網嘲笑了我兩年。
彈幕說:這人連大小調都分不清?我六歲學琴的外甥都比他強!
從此,“沈未覺樂理零分”成了標簽。
后來參加另一檔節目,我隨口說了一句“我高中樂理考過滿分”,彈幕直接炸了:吹牛不打草稿!你連**都聽不明白,樂理滿分?做夢呢?
再后來,“沈未覺撒謊精”也成了人設。
相比之下,新生代唱作人顧硯白就是另一個極端——“音樂圈最高學歷天花板”,中央音樂學院作曲系狀元,自稱“古典樂出身”,粉絲最愛拿我的音癡名號對比他的作品分析。
“同樣是搞音樂的,差距怎么比人和草履蟲還大?”
這是我每條視頻下面的熱評。
后來,知名音樂學院教授發了一條朋友圈:我帶過的最厲害的兩個學生全去搞流行音樂了!一個比一個讓我心塞!
當晚沖上熱搜第一。
第二天的采訪里,顧硯白對著鏡頭笑得溫柔極了:“老師,我寫歌也沒耽誤研究復調的嘛,您消消氣”
我在錄音棚刷到這條視頻,陷入了深思。
我以前在***柴可夫斯基音樂學院附中,好像......沒見過他啊?
我叫沈未覺,二十五歲,音樂圈“音癡人設”代言人。
不是我想當音癡,是網友們幫我當的。
兩年前那檔音綜,我之所以聽不出g小調,是因為當時我發著高燒,耳朵發悶,什么音都聽不太清。
但觀眾不管這些。
“沈未覺分不清大小調”上了熱搜之后,我的經紀公司非但不幫我澄清,反而如獲至寶。
“未覺!你就走‘音癡帥哥’的人設!現在觀眾最愛看這種反差萌!”
“你長得夠帥,樂理夠爛,綜藝效果拉滿,完美!”
我:“......可我真的懂樂理。”
“你不用懂!你只需要在節目里聽不出**、寫不對旋律、然后露出茫然的表情,收視率就有了!”
就這樣,我被包裝成了一個“連簡譜都看不懂”的男歌手。
有時候在節目上,我明明聽出了復雜的爵士**,還得故意說錯,等別人糾正我,我再傻乎乎地笑。
說實話,挺累的。
更累的是,每次看到顧硯白的“音樂天才”通稿,我心里都會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憋屈。
我十四歲那年,考入***柴可夫斯基音樂學院附中,是該校歷史上最年輕的作曲系學生。
十五歲,我拿了國際肖邦青少年鋼琴比賽金獎。
十六歲,我的作品被*****交響樂團演奏。
而顧硯白的粉絲說他是“央音作曲系狀元”——實際上我查過,他央音確實是考上了,但排名并不是狀元,而且他的樂理成績剛過及格線。
但我不敢說。
公司不讓我說。
“你的人設是音癡帥哥,你要說你是柴院附中畢業的,那之前的人設不就崩了嗎?”
“再說了,你一個‘音癡’,突然說自己是樂理天才,誰信?”
“你就老老實實當你的笨蛋美人,等合約到期再說。”
合約還有一年。
一年三千萬的違約金,我賠不起。
這天晚上收工,我躺在酒店床上刷朋友圈。
第一條就是我的恩師——中央音樂學院作曲系教授沈靜秋發的:
我帶過的最厲害的兩個學生全去搞流行音樂了!一個比一個讓我心塞!
下面配了個“怒火中燒”的表情。
我有點心虛,在底下評論了個“跪榴蓮”的表情。
不到一分鐘,另一個人也評論了同款表情。
沈清商。
我看著這個名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沈清商,和我一樣師從沈靜秋教授。
在央音附中的時候,我們是同屆,同一個導師。
從進學校的第一天起,我們就開始了“神仙打架”。
期末**,我第一她第二,下次她第一我第二。沈教授說我們是“雙子星”,互相咬著往上沖。
后來我家出了變故,退學進了流行音樂圈。她繼續讀央音,本碩博連讀。
再后來,她以“古典樂女神”的身份參加選秀出道,成了音樂圈學歷最高的偶像。
“央音作曲系博士轉行寫歌”這事兒上了整整一周熱搜。
跟我這個“音癡”比起來,她簡直是另一個維度的存在。
但奇怪的是,她從來不接綜藝,不接受采訪,只發歌和演音樂劇。
粉絲說她“清冷孤傲”,說她“不食人間煙火”。
只有我知道,這女人吃火鍋的時候能涮毛肚涮得滿嘴紅油。
手機震了一下。
沈清商發來微信:沈老師那條朋友圈你看了?
沈清商:他說的是你和顧硯白?
我:怎么可能,我不認識顧硯白。
沈清商:那奇怪了,顧硯白什么時候成沈老師學生了?
沈清商:我去查查。
我:你查人家干嘛?崇拜人家?
對面沉默了很久。
沈清商:沈未覺,你是不是皮*了?
我趕緊發了個“我錯了”的表情包。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睡醒,經紀人就瘋狂打電話。
“未覺!快看熱搜!出大事了!”
我迷迷糊糊打開微博,熱搜榜直接看傻。
#顧硯白央音作曲系狀元
#顧硯白音樂天才
#央音教授發文痛批學生
#顧硯白yyds
#音樂圈最高學歷天花板
我點進去一看,事情原委是這樣的——
有人把沈教授那條朋友圈截圖發到了網上。
我帶過的最厲害的兩個學生全去搞流行音樂了!一個比一個讓我心塞!
截圖的人沒有沈教授好友,只能看到兩條評論:我和沈清商的“跪榴蓮”表情包。
網友們瞬間興奮了。
**!沈清商是央音博士這事大家都知道,那沈教授說的另一個學生是誰?
肯定是顧硯白啊!他不是一直說自己央音狀元嗎?
顧硯白沒公開說過自己是沈教授的學生,但也沒否認過......這不就是默認了嗎?
天吶,顧硯白沈清商,這是什么神仙配置!
就在網友瘋狂猜測的時候,顧硯白發了條微博。
“被沈老師點名批評了,慚愧。以后一定好好平衡流行和古典,不辜負老師的期望”
配圖是他坐在鋼琴前看總譜的**,側臉精致,旁邊還放著一本**的《賦格的藝術》。
全網瞬間沸騰。
啊啊啊果然是我們硯白!!!
我就知道他肯定不簡單!央音狀元沈教授學生,這是什么降維打擊!
顧硯白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我盯著手機屏幕,滿臉問號。
我什么時候多了個沈教授的學生?而且,央音作曲系狀元——那年狀元是我,不是別人。
正想著,經紀人又打電話來了:“未覺,今天的直播訪談顧硯白也去,你記住,千萬別跟他提樂理的事。你就負責帥,負責聽錯音,負責傻笑,別的什么都別說,聽懂了嗎?”
“......聽懂了。”
到了錄制現場,果然,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
顧硯白坐在正中間,旁邊是三個主持人,鏡頭全程懟著他的臉。
直播開始后,主持人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關于熱搜的。
“硯白,昨天沈教授那條朋友圈上了熱搜,您和沈清商是同學嗎?”
顧硯白溫柔地笑了笑:“清商師姐比我大兩屆,在央音的時候很照顧我,我一直很尊敬她。”
彈幕瞬間刷屏。
嗚嗚嗚哥寶好乖好謙虛!
師姐弟也太好嗑了吧!
沈清商x顧硯白,古典樂cp,我先嗑為敬!
我在角落里看到這些,差點沒把保溫杯里的水噴出來。
沈清商比他大兩屆?
沈清商在央音的時候,顧硯白還沒考上呢,哪來的“照顧”?
而且,“師姐弟”這種cp向的暗示,擺明了就是在蹭沈清商的熱度。
我正想著,主持人突然把話題轉向了我。
“未覺,網上總有人說你是‘音癡’,你怎么看?”
這話問得,明顯是想讓我和顧硯白形成對比。
我笑了笑:“確實耳朵不太好使,我認。”
彈幕瞬間樂了。
哈哈哈哈沈未覺有自知之明!
對比太慘烈了,一個音樂天才,一個連**都聽不明白。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就在這時,直播現場突然一陣騷動。
工作人員慌慌張張跑上來,在主持人耳邊說了什么。
主持人瞪大了眼睛,聲音都顫了:“各位觀眾!我們有一個特別驚喜!沈清商老師空降我們直播間了!讓我們歡迎沈清商老師!”
我手里的保溫杯差點掉地上。
這女人......不是說“查查”嗎?查著查著查到直播間來了?
全場燈光聚焦入口。
沈清商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襯衫,長發披肩,手里拿著一杯冰美式,走進來的樣子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園。
彈幕直接卡了。
然后爆炸。
啊啊啊啊清商!!!女神!!!
清商從來不接直播的我天!!!
是為了顧硯白來的吧?師姐來給師弟撐腰了!
kswlkswl!
沈清商掃了一眼全場,沒往顧硯白那邊走,徑直走到我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她沖主持人微微點頭:“可以把麥給我嗎?”
聲音清冷,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
我偷偷拽了拽她的袖子,壓低聲音:“你干嘛?違約金很貴的!”
她沒理我,接過話筒,開口。
“我不接直播,大家都知道。”
“今天來,是因為顧硯白先生。”
彈幕:啊啊啊實錘了!就是為了硯白來的!
沈清商頓了頓,目光落在顧硯白身上,語氣很淡。
“我有個問題想問顧硯白先生。”
“你說你是沈教授的學生,說我‘在央音的時候很照顧你’。”
“那我問你——”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沈教授每年只帶三個本科生。2016級是他帶的最後一屆本科生,名單只有三個人。”
“沈未覺、我、還有一個叫林遠舟的學長——現在在柏林愛樂。”
“請問顧硯白先生,你是哪一年入學的?沈教授帶過你哪門課?”
顧硯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全場安靜。
彈幕安靜。
連空氣都好像凝固了。
沈清商繼續說:“你記不清也沒關系,我幫你回憶。”
“央音作曲系2016級本科名單,我背得下來。”
“你要不要我念一遍,看看有沒有你的名字?”
全場死寂。
顧硯白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青,像調色盤一樣精彩。
他張了張嘴,聲音發干:“我......我跟沈教授是研究生階段......”
“哦?”沈清商挑眉,“沈教授2019年之后就退休了,不再帶研究生。你是哪一年的研究生?”
“2020......不,2018......”
“2018年,沈教授帶的唯一一個研究生叫林遠舟,還是那個學長。”沈清商語氣平靜得像在念樂譜,“你到底跟沈教授學過什么,還是——從來就沒上過他的課?”
彈幕終于反應過來,開始瘋狂刷新。
等等等等,顧硯白到底是不是沈教授的學生???
聽他結巴成這樣,大概率不是......
所以他這些年一直在暗示自己是沈教授的學生,全是假的???
媽呀,蹭熱度蹭了三年???
之前他還模棱兩可地說“清商師姐很照顧我”,清商根本沒見過他吧!
太惡心了,人設崩成這樣?
顧硯白額頭冒汗,勉強擠出笑容:“我......我確實沒跟沈教授直接學過,但我央音畢業是真的,作曲系排名第一也是真的......”
“排名第一?”沈清商偏了偏頭,“央音作曲系2016級第一名——是沈未覺。”
“不是別人。”
全場再次安靜。
所有目光轉向我。
彈幕瞬間瘋了。
沈未覺???那個音癡???
不可能吧???他不是連**都聽不明白嗎???
樓**是不是傻,人設!人設懂不懂!
所以沈未覺之前那些“音癡”表現全是裝的???
我靠,他演了兩年笨蛋???
主持人激動得聲音發抖:“未覺,清商說的是真的嗎?”
我深吸一口氣。
裝不下去了。
“是真的。”我站起來,接過話筒。
“央音附中保送央音本科,2016級作曲系專業第一名。”
“同年,我的畢業作品被選入北京現代音樂節展演。”
“***柴院附中——我十四歲就考進去了,是那里最年輕的作曲系學生。”
彈幕已經炸到頁面卡頓了。
柴院附中!!!那是全世界最牛的音樂附中之一!!!
十四歲考進去???這是什么神仙???
所以之前那些聽不出**、寫不對旋律,全是經紀公司讓他演的???
沈未覺你被罵了兩年“音癡”,你就不委屈嗎???
嗚嗚嗚他肯定委屈啊,但不能說,說了要賠違約金!
太慘了吧,被全網嘲笑兩年,結果人家是國際金獎得主......
顧硯白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沈清商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
她走到我身邊,低聲說了一句只有我能聽見的話:“違約金的事,回去再說。”
彈幕瞬間捕捉到了這個畫面。
等等,清商跟未覺說什么悄悄話呢???
他們是什么關系?央音同學??
不止吧,你看清商看他的眼神,絕對不止同學!
星商cp沖啊!!!
主持人激動得不行:“未覺,清商,你們是同學對吧?那你們私下關系怎么樣?”
我還沒開口,沈清商就淡淡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