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棄女不受寵?王爺偏要護(hù)她到底》是知名作者“錦十川”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阮云箏宋時安展開。全文精彩片段:阮云箏做夢都沒想到,時隔三年,她竟還會再見到宋時安。彼時,她正站在田間,一身粗布麻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臉被日頭曬得又紅又燙。宋時安就那么突然出現(xiàn)在田埂上,錦衣華服,通身的矜貴與這山野格格不入,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是施舍,又像是懲罰。他說:“阮云箏,以為躲進(jìn)這泥地里,本王就找不到你了?”原以為早已麻木的心口,竟還是猝不及防地抽痛了一下。阮云箏望著那張精致到近乎妖孽的面孔,清楚地...
阮云箏做夢都沒想到,時隔三年,她竟還會再見到宋時安。
彼時,她正站在田間,一身粗布**早已被汗水浸透,臉**頭曬得又紅又燙。
宋時安就那么突然出現(xiàn)在田埂上,錦衣華服,通身的矜貴與這山野格格不入,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是施舍,又像是懲罰。
他說:“阮云箏,以為躲進(jìn)這泥地里,本王就找不到你了?”
原以為早已麻木的心口,竟還是猝不及防地抽痛了一下。
阮云箏望著那張精致到近乎妖孽的面孔,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疼痛正順著經(jīng)絡(luò),緩緩蔓向四肢百骸。
自是能尋到的。
阮云箏想。
以宋時安的本事,別說躲進(jìn)這泥地里,便是躲進(jìn)陰曹地府,他也會想盡法子將人翻出來。
可她一直以為,他不會來尋她。
不過一個毀了容的替身罷了,哪里配勞動睿王殿下大駕?
可他就是來了,毫無預(yù)兆地,出現(xiàn)在了她眼前。
她知道,他是來將她拖回深淵的。
許是見阮云箏許久沒有反應(yīng),宋時安再度開口,聲音比方才又沉了幾分:“怎么?躲了三年,還沒躲夠?”
阮云箏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望著他。
那雙眸子透著清冷與疏離,再尋不見從前望向他時的那份歡喜。
宋時安負(fù)于身后的雙手猝然握緊,心底有一絲慌亂飛快掠過,
來之前,他就料想過見到她時會是何等場景。
照著她從前的性子,便是與他直接動手也說不定。
可偏偏她就站在那一動不動,望向他的眼神里沒有恨,更沒有怨。
平靜得,如同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可她應(yīng)該恨他的不是嗎?
恨他的欺瞞。
也恨他的絕情。
甚至她應(yīng)該哭,應(yīng)該咒罵他。
唯獨(dú)不應(yīng)該像此刻這般,無動于衷!
“阮云箏……”
喚出口的名字,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沙啞。
阮云箏卻察覺出他已經(jīng)沒了耐性,心底嘆息了一聲,方才抬步,朝著他走了過去。
而后跪地,行禮,“民女阮云箏,見過王爺。”
語氣平靜又自然。
卻字字都透著疏離。
宋時安背后的拳頭都快要捏碎了,半晌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阮云箏等了一會兒,便仰起頭來問他:“時候不早了,王爺可要用飯?”
她是故意將臉揚(yáng)起來的。
故意讓宋時安能夠看清楚她的臉!
左臉上,一條粗長的傷疤如蜈蚣般匍匐著,從嘴角一直蔓延到耳垂,丑陋又可怖。
她想讓他知道,她早已不是三年前的阮云箏了。
她已經(jīng)沒了同京城那位一模一樣的臉,做不成那位的替身了。
所以,他不必再在她身上費(fèi)什么心思。
所以……他或許,能放過她。
她暗暗期待著,能從宋時安的臉上捕捉到一絲失望或厭惡。
卻意外的,什么都沒有。
他只是短暫地沉默了一瞬,然后應(yīng)了聲:“也好。”
阮云箏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旋即飛快斂去。
她起身,將散落的農(nóng)具收到一旁,這才領(lǐng)著宋時安往村東頭那間土坯房走去。
低矮的圍墻坍了一角,露出院子里晾曬的粗布衣裳。堂屋里光線昏暗,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婦人正佝僂著背收拾竹篾。
見阮云箏身后跟著個衣飾華貴、氣度不凡的陌生人,她慌得連忙站起,雙手無措地在舊圍裙上擦了又擦,眼里滿是惶恐:“箏兒,這是……”
“娘,這是京城來的客人。”阮云箏快步上前,扶養(yǎng)母坐下,并沒有說出宋時安的身份。
養(yǎng)母年紀(jì)大了,宋時安會嚇到她的。
她轉(zhuǎn)過身,看向宋時安:“您先坐會兒,我去做飯。”說完便進(jìn)了廚房。
宋時安目送她的身影沒入廚房,才轉(zhuǎn)過身面向養(yǎng)母,微微頷首算作行禮,隨后在木桌前坐下。
他打量著這間小小的土坯房,墻面粗糲泛黃,除了一桌一凳和角落里的舊木床,幾乎別無他物。
這三年,她就住在這樣的地方?
廚房里,阮云箏在灶前的小木凳上坐下,熟練地引燃了柴火,然后抬眸,透過那扇小小的窗,望向堂屋里正襟危坐的男人,心頭愈發(fā)沉了下去。
宋時安此人心機(jī)深沉,目的明確,既然能尋到這里,見了她如今面目全非的模樣仍未改初衷,那便意味著,她躲不掉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很快又要見到那些所謂的親人,厭惡便止不住地翻涌上來,眉頭也越蹙越緊。
卻在這時,一個身形健碩的男子忽然跨進(jìn)門來,是她的鄰居許川。
他手里拎著一只肥碩的山雞,臉上帶著爽朗的笑:“箏兒,你看我今日運(yùn)氣多好!這山雞肥得很,晚上給嬸子燉湯補(bǔ)補(bǔ)……”
話說到一半,他目光落在阮云箏褲腿上沾著的泥點(diǎn)上,笑容一下便收了,眉頭擰起:“你又下地了?不是跟你說了多少回,地里的活兒留給我來做就行了嗎?”
說話間,他已幾步上前,將山雞擱在一邊,不由分說便在她面前蹲下,語氣里滿是責(zé)備與心疼:“你腳腕有舊傷,大夫吩咐過不能受累,得多歇著。”
說著,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已輕輕握住她的腳踝,力道恰好,熟稔地按**那片微微紅腫的肌膚。
阮云箏下意識想縮回腳,卻被他穩(wěn)穩(wěn)按住。
許川低著頭,專注地**,廚房里只余柴火噼啪的輕響和他低低的絮叨:“下回再讓我看見你下地做活,我可真要生氣了……”
阮云箏的目光卻已緩緩抬起,望向不知何時立在廚房門口的宋時安。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視線落在許川握著阮云箏腳踝的手上,又緩緩移向阮云箏的臉。那看似平靜的神情底下,分明翻涌著某種危險的暗流。
許川察覺到來人,動作一頓,轉(zhuǎn)頭見門口立著位氣質(zhì)卓然的陌生男子,不由一愣,隨即戒備地站起身:“您是……?”
宋時安卻不答他,長腿一邁,跨進(jìn)低矮的廚房門,目光依舊鎖在阮云箏身上,聲音聽不出喜怒:“這位是?”
許川被這迫人的氣勢弄得有些不自在,還是正色道:“在下是箏兒的未婚夫,許川。”
他頓了頓,臉上泛起些不好意思的紅暈,語氣卻極認(rèn)真,“再有三日,便是我跟箏兒的大喜之日。您是箏兒的朋友?那不如留下來,喝杯喜酒?”
阮云箏垂著眸,并不去看宋時安的神情,可她清楚,許川此刻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足以勾起宋時安滔天的殺意。
于是,她悄悄拽了拽許川的衣袖,示意他莫要再說,卻不曾想這動作落在宋時安眼里,竟那般曖昧。
只聽他低低笑了一聲,笑意卻未達(dá)眼底,唯余一抹譏諷:“未婚夫?阮大小姐竟要成婚了?”
他的目光越過許川,直直釘在阮云箏臉上:“只是不知,你京中那位未婚夫,知不知道你在這兒養(yǎng)了個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