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裝慘騙我照顧,他藏盡滿心執念》是溫熙熙的小說。內容精選:掛斷電話,沈姿妤把孩子交給閨蜜,立馬訂票飛來海城。到醫院還是不敢相信,前幾個小時剛傳出傅溫兩家訂婚。半夜醫院就給她打來電話。傅京淮車禍了。現在能聯系上的人還只有她!沈姿妤不相信,還以為是騙子。但全程沒提轉賬,準確報詳細信息,只讓她趕緊去醫院。掛斷電話,上網查到官方電話,撥過去信息完全一致。沈姿妤按照信息還以為自己走錯了,三人間的普通病房,病房外面什么人也沒有。快步走到病房門口,指尖發緊,手握在門把...
掛斷電話,沈姿妤把孩子交給閨蜜,立馬訂票飛來海城。
到醫院還是不敢相信,前幾個小時剛傳出傅溫兩家訂婚。
半夜醫院就給她打來電話。
傅京淮車禍了。
現在能聯系上的人還只有她!
沈姿妤不相信,還以為是騙子。
但全程沒提轉賬,準確報詳細信息,只讓她趕緊去醫院。
掛斷電話,上網查到官方電話,撥過去信息完全一致。
沈姿妤按照信息還以為自己走錯了,三人間的普通病房,病房外面什么人也沒有。
快步走到病房門口,指尖發緊,手握在門把,停頓一秒兩秒……
還是伸手推開了房門。
離婚三年,原以為他們這輩子不會再有任何交集,再一次見到傅京淮。
男人半靠在床頭,額前碎發微亂,臉色是大病過后的蒼白。
往日里那雙睥睨眾生、冷傲疏離的眼眸,此刻沉得像寒潭。
下半身穩穩蓋著薄被,紋絲不動,那份曾經凌駕眾人之上的強勢,被傷病硬生生折去大半,只剩一身的冷硬和戾氣。
四目相撞的瞬間,空氣瞬間凝固。
躺在病床眼神空洞的傅京淮,看見來人,瞳孔驟然收縮,錯愕、難堪、狼狽瞬間爬滿眼底。
冷下眉眼,語氣刻薄又疏離,一副冷漠的姿態:“你來做什么,看我笑話?”
沈姿妤站在不遠處,喉嚨發緊,不知如何回答。
三年沒見,他瘦了很多,眼底布滿青黑,戾氣很重,全然無從前的溫色。
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句沙啞:“我聽說你出事了,來看看你。”
傅京淮面無神色,語氣冷淡,夾刺:“沒必要,我們早就離婚了,沒必要同情一個廢人。”
認定她是來看他落魄難堪的。
沈姿妤心口微窒,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
身后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醫生拿著病歷本匆匆走來,一眼就看到站在病房里的沈姿妤,大松一口氣。
目光直直落在沈姿妤身上,快步上前:“家屬嗎?可算來了。”
臉上如釋重負,連日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又帶著幾分急切:“病人傷勢嚴重,一直沒人陪護簽字,怎么沒人過來?”
不等沈姿勢回答,看了一眼病人,壓著聲音說:“麻煩你跟我來一趟醫生辦公室,我跟你詳細交代一下病人的具體病情和后續治療方案。”
沈姿妤下意識跟上醫生,留在病房她也不知該怎么面對。
到辦公室,語氣透著一絲放松:“你總算來了!”
“我們打遍了病人手機里所有***,挨個撥過去,只有你的號碼接通過來了。”
沈姿妤對此閃過一絲疑惑,傅京淮受傷怎么可能沒人過來。
不等她追問,醫生翻開病歷,神色凝重,語氣嚴肅地告知:“病人車禍,導致不完全性脊髓損傷,傷及胸腰段脊椎,目前表現為雙下肢癱瘓、肢體活動嚴重受限,反射功能失調…………”
沈姿妤聽著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傅京淮怎么會——癱瘓
她怎么也不愿意,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還以為傅京淮只是生氣,故意說的。
眼前一黑,眩暈,身子支撐不住,直往后退。
醫生見她神色不對,將人扶在座椅休息,緩和。
安慰解釋:“也不要太悲觀,病人不是高位截癱,屬于不完全性損傷,神經通路沒有完全離斷,不算永久性完全損毀。”
“后期如果恢復的好,還是有很大希望站立行走的。”
說完病情,醫生抬頭看向她,帶著職業習慣隨口詢問:“您是他愛人吧?后續治療簽字、陪護事宜,都需要跟您對接。”
手機里的備注,不像親人,朋友好像又差點。
沈姿妤眉宇緊緊蹙著,整個人透著一股掩不住的萎靡,語氣卻夠清晰:“我是他前妻。”
醫生聞言,猛地一怔,眼底當即略過一層濃濃的探究與意外。
他悄悄打量著沈姿妤,心里暗自感慨唏噓。
這年頭人情涼薄,夫妻尚且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是已經斷了關系的前妻。
多少血緣至親,遇上癱瘓拖累的親人都避之不及,不鬧著****,拔氣管,就已算良心難得。
沒想到這位前妻反倒聞訊主動趕了過來,實在少見。
讓他開了眼界。
雖然離婚了,沈姿妤還是真心希望傅京淮平安無憂。
微妙的氣氛在病房里悄然蔓延
念頭轉過,醫生又面露為難,語氣局促地補充:“病人這次的手術費、住院醫藥費一直沒人來交,我們聯系不上他其他家人,眼下實在沒辦法,只能麻煩您先幫忙墊付繳費。”
沈姿妤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辦好繳費手續,她轉身往病房走。
還沒推門,里面傳來一道看似恭敬卻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傳入耳中。
“傅總吩咐,您如今重傷癱瘓,無法再執掌公司事務,集團那邊已經正式撤掉您所有職位,收回您手里全部股權和權限。”
“往后您不必再回傅家,也不要再主動聯系傅家任何人。”
當初放低身段,千萬般軟言相求認親。
現在傅京淮癱了就卸磨殺驢,絕情寡義,說得直白又**。
沈姿妤再也忍不住,“砰”一聲,一把推開病房門。
怒氣沖沖走進來,眼底燃著怒火,對著看似恭敬的管家,厲聲質問:“你們未免太沒良心!他為傅家工作打拼三年,如今一出事,就立馬撤職趕人,翻臉比翻書還快,還是不是人!”
管家只淡淡瞥了她一眼,神色倨傲,眼底帶著輕視與漠然,壓根沒把她放在眼里。
不辯解、不搭理,全然一副目中無人的姿態,仿佛她的怒火不值一提。
神色未變,依舊保持著優雅,看著傅京淮繼續道:“您現在癱瘓在床,行動不便,幾乎徹底成了一個廢人,絕不可能再回公司任職,為了公司的前途,還有雙方的體面,您還是主動簽字,盡早讓位吧。”
那份勢利冷漠、目中無人的模樣,更讓沈姿妤怒火中燒。
病房內氣氛僵到冰點。
傅京淮冷眼接過筆。
管家懶得再多留,轉身漠然離去,留下一室死寂。
傅京淮靠在床頭,臉色冷得像冰,眼底翻涌著屈辱、不甘、悲涼與無力
沉默良久,緩緩抬眼,看向站在一旁怒意未平的沈姿妤,褪去了方才的刻薄,只剩一片刺骨的疏離。
聲音低沉沙啞,不帶一絲溫度,緩緩開口:“你都聽見,也都看見了。”
“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