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你裝死裝了五年，玩夠了？"
"玩夠了。"
我給魔都女首富顧念卿當了五年替身**。
替代她心里那個死去的白月光。
五年。
她的人叫我"顧總的狗"，她的圈子拿我當笑話。
白月光"活著"回來那天，她甩給我八位數分手費。
我在一場火里"死"了。
普吉島，五年。
游艇、派對、酒。
我以為一切兩清。
直到我買了回魔都的機票。
飛機落地，三十輛幻影堵死廊橋出口。
那個女人紅著眼從車門后面站起來。
我摘下墨鏡，彈了彈煙灰。
"顧小姐，我現在的身價，你賠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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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三十輛勞斯萊斯幻影。
清一色黑，一字排開，占滿了整個VIP通道。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廊橋的時候，還以為機場在拍電影。
直到最前面那輛車的門被人從里面推開。
一雙紅底高跟鞋踩在地上。
腿很長，裙子很短。
顧念卿從車里走出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瘦了很多。
顴骨的弧度比五年前更鋒利，下巴尖得像要戳破空氣。
她看見我。
站住。
一動不動。
像是怕嚇跑什么東西。
我也站住了。
不是因為緊張，是煙抽到一半，得滅了才好進車。
"陸沉。"
她開口。
聲音比我記憶里啞。
"你裝死裝了五年。"
我把煙頭摁滅在垃圾桶蓋上，拉好行李箱，笑了一聲。
"顧小姐，好久不見。"
她走近了兩步。
兩步。
然后停住。
眼圈泛紅，嘴唇抖了一下，又繃住了。
背后的保鏢和助理站成兩排，沒人敢動。
"跟我回去。"她說。
不是問句。
是命令。
五年前她也是這個語氣。
"替我出席晚宴。"
"替我接那個電話。"
"替我……扮演他。"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顧小姐。"我拉起行李箱，繞過她往出口走，"我的車在外面。"
她愣了。
我沒回頭。
趙叔的邁**停在外面。
他替我拉開門，低聲說了一句："少爺，歡迎回國。"
我坐進去，關門。
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后視鏡。
顧念卿還站在原地，周圍三十輛勞斯萊斯的司機面相覷。
沒人追上來。
她不敢追。
五年前她可以命令我。
但五年后——
她沒這個資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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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年前。
我二十四歲，剛從國外回來。
家里出了變故，老頭子的產業被人做局，資金鏈斷了一半。
我當時年輕，不想回東南亞接那攤事。覺得靠自己能在魔都立住腳。
結果屁都沒混出來。
倒是因為長得像一個死人，被顧念卿看上了。
她那個白月光叫傅衍舟。三年前一場車禍，"死"了。
我跟他有七分像。
七分就夠了。
顧念卿要的不是我這個人。
她要一個替代品。
能站在她身邊，穿傅衍舟穿過的款式，噴他噴過的香水，在她喝醉的時候被叫錯名字。
合同****。
月薪五十萬。
不許跟她的圈子里任何人透露身份。
對外，我是顧總的"男朋友"。
對內，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什么東西。
"替身。"
顧氏集團運營總監周凱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上下打量了一遍，嗤笑。
"行了，知道你是顧總養的。別亂碰辦公室的東西。"
有次公司年會，我陪顧念卿出席。
中途她去應酬，我一個人站在角落。
周凱端著酒杯過來，拍我肩膀。
"哥們兒，別人不清楚我清楚。你就是條替身狗。哪天顧總膩了，你連條狗都不如。"
我看著他。
沒說話。
因為合同里寫了。
不許起沖突，不許暴露情緒，不許給顧總丟臉。
我忍了。
忍了五年。
五年里，我參加了無數場她的應酬。
幫她擋了十幾個酒局。
替她在她父親面前演了無數次"恩愛"。
甚至有一次，她喝多了，靠在我肩上叫傅衍舟的名字，手指攥住我襯衫，哭了一整晚。
第二天醒來，她看著我，眼神恢復冰冷。
"你可以走了。"
這就是我的五年。
一條替身狗的五年。
直到傅衍舟"活"著回來的那天。
顧念卿把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
八位數。
九千萬。
"夠了嗎？"她說。
我看了那張支票三秒鐘。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