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地產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
嫁進來的媳婦,三年內必須生下孩子,否則不配坐正房的位置。
我和陸承宴結婚八年,看遍了名醫(yī),吃盡了苦藥,肚子始終沒有動靜。
反倒是他身邊那個跟了五年的秘書許曼。
不知什么時候,悄悄懷上了他的孩子。
陸家上下都嫌我沒用,說我占著位置不下蛋。
婆婆更是在每一次家宴上指桑罵槐,說什么有的人命里無子,別耽誤了陸家的香火。
就連上個月陸家的慈善晚宴上,
許曼也堂而皇之的挽著陸承宴的手臂走了紅毯。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崩潰,會大鬧一場。
會哭著求陸承宴給我一個交代。
可我只是回到臥室,拉開床頭柜最底層的抽屜,把那只棕色藥瓶拿了出來。
三天前,我在他書房的暗格里翻到了這個東西。
瓶身上有他和許曼兩個人的指紋,配藥單上是許曼親筆簽的字。
麝香,紅花,牛膝。
八年來他親手端到我嘴邊的每一碗補藥,都是**我孩子的毒。
我沒有哭。
我把藥瓶的照片存進了加密相冊,把暗格恢復原樣,把書房的門輕輕帶上。
三個月后的年度股東大會上,我會讓在場每一個人都看清楚,這個被陸家稱為模范丈夫的男人,到底干了什么。
這天早上,陸家的餐廳里坐了一桌子人。
婆婆坐在主位上,許曼緊挨著她坐在左手邊。
我走進去的時候,桌上已經沒有空位了。
許曼抬頭看見我,臉上掛著那副我再熟悉不過的溫軟笑容。
"姐姐來了?我剛讓阿姨給你熱了碗粥,在廚房呢,你自己去端好不好?"
"我這身衣服是承宴昨天剛送的,怕沾上油漬。"
她低頭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婆婆頭也不抬地夾了一塊三文魚放進許曼碗里。
"媛媛懷著身子,伺候人的事不該她做。韓舒,你去廚房把粥端出來,順便把承宴的藥膳也帶上。"
我沒動。
婆婆筷子頓了一下,抬起眼看我。
"站著干什么?沒聽見我說話?"
陸承宴這時候從樓上下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袖扣是我去年送他的那對白金款。
看到我站在餐廳門口,他微微皺了皺眉,然后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
"舒舒,媽年紀大了脾氣急,你別往心里去。去廚房幫忙端一下,嗯?"
他的語氣溫和得像哄孩子。
和昨晚他在書房里跟許曼打電話時的笑聲一模一樣。
我看著他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彎了彎嘴角。
"好。"
我轉身去了廚房。
端粥出來的時候,聽到許曼在跟婆婆撒嬌。
"媽,下周的產檢承宴能陪我去嗎?上次大夫說胎位有點問題,我一個人好害怕。"
婆婆拍著她的手背說沒問題。
陸承宴坐在旁邊,嘴角**淺淺的笑意,一句反對的話都沒有。
八年前他也是這樣坐在這張桌子旁邊,當著全家人的面說,韓舒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妻子。
我把粥放到自己的位置上。
位置在桌子最角落,靠著通往廚房的門。
方便隨時起身伺候所有人。
我安靜地喝完了那碗粥。
碗底還剩最后一口米湯的時候,婆婆突然開口了。
"韓舒,下周媛媛產檢那天你跟著去。"
我抬頭。
"產檢的東西多,承宴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幫著提東西、排隊、跑腿。"
"媛媛身子重,你伺候細致點。"
許曼連忙擺手,一臉受之有愧的表情。
"媽,這不太好吧,姐姐也很忙的。"
婆婆白了她一眼。"她忙什么?一天到晚待在家里,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當個跑腿的怎么了?"
陸承宴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判斷我的情緒。
"媽,別這么說。舒舒這些年也不容易。"
"不容易?"婆婆冷笑,"她不容易,媛媛就容易了?懷著孕還要操心公司的事,哪像某些人,占著夫人的名頭什么都不用做。"
我放下碗,站起來。
"好,下周我陪著去。"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只有陸承宴多看了我一眼。他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我朝他笑了一下。
那個笑讓他的目光停了兩秒。隨后他移開視線,幫許曼剝了一只蝦。
回到房間之后,我鎖上門,打開手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嫁豪門八年懷不上,翻出那個藥瓶后我笑了》,主角分別是韓舒陸承宴,作者“愛吃香酥土豆”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陸家地產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嫁進來的媳婦,三年內必須生下孩子,否則不配坐正房的位置。我和陸承宴結婚八年,看遍了名醫(yī),吃盡了苦藥,肚子始終沒有動靜。反倒是他身邊那個跟了五年的秘書許曼。不知什么時候,悄悄懷上了他的孩子。陸家上下都嫌我沒用,說我占著位置不下蛋。婆婆更是在每一次家宴上指桑罵槐,說什么有的人命里無子,別耽誤了陸家的香火。就連上個月陸家的慈善晚宴上,許曼也堂而皇之的挽著陸承宴的手臂走了紅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