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報志愿最后十分鐘，我接到未來自己的視頻。
她告訴我，別為了顧予川放棄京北大學，他喜歡的人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她還報出彩票號碼，提醒我守住外婆的老房子。
顧予川打來電話，篤定地問："你改成南港大學了吧？"
我點下確認提交，笑著回他："當然，填好了。"
……
"別填南港大學。"
手機屏幕里，二十八歲的我紅著眼，幾乎貼到鏡頭前。
"林歲寧，你能上京北大學，別為了顧予川毀掉自己。"
"他喜歡的人不是你，是林若棠。"
"他們早就說好，大學畢業就訂婚，這事顧家知道，林家也知道。"
我握著鼠標，手停在志愿頁面上。
頁面里，第一志愿正是顧予川讓我改的南港大學。
屏幕里的女人急得發抖。
"改回去，現在就改。"
"還有，明早去買彩票，號碼是零二、零七、十三、二十一、三十，藍號零九，買十倍。"
"錦橋巷那套老房子，誰勸都別賣。三個月內，那片會征遷。"
"八月十二日下午兩點四十，遠舟科技跌到最低點，你把能用的錢都買進去。"
"十八歲的林歲寧，別再替任何人讓路。"
視頻斷了。
手機黑屏。
我只愣了半秒，立刻刪掉南港大學，把京北大學重新填回第一志愿。
確認。
提交。
頁面彈出成功提示。
我把彩票號碼和遠舟科技寫進本子，又在下面寫了四個字。
房子不賣。
手機連著震了兩下。
顧予川發來消息："你改好了吧？若棠喜歡南港的海，我們三個在一起，大學才有意思。"
林若棠也發來："姐姐，予川哥哥說你會照顧我，我好開心。"
我看著那兩條消息，沒有回。
下一秒，顧予川的電話打進來。
"林歲寧，志愿快截止了，你到底改了沒有？"
"填好了。"
電話那頭立刻有人笑。
林若棠喊："太好了！姐姐最好了！"
顧予川也松了口氣。
"我就知道你不會任性。京北離家太遠，南港才適合你。"
我盯著電腦上的提交成功，輕聲說："是啊，適合我的，我已經選好了。"
"老板，打固定號。"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彩票店柜臺前，把那串數字報了一遍。
"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