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嬴戰王賁的幻想言情《大秦:從咸陽亭長開始》,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墨未睎”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始皇帝二十六年,咸陽城東十里,有座亭子叫咸陽亭。亭長嬴戰今年二十出頭,這會兒正站在哨亭上頭,掃了眼已經暗下來的天。他抬了抬手,說了句:“到點了,敲鼓,落鎖關大門。”鼓聲一響,手底下的亭卒們就開始忙活,把咸陽亭那扇大門慢慢合上。從這刻開始,咸陽亭這片地界就進入宵禁。任何人,不管你是走路還是趕車,統統不準過。就在這時候,嬴戰腦子里冷不丁冒出一個動靜:“叮!宿主遵守秦律宵禁條例,及時關門執行宵禁,獎勵...
?始皇帝二十六年,咸陽城東十里,有座亭子叫咸陽亭。
亭長嬴戰今年二十出頭,這會兒正站在哨亭上頭,掃了眼已經暗下來的天。他抬了抬手,說了句:“到點了,敲鼓,落鎖關大門。”
鼓聲一響,手底下的亭卒們就開始忙活,把咸陽亭那扇大門慢慢合上。
從這刻開始,咸陽亭這片地界就進入宵禁。任何人,不管你是走路還是趕車,統統不準過。
就在這時候,嬴戰腦子里冷不丁冒出一個動靜:“叮!宿主遵守秦律宵禁條例,及時關門執行宵禁,獎勵點數+1。”
嬴戰嘴角微微往上翹了一下。
又到手一個點。再攢三個,就能湊夠五十個。他惦記那套火鍋配料種子好久了,正好能在系統里換出來。
說起來,嬴戰是個穿越客,還帶著身體一塊兒穿的那種。半年前他才慢慢想起上輩子的事,那個來得有點晚的系統也跟著一塊兒醒了。
這系統名字挺直白,叫遵紀守法系統。只要你老老實實按著當時的律法來辦事,系統就給獎勵點。攢夠了點數,就能兌換里面的東西。
能換的東西不少,有物件、有技能、有武功、甚至還能換人。
說白了就是——守法就能變強!
正想著,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越來越近。緊跟著就是一聲大喊:“等一下,先別關門!”
哨亭上,嬴戰皺了皺眉,壓根沒搭理。
宵禁已經開始了。這大晚上的,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在這會兒過關。
這不是嬴戰為了系統獎勵才故意卡著不放人。他是真心覺得,秦律的威嚴不能丟。
就算沒有那點獎勵,他也是個守法守規矩的咸陽亭長。該怎么干就怎么干,絕不含糊。
宵禁這規矩,是百年前商鞅定下的。連商鞅自己都栽在這條律法上。
大秦律法面前,誰也逃不掉。
何況大 ** 滅六國,那些六國貴族余孽心里頭憋著恨,隨時準備反撲刺殺。嬴戰守的是咸陽東大門,這關他必須把死。
咸陽亭大門緊閉,門外幾匹馬趕到。
領頭的人仰頭喊道:“咸陽亭長呢?趕緊開門!”
嬴戰站在哨樓上,低頭看了一眼,語氣不咸不淡:“宵禁時間到了。想過關?明天趕早。”
他抬手一指門外,那里有幾間小屋,專門給誤了宵禁的人湊合住一晚。
可門外那幾個人壓根不領情。領頭的老頭掃了眼那小屋,眼里透著嫌棄。
“這破地方,能讓陛下住?”
老頭壓低聲音,對身旁一個壯漢說,“王賁,你去叫門。別把陛下身份抖出來。”
老頭頭發胡子都白了,騎在馬上,腰板挺得筆直。那壯漢三十出頭,膀大腰圓。
兩人中間,還坐著一個穿黑布衣的中年男人。雖然衣著普通,可那雙眼睛一掃過來,自帶一股讓人腿軟的威壓。
這人,是大秦始皇帝嬴政。
那老頭和壯漢,是王翦和王賁父子。
今年大 ** 一統天下,年號改成了始皇帝二十六年。可嬴政沒閑著,他老琢磨著微服私訪,要摸清六國舊地的人心。
今天他們剛從趙國故地回來,趕路趕過了頭,撞上了宵禁。
王賁催馬上前,從懷里掏出塊令牌,高高舉起:“我是通武侯帳下的人,有急事要進咸陽。快點開門,放我們過去。”
“通武侯王賁的人?”
嬴戰站在哨樓上,盯著下面那個自稱通武侯部下的人,皺了皺眉。
他沒見過王賁,可王賁的名頭,他聽過。
關東六國,王翦王賁父子倆就滅了五國。這功勞,大秦找不出第二個。
王翦封了武成侯,王賁封了通武侯。一門父子兩個侯爵,風光到了頂點。
大秦上下,誰不敬著?
可嬴戰沒被通武侯這三個字嚇住。
“大秦律法寫得清清楚楚,不是打仗的緊急軍情,夜里不準過卡。別說你是通武侯的部下,就是通武侯本人站在這兒,也一樣!想過去,明天趕早。”
下方,舉著令牌的王賁,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剛才他怕暴露始皇帝的身份,才故意說自己是通武侯的手下,沒直接報自個兒的名號。
他原以為,只要把這名頭甩出來,對面那個小小的亭長,肯定麻溜地開門讓路。
結果萬萬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連“通武侯本人來了都不行”
這種話都敢說出口!
這一刻,王賁心里甚至有點慶幸——還好剛才沒直接說自己是通武侯,要不然這臉丟得更大,現眼現得更徹底。
與此同時,后方黑暗里,一個黑衣身影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
始皇帝嬴政,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顯然,嬴戰這反應,讓他有點意外。
以前嬴政帶著王翦、王賁微服私訪時,不是沒碰**里趕路撞上宵禁的情況。
可每次只要亮出通武侯部下的身份,不管是亭子還是縣城,甚至是郡城,基本當場就放行了。
畢竟王氏父子是大秦**扛鼎的人物,滅掉五國的戰功擺在那,封侯的爵位也擺在那,地位尊貴,權勢滔天。
根本沒人敢駁通武侯的面子!
嬴政嘴上從來不提,可心里頭,其實一直有些失望。
他雖然信得過王翦王賁沒有二心——不然也不會只帶他們爺倆微服出巡——但那些郡縣一聽通武侯的名字就大開綠燈的做法,讓嬴政對大秦許多地方的吏治,相當不滿,甚至惱怒!
所以,之前所有在宵禁期間放行的郡縣和亭子,嬴政后來都暗中吩咐羅網和影密衛,給那些**的羅織別的罪名,一個個全收拾了。
原本,嬴政以為,這咸陽亭的亭長年紀輕輕,肯定沒經歷過什么風浪,一聽通武侯的名頭,多半也會怕。
可沒想到,這小子根本不怵,還敢說“就算通武侯親自來了,一樣不給開”
這種話。
這小子……有點意思。
夜色里,嬴政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眼底卻閃過一絲欣賞。
大秦的官員,從上到下,沒幾個不怕王氏父子的。
而這咸陽亭長,年紀雖輕,卻能硬頂權貴,嚴守秦法,實在難得!
一旁,頭發半白的王翦,也悄悄松了口氣,看向嬴戰的目光里,帶著幾分欣賞。
甚至還有點感激。
自古以來,伴君如伴虎。
更何況王氏父子伺候的,是雄才大略、唯我獨尊的始皇帝!
幾次微服私訪下來,嬴政的命令擺在那,王氏父子不得不用自己的令牌,敲開一扇又一扇門。
可每敲開一次,王翦心里的沉重就多一分。
那些想巴結王家而放行的官吏,王翦恨不得親手宰了他們。
在他眼里,那根本不是巴結王家,是在害王家!
王翦心里門兒清,萬一陛下起了疑心,王家現在有多風光,將來就有多慘,搞不好滿門都得搭進去。
尤其眼下這咸陽亭,別看就是個芝麻大的小衙門,可它偏偏是帝都的門面。要是王賁掏出通武侯的牌子,那亭長二話不說就放行,王家往后怕是要出事。
京畿重地的關卡,王家父子一開口就能過,始皇帝就算再信他們,也得琢磨琢磨該怎么收拾他們。
眼下誰不說王翦父子風頭正勁?可誰又知道王翦天天過得提心吊膽?
所以,王翦壓根不知道嬴戰叫什么名,但心里頭是真感激。那年輕人死守著大秦律法,表面上是駁了王賁的面子,暗地里反倒救了王家一命。
這點王賁也懂,心里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嬴戰腦子里又蹦出系統的動靜:“叮!宿主嚴守律法,沒給通武侯手下開 ** ,獎勵點+66”
一聽這提示,嬴戰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誰能想到,底下那幾個人,就這么幾句話的功夫,就給他弄了66個獎勵點。他在咸陽亭守一個月,早晚按時開閉城門,也才兩個點。
這會兒再看底下那個自稱通武侯部下的絡腮胡,嬴戰都覺得順眼了幾分。
另一邊,王賁轉頭看向嬴政,壓低聲音說:“陛下,臣無能。”
他奉命叫門,人家不認他這個通武侯,該干的都干了。接下來是亮出皇帝的身份過關,還是在那破屋子里湊合一宿,全看皇帝的意思。
嬴政神色淡定,想了想說:“接著叫門。就說通武侯領的是皇帝的命令辦事,今晚必須趕回咸陽,耽誤不得。”
“是!”
王賁應了一聲,又對著崗亭上喊:“我家通武侯辦的是皇帝的差事!我得連夜回咸陽給陛下和通武侯匯報,趕緊開門,別誤了事!”
說完,他仰起脖子,手里亮出一塊令牌,盯著崗亭上的嬴戰,眼里帶著點戲謔。
我通武侯王賁的名頭你不在乎,皇帝的令牌你總得認吧?
看得出來,王賁對嬴戰剛才那番話還是有點不爽的。他心里其實很矛盾——一邊感謝這亭長守著律法,沒給他面子,救了王家。另一邊,又覺得這人不給他臉面,讓他心里不痛快。
在王賁看來,這小亭長不認通武侯,總該認皇帝陛下的令牌吧。
令牌一亮,那小子還不得乖乖開門?到時候別說放行,給咱們牽馬墜鐙都算輕的。
王賁心里這么想,身后王翦和嬴政也沒覺得這事兒會有什么意外。在他們看來,嬴戰看見皇帝令牌,必然二話不說就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