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回來那天,賀銘說晚上帶我去城南那家私房菜館吃飯。
為了這頓遲來的安慰飯,我提前洗了澡,換上了他最喜歡的那條淺色裙子。
剛準備把醫院開的藥放進柜子里時,家里的門開了。
我剛要抬頭問他怎么這么早回來,就看到賀銘走了進來。
他的前女友江晚半個身子都靠在他胳膊上,笑著沖我抬了抬下巴。
“銘哥說你最近一直在調身體,讓我來看看。”
“他還說你這人最能忍,肯定不會介意。”
我沒說話,只是從茶幾上抽出一次性杯子,倒了兩杯溫水遞過去。
賀銘像是沒看到我手背上**留下的青痕,語氣一如既往平穩:“她今天正好來附近產檢,我也忘了你今天復查。想著就順路送她上來坐坐。”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點破。
因為我知道他不會忘。
他當然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也知道我上午做了**次促排檢查。
但他就是想試試看,看我會不會像從前那樣沖過去質問他。
他以為我會哭,會鬧,或者起碼攔住江晚問一句她憑什么來我家。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現在連質問的力氣都不想浪費在他身上了。
江晚端著杯子,目光掃過玄關那排藥盒。
“這么多針啊,溫然,你也挺辛苦的。”
她說完,又把手放在小腹上,聲音軟下來:“我倒是沒吃什么苦,孩子來得太突然,醫生還說發育得挺好。”
我把藥盒推回柜子里:“那恭喜你。”
賀銘看向我:“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孩子嗎?”
我面無表情地說:“那是我喜歡自己的孩子,不是替別人高興。”
賀銘站在那兒,手里的車鑰匙碰到玻璃杯,發出一聲脆響。
江晚笑了一下:“溫然,你別誤會,我就是來坐坐。”
我看了眼墻上的鐘:“我一會兒要去買藥,你們要真想聊天,客廳留給你們。”
我站起身準備進臥室,賀銘像是想叫住我:“然然。”
我沒回頭。
他聲音停在門口,最后只說:“你別這樣。”
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后,帶著那種熟悉的不甘。
那種她怎么一點都不鬧的錯愕。
這場景像極了兩年前我們第一次因為江晚吵架。
那天我把他手機里江晚發來的照片翻出來,問他為什么前女友半夜還給他發**。
他坐在沙發上看合同,頭也沒抬:“她心情不好,我總不能看著她出事。”
兩年了,現在換我不想看了。
江晚在身后輕聲說:“她是不是還在生你氣啊?”
我聽見賀銘壓低聲音:“別說了。”
聲音很小,落在我耳朵里,比任何解釋都清楚。
我進臥室,反鎖門,把裙子脫下來掛回衣柜。
鏡子里的我瘦了一圈,腰上還有促排針留下的青紫。
我本想給自己煮點粥,胃里翻得厲害,又想算了。
能不吐就行。
手機響了一聲。
是婆婆發來的消息:“醫院怎么說?你別總拖著,女人年紀越大越不好生。銘銘壓力也大。”
我回了兩個字:“知道。”
她很快又發:“江晚今天來家里了?你別給人家臉色看,她懷著孩子,不容易。”
我看著那句話,手指停在屏幕上。
原來她也知道。
原來這個家里,只有我一個人還在按時吃藥,按時**,按時把自己往疼里送。
門外傳來江晚的聲音:“銘哥,我有點餓。”
賀銘立刻說:“想吃什么?我帶你下去。”
我拉開門,客廳里兩個人同時看過來。
賀銘手里拎著車鑰匙,江晚已經穿好了外套。
我問:“城南那家私房菜,還去嗎?”
賀銘皺眉:“你現在這個狀態別折騰了,改天吧。”
“哦。”
江晚低頭笑:“溫然,你別多想,我吃不了太油的,就是想讓銘哥陪我喝點湯。”
我點點頭:“孕婦是該注意。”
賀銘看了我一會兒:“你說話能不能別帶刺?”
我把醫院繳費單放在茶幾上:“今天檢查一共三千八,**說試管的錢她出,那這次先讓你報了吧。”
江晚的笑停了。
賀銘臉色沉下來:“你非要當著外人的面談錢?”
我看向江晚:“她是外人嗎?”
客廳安靜了一瞬。
江晚把手放回肚子上,輕聲說:“銘哥,要不我先走吧。”
賀銘立刻扶住她:“你別亂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他催我做試管的時候,前女友已經懷孕五個月了》,男女主角溫然賀銘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米蘭書鋪”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從醫院回來那天,賀銘說晚上帶我去城南那家私房菜館吃飯。為了這頓遲來的安慰飯,我提前洗了澡,換上了他最喜歡的那條淺色裙子。剛準備把醫院開的藥放進柜子里時,家里的門開了。我剛要抬頭問他怎么這么早回來,就看到賀銘走了進來。他的前女友江晚半個身子都靠在他胳膊上,笑著沖我抬了抬下巴。“銘哥說你最近一直在調身體,讓我來看看。”“他還說你這人最能忍,肯定不會介意。”我沒說話,只是從茶幾上抽出一次性杯子,倒了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