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能看見每個人頭頂的存款余額。
靠著這個本事，我在孤兒院選中了穿著破舊、頭頂卻顯示10億的養父母。
好日子沒過幾年，真千金回來了，天天變著法兒欺負我。
畢業那天，她攔住我，指著不遠處一個騎共享單車的男人：
“我網戀對象是個開***的公子哥，這窮鬼居然冒充他！你去替我面基，就說你才是他女友。”
我順她手指看去，那男人頭頂的數字，是150億。
我笑了。
好的，這就去把“公子哥”變**。
第一章
“蘇招娣，你聾了？”
白蓮的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劃玻璃。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洗得發白的帆布鞋。
她擋在我面前，身后跟著兩個跟班。
畢業典禮剛結束，禮堂門口人來人往。
她今天穿了條大牌連衣裙，妝容精致，和我身上這件洗了三年的碎花裙形成慘烈對比。
“叫你去替我面基，聽見沒有？”
白蓮不耐煩地踹了一腳我的行李箱。
箱子倒了，幾件舊衣服散落出來。
周圍有目光投來。
我慢慢蹲下去撿。
“我網戀對象，明明說是開***的公子哥，結果是個騎共享單車的窮鬼。”
她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嫌棄。
“肯定是搞錯了。你去，就說你才是‘小蓮子’。反正你倆都窮，絕配。”
我沒說話。
我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校門外。
那個被她指著的男人，正把共享單車鎖好。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身形挺拔。
但我看的不是他的人。
我看見的是他頭頂那行清晰的數字。
余額：150，0000，0000
十五億。
我眨了眨眼。
數字沒變。
白蓮還在喋喋不休：“快點！別磨蹭！搞定他，這個月的生活費我給你加五百。”
她以為我在猶豫。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好。”
白蓮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她瞇起眼，狐疑地打量我。
“你該不會……想借機勾搭吧？”
她湊近，壓低聲音警告：“蘇招娣，認清你的身份。你就是個撿來的孤兒，別妄想不屬于你的東西。”
我沒看她。
我在看那個男人。
他鎖好車，抬起頭，似乎在尋找什么。
陽光落在他側臉。
很好看。
但我更關注他頭頂的數字。
十五億。比養父的十億還多五億。
我收回目光，對白蓮點點頭。
“放心，我懂規矩。”
她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從錢包里抽出五百塊，像施舍乞丐一樣扔在我腳邊。
“喏，定金。事成之后再給你五百。”
紙幣散落。
我彎腰，一張一張撿起來。
手指觸到粗糙的紙幣邊緣。
白蓮看著我撿錢的樣子，笑出了聲。
“真是窮酸樣。”
她轉身就走。
“對了，”她忽然回頭，惡意滿滿地補充，“他好像就住在城西那個老破小小區。你倆湊一對，正好。”
我捏著錢，看向那個男人。
老破小小區？
我微微挑眉。
城西，我可太熟了。
那是本市最貴的頂級別墅區。
“老破小”——指每棟別墅都舊得很有歷史感，價值過億的那種。
第二章
我朝那個男人走過去。
越近，數字越清晰。
十五億，一分沒少。
他站在樹蔭下，低頭看手機。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那是一張極其英俊的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但和他頭頂的數字比，臉就成了次要因素。
“你好。”我開口，“我是蘇招娣。”
他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
“你是……小蓮子？”
我點頭。
他眼中的疑惑更深了，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
那眼神不算友善。
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你和照片上，不太一樣。”
他說。
我了然。
白蓮的網戀賬號，用的是網上盜的網紅圖。
“嗯，有點差距。”我坦然承認，“現在看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他似乎沒料到我這么干脆，表情凝固了一瞬。
“等一下。”
他叫住我。
“既然都來了，不如去喝杯咖啡？”
我看了看他。
再看了看他頭頂的十五億。
“好。”
他帶我去了附近一家看起來很普通的咖啡店。
點了兩杯最便宜的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