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參加同學會后一整晚沒回家，面對我的質問，他一句辯解都沒有。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機被炸屏：嫂子，你老公被**了，出大事了！我沒哭，沒鬧，打開電腦查了三樣東西：聯名賬戶余額、公司股權結構、他手機的實時定位。三分鐘后我笑了。他以為我會跪著求他回頭，卻不知道這段婚姻里真正值錢的東西，每一樣都在我手上。而那個在背后操盤一切的人，比**本身惡心十倍。
18:45，“今晚幾點回來？”
20:30，“在哪？”
22:01，“看到消息回我?！?br>23:15，“林昊，你什么意思？”
然后沒有然后了。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指搭在膝蓋上，一動不動。
從晚上九點開始，我就這么坐著，等著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沒有。
一條消息都沒有。
我打過四次電話。第一次響到自動掛斷，第二次響了三聲被按掉，第三次和**次直接關機。
同學會。
林昊大學畢業后第一次參加的同學會。
出門前他站在衣帽間磨蹭了半小時，換了三件襯衫，最后選了那件修身的深藍色，領口解了兩顆扣子。
我靠在門框上看他噴**水，問要不要我送。
他頭都沒回，說不用。
我以為他嫌我多事。
現在想，可能不是多事的問題。
手機震了一下，我條件反射地抓起來。
工作群的通知。
我把手機扣在茶幾上。
茶幾上還擺著給他留的飯菜，紅燒牛腩和蒜蓉西蘭花，保鮮膜封著，徹底涼透。
我盯著那盤牛腩，覺得可笑。
怕他回來餓？
凌晨兩點五十八分，門口終于有了動靜。
不是鑰匙聲，是指紋鎖被按了兩次，都沒解開。
第三次，門開了。
林昊搖晃晃走進來，皮鞋在玄關磕得咚響。他扶著墻換鞋，動作遲鈍得像慢放。
客廳沒開大燈，他沒注意到沙發上還坐著人。
“林昊?！?br>我開口的時候嗓子沙得嚇了自己一跳。
他肩膀猛地一縮，轉過身來，看見我坐在黑暗里，愣了兩秒。
然后什么都沒有。
沒有解釋，沒有道歉，甚至沒有一句“你怎么還沒睡”。
他就那么看著我，表情不是心虛，不是愧疚，更像一種奇怪的疲倦。
“你去哪了？”我問。
“同學會?！?br>兩個字，像在播報天氣。
“同學會開到凌晨三點？”
“后來去唱歌了?！?br>“手機呢？為什么不接電話？”
他低下頭，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按了兩下。屏幕沒亮。
“沒電了。”
三個字，輕飄飄的。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聞到了濃重的酒味，還有別的什么。
香水味。
不是他的**水，是女人的香水。甜膩的花果調，很濃，幾乎糊在他整件襯衫上。
“你跟誰去的KTV？”
“同學?！?br>“男同學女同學？”
他終于抬頭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委屈，更像是審視。
“都有?！?br>然后他繞過我，徑直走進了臥室。
門關了。
燈滅了。
床墊彈簧響了一聲。
然后一切歸于安靜。
他睡了。
他就這么睡了。
2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
醒來時脖子僵硬，腰像斷了。蜷在沙發上一整夜，渾身沒有一處舒服的。
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已經很亮，我看了眼手機，八點三十二。
臥室門還關著。
我去衛生間洗了臉。鏡子里的人眼袋發青，臉色蠟黃，看起來老了五歲。
我今年三十一。
洗完臉出來，臥室門開了。
林昊穿著睡褲站在門口，頭發亂著，臉上還帶著宿醉的浮腫。
他看了我一眼，平靜得讓人發毛。
“早?！?br>“早。”
然后沉默。
他去洗漱，我走進廚房煮了兩碗粥。粥端上桌的時候他正好出來，坐在對面，拿起勺子就開始喝，好像昨晚什么都沒發生過。
“林昊，我們談。”
“談什么？”頭都沒抬。
“談昨晚的事。你同學會開到凌晨三點，手**不通，回來一句解釋都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