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柜暗格的拉鏈沒拉嚴。我蹲下去換拖鞋時,指尖碰到一疊對折的紙。賭場借條,五十三萬,馬東的簽字,紅手印鮮亮。底下壓著一張產權評估單,上面印的是我那間早餐店的門面照片。日期是昨天。我的手抖了一下。十年,我凌晨三點起床揉面炸油條,一碗豆漿一碗粥攢下來的家底,他拿去賭桌上換**了。我把紙原樣疊好,拉鏈拉嚴,起身給婆婆馬大芳端了碗銀耳湯。轉身出門時,我順手揣走了一樣東西——我的***。
“媽,湯放這兒了,您趁熱喝。”我把碗擱在床頭柜上,動作輕。
馬大芳正靠著床頭看養生節目,眼皮都沒抬:“嗯,放那兒吧。東子又出去辦事了,晚飯不用等他。”她吹了吹勺子里的湯,“你那店,下個月該續租了吧?房東要是漲價,你可得好好跟人說說,別像上次似的,多掏兩千,傻不傻。”
“知道了,媽。”我應著,退到門口。
她忽然又叫住我:“對了,你表弟想來城里打工,住咱這兒幾天,你收拾間屋出來。男孩子,皮實,睡沙發就行。”
“好。”我關上門。
客廳里,小姑子馬娟正在敷面膜,看見我,懶洋洋地翹著腳:“嫂子,我那信用卡賬單出了,一萬二。你先幫我還上,下個月發了工資再給你。”
“好。”我點頭。
她翻了個白眼:“問你點事真費勁,跟個木頭似的。要不是我哥娶了你,誰搭理你。”她湊近鏡子拍臉,“對了,我閨蜜下周結婚,你那條金項鏈借我戴兩天?就你結婚時打的那個,挺重的那條。”
“在抽屜里,你自己拿。”我說完,轉身進了小儲物間。
這里堆著些換季衣服和雜物。我搬開幾個紙箱,從最底層摸出一個舊餅干鐵盒。打開,里面是房產證和早餐店的產權證,還有一本存折,密碼寫在存折夾層里。十年前,我爹臨終前給我湊的首付,買下這個四十平的臨街鋪面,樓上帶個小閣樓,就是我現在住的地方。房產證上,****,只有我蘇小滿一個人的名字。
我把兩本證拿出來,***揣在貼身口袋里,鐵盒放回原處,用箱子壓好。
出門時,天已經擦黑。巷子口,煎餅攤的老王正在收攤,看見我打招呼:“小滿姐,今天這么早?”
“嗯,有點事。”我朝巷子深處走。
老王在后面喊:“明兒見啊!”
我拐進一家沒招牌的小中介鋪子。老板姓林,四十多歲,以前在我店里吃過早飯,后來做了房產中介,生意不大,但路子熟。
“小滿?稀客啊。”林姐從柜臺后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買房還是租房?”
“賣房。”我把兩本證放在玻璃柜面上,“急賣,今天就要辦手續。”
林姐拿起產權證,瞇著眼看了半天,又抬頭看我:“你那鋪子,位置好,租金穩定,一直下金蛋的雞,怎么說賣就賣?”
“急用錢。”
“多急?”
“非常急。價格可以壓,但手續必須今天全部走完,過戶、交房,一步到位。我只要現金,全款。”
林姐放下證件,摘了老花鏡,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小滿,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出事了?你那口子又惹禍了?”
“林姐,你就說能不能辦。不能辦,我找別家。”我語氣很平。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一拍大腿:“能辦!怎么不能辦!正好我手里有個客戶,全款,就想要這種帶租約的鋪面,省心。你等著!”
她沖進里間打電話,聲音時高時低。我站在鋪子門口,看著外面昏黃的路燈,心里那點最后的熱乎氣,也隨著夜色一點點涼透了。
半個鐘頭后,林姐滿面紅光地出來:“成了!買家姓秦,爽快人!價錢按市價八折,一口價,一百八十萬,現在就能轉賬。手續我包了,保證天黑前辦完!”
“行。”我點頭。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像按了快進鍵。銀行轉賬,柜臺簽字,房產交易中心趕在下班前蓋了最后的章。嶄新的不動產權證上,**人換成了秦遠山。
我捏著那張一百八十萬的轉賬回執單,走出交易中心,天已經全黑。手機在口袋里震,是馬東打來的。我沒接。又震,是馬娟。還是沒接。
我走到ATM機前,把一百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三木老狗”的優質好文,《鞋柜暗格藏著53萬賭債,我連夜賣了早餐店》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小滿馬東,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鞋柜暗格的拉鏈沒拉嚴。我蹲下去換拖鞋時,指尖碰到一疊對折的紙。賭場借條,五十三萬,馬東的簽字,紅手印鮮亮。底下壓著一張產權評估單,上面印的是我那間早餐店的門面照片。日期是昨天。我的手抖了一下。十年,我凌晨三點起床揉面炸油條,一碗豆漿一碗粥攢下來的家底,他拿去賭桌上換籌碼了。我把紙原樣疊好,拉鏈拉嚴,起身給婆婆馬大芳端了碗銀耳湯。轉身出門時,我順手揣走了一樣東西——我的身份證。“媽,湯放這兒了,您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