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偏愛無解,遺憾無聲》,大神“佚名”將周延禮林瀟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第二十次求婚,男友周延禮又說,再等等。“知意,等你懷上孩子,我們就結婚。”于是我積極備孕,直到打第499針促排針時大出血。醫院連下三張病危書,護士沖進手術室。“你男友不接電話,秘書說他在國外開會。”“還有家屬能來簽字嗎?!”我的手發顫奪過手機,微博彈出男友青梅的新推送。“情人哪有竹馬靠譜!永遠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視頻里,周延禮神情緊張地陪著她打耳洞。角落一閃而過的愿望清單,我抖著手點了幾十遍暫停...
第二十次求婚,男友周延禮又說,再等等。
“知意,等你懷上孩子,我們就結婚。”
于是我積極備孕,直到打第499針促排針時大出血。
醫院連下三張**書,護士沖進手術室。
“你男友不接電話,秘書說他***開會。”
“還有家屬能來簽字嗎?!”
我的手發顫奪過手機,微博彈出男友青梅的新推送。
“**哪有竹馬靠譜!永遠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
視頻里,周延禮神情緊張地陪著她打耳洞。
角落一閃而過的愿望清單,我抖著手點了幾十遍暫停才看清。
“讓周延禮結扎,陪我一起丁克!”
下面一個大大的紅色勾。
日期是五年前,周延禮和我告白的那天。
他答應了青梅的愿望,轉頭卻在我面前單膝下跪。
“知意,我對天發誓永不**,一世真心永存。”
他的一世不過五年。
既然如此,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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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除一側卵巢的可能性比較大。”
醫生戴著口罩,把知情同意書遞給我。
“還有別的家人嗎?”
我搖了搖頭。
一筆一劃簽下自己的名字。
術后,我整整燒了三天才睜開眼。
而林瀟的微博每天都在更新。
他們去冰島追極光,去土耳其坐熱氣球,甚至去了我說過很多次的北海道。
他有時間陪她周游世界。
卻對著醫院的5通電話關了機。
出院那天,我一個人站在醫保結算窗口排隊。
正要拿出材料,后背被猛地撞了一下。
我整個人往前栽,手里的單子散了一地。
“知意?”
我抬起頭。
周延禮穿著深灰大衣,扶著撞倒我的林瀟。
“你怎么在這里?”
膝蓋砸在瓷磚上,我疼得出不了聲。
無視周延禮伸出的手,我撐著地面站起來。
林瀟從他身后跳出來。
“嫂子你評評理!”
“我都說了我只是被紙劃了一下,他非要拉著我看醫生!”
她把食指伸到我面前。
上面有一道淺淺的紅痕,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周延禮笑著揉了揉她的頭。
“你啊,就是對自己一點也不關心。”
他聲音不大,卻比任何話都刺耳。
我錯開目光,不想再看。
“嫂子,你怎么一個人來醫院?”
林瀟湊過來打量我。
“要不今天我給周延禮放假,讓他陪你。”
說著,她把周延禮往前一推。
周延禮不動,反而笑著揉亂林瀟的短發。
“不是吵著要去吃日料?”
“我提前了半年預約,是你最喜歡的位置,你舍得不去?”
林瀟氣得哇哇亂叫,兩人鬧成一團。
我垂下眼,不想呆在這里。
可林瀟卻不肯放過我。
“叫上嫂子一起去吧。”
“不用,她吃不慣。”
周延禮拿出手機點了點,給我轉了一個紅包。
“知意,給你約的車馬上到了,上車給我發消息報平安。”
不等我回答,他牽著林瀟離開。
我低下頭,一張一張撿起地上的單子。
旁邊排隊的大姐撿了兩張遞給我。
“姑娘,剛才那個是你男朋友?”
“不是了。”
大姐愣了一下,沒再問。
我把單子捋齊,走出醫院打車。
短短的一段路,我痛出一身冷汗。
手機亮起,周延禮發來消息。
“瀟瀟說你臉色不好,哪里不舒服?”
我沒回。
他又發了一條。
“等下次我陪你去醫院,瀟瀟性子急等不及,你多包容。”
我盯著這條消息,笑了。
我生**通宵未歸,是等下次。
獨自打促排針在醫院枯等他到路燈熄滅,依舊是等下次。
大出血在生死線徘徊,永遠是等下次。
而他對林瀟事事有回應,件件不拖延。
深夜,引擎的轟鳴聲響起。
周延禮推**門,將手中的袋子遞給我。
“和瀟瀟逛街,挺適合你的,就買了。”
他打開衣柜,拿出休閑服。
“怎么不回消息?”
“頭疼,睡著了。”
我垂著眼,看著手中露著標簽的絲巾。
88元。
忽的想起前不久林瀟生日,他送了一條意大利手工定制的圍巾。
怕我不高興,他還特意解釋。
“瀟瀟朋友多,經常交際。你天天在家,用不著買那么好的。”
他松開領帶。
“是不是備孕的壓力太大?”
“知意,我一定會娶你的,你不用這樣。”
備孕…呵…
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諷刺程度拉滿。
“周延禮!”
林瀟按著喇叭在樓下大聲喊他。
“周延禮。”
我看著手中的水杯,沉聲開口。
“分手吧。”
“再不下來我走啦!”
林瀟和我的聲音同時響起。
周延禮拿起外套迅速起身,臨走時回頭問我。
“知意,你剛剛說什么?”
我微微一怔,剛想再說一遍。
周延禮已經下樓了。
我盯著桌上的袋子,想起去年冬天。
在連續錯過我三年生日后。
周延禮答應我,這次一定陪我吃長壽面,看煙花。
可等到天黑,等到面都坨了。
只收到他的一條短信。
“瀟瀟那邊出事了,走不開。下次補。”
手機在此時亮起,是爸爸。
“知意。”
他的聲音有些躊躇。
“**媽下月生日,這次回來嗎?”
“她身體不好,我們都很想你。”
酸澀再也壓不住的沖上鼻腔,我啞聲道。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