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意外去世,我媽通知我去***見最后一面。
剛到門口,舅媽雙眼通紅的沖上來。
揪著我的衣領,讓我給舅舅償命.
她歇斯底里的朝我大吼:
“你懂不懂正月理發死舅舅?要不是你過年把頭發剃了,我老公怎么會突然去世!”
“還說什么為了做手術,我看你就想害死你舅舅!”
“要么擔責,要么償命,不然你就等著看你舅死不瞑目吧!”
可距離我剃頭已經過了半年,舅舅的死怎么可能跟我有關?
無論我怎么解釋,舅媽都一口咬定我是****。
我媽也幫著舅媽說話,勸我認下。
“都是一家人,你一個做小輩的,吃點虧怎么了?要不是你非要過年剃頭,哪會有今天?”
“這就當給你的教訓!”
我媽用孝道壓我,逼我認下兇手名頭,還將我的全部財產送給舅媽。
我也在日日指責中,逐漸精神錯亂。
臨死前,舅舅摟著舅媽特意來見我最后一面。
他得意地向舅媽邀功:
“還是我這主意好吧!咱倆不用上班,還有冤大頭養著我們!真是蠢貨,說什么都信。”
我被氣的咽氣。
再睜眼,我回到舅舅意外去世的這天。
既然舅舅喜歡假死,那就讓他嘗嘗死的滋味!
...
“郝云夢,要不是你過年去剃頭,我老公怎么會突然去世!你還我老公的命!”
我看著面容猙獰的舅媽,回想起上輩子臨死前他們站在我床前得意的模樣,心頭的怒火逐漸上涌。
一把抓住舅**頭發,厲聲質問。
“你憑什么說我害死舅舅?你有什么證據?”
舅媽被我扯得止不住痛呼。
她將我的衣領扯得更緊,直到我面色微微發紫,手上的力氣頓然一松,才滿意的放開我。
“我老公身體健康,平時抽煙喝酒一個不沾,熬夜更是從沒有過。怎么會突然猝死?”
“要不是你今年過年突然剪頭發,你舅舅肯定長命百歲!不是你害死我老公,還能有誰!”
聽著和上輩子如出一轍的回答,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大家都來給我評評理!”我提高音量,見周圍人的目光都朝我看來,才繼續說道。
“我過年剪的頭發,我舅舅今天意外猝死去世,半年之隔,舅媽說是我害死的舅舅。”
“難不成,這剪頭還有半年的傷害期?那以后不該叫正月理發死舅舅了,應該叫全年理發死舅舅。”
有人憋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
“大姐,你老公死了也不能亂牽扯人,都過去半年了,還能讓你拿出來當借口,誰知道是不是你把你老公害死的啊?”
“就是!老公死了,沒看見多少難過,光在這兒撕扯,誰是兇手還說不定呢。”
“要按她這樣算,我每年剪那么多次頭發,豈不是我那些舅舅們早都死光了?真不要臉!”
……
我面露懷疑:“舅媽,該不會舅舅真是你害死的吧?”
舅媽臉上空白了一瞬,半晌,指著我媽破口大罵。
“這就是你養的好女兒!她過年剪頭發害死自己舅舅,不承認就算了,現在還推到我這個舅媽頭上。”
“要不是她害的,她過年閑的沒事,剪什么頭發!我看就是為了殺她舅舅做準備呢!”
我媽轉過頭,指責我。
“你跟你舅媽吵什么吵,她是你親舅媽,還能污蔑你不成?”
“你本來就不占理,勸你過年別剪頭發別剪頭發,你非不聽。現在都把你舅舅害死了,你怎么還不知悔改!”
每次都是這樣,一遇到什么事,我媽第一時間都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我。
無論我有沒有錯。
我嘴角微微扯起,笑容苦澀。
“我過年剪頭發是為了給手術備皮,不動手術,死的就是我。”
我媽被我這話噎住,臉上露出些許愧疚。
舅媽捅捅她,翻了個白眼。
“哪有手術需要備皮的?她在這兒賣慘博同情呢。我看是她給自己過年剪頭發,隨便找的借口。”
“你舅舅的死肯定和你有關,你休想賴掉!”
我媽手臂捅了捅我,輕聲勸我認下罪名。
“都是一家人,認了就認了吧。再說,能替你舅舅承擔起養家的責任,是你作為女孩的榮幸。媽想要還沒有呢~”
上輩子,舅媽說我害死舅舅時,我媽也是這么說的。
她叫我忍著,逼我養舅媽全家。
我求她看在我重病的份上,幫我分擔。
她卻說,有今天這種結果,都是我應得的。
“要不是你剪頭發,害死你舅舅,怎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這一切都是你活該!”
我攥緊手,悶聲道。
“既然媽你羨慕,那替舅舅養家的事就歸你好了。”
我媽立馬跳了起來,聲音尖銳又刺耳。
“憑什么!我才不幫你贖罪呢!你一個賠錢貨,哪來的臉讓我幫忙!”
“這事你自己承擔,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聽見這話,我徹底心死。
“承擔責任可以,但舅舅的后事也歸我操辦。”
“現在不允許土葬,那就直接送去火化!”
精彩片段
我舅舅是《過年剃頭半年后,舅媽要我為舅舅的死償命》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佚名”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舅舅意外去世,我媽通知我去太平間見最后一面。剛到門口,舅媽雙眼通紅的沖上來。揪著我的衣領,讓我給舅舅償命.她歇斯底里的朝我大吼:“你懂不懂正月理發死舅舅?要不是你過年把頭發剃了,我老公怎么會突然去世!”“還說什么為了做手術,我看你就想害死你舅舅!”“要么擔責,要么償命,不然你就等著看你舅死不瞑目吧!”可距離我剃頭已經過了半年,舅舅的死怎么可能跟我有關?無論我怎么解釋,舅媽都一口咬定我是殺人兇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