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刀。
我替傅靖洲擋的。
縫了六十七針還沒拆線,他的喜帖就遞到了我枕邊。
新娘喬薇薇——他養了三年的"可憐妹妹"。
我沒哭。
簽字,凈身出戶,拔了針頭就走人。
兩個月后,我穿嫁衣站在禮堂中央。
新郎——是傅靖洲見了得彎腰叫聲"裴爺"的男人。
第一章
消毒水的味道灌進鼻腔,刺得人頭皮發麻。
我睜開眼,天花板白得晃眼。
胸口到小腹的位置像被火燙過,每一次呼吸都扯著縫合線往肉里嵌。
六十七針。
護士換藥的時候數的,我聽得清楚楚。
床頭柜上擺著一束百合花,花瓣發蔫了,看樣子放了有兩三天。
百合旁邊壓著一張大紅請帖。
燙金字,龍鳳呈祥。
我盯了三秒,伸手去夠。
指尖碰到帖面,涼的。
翻開——
"謹定于三月十六日,傅靖洲先生與喬薇薇女士,舉行結婚典禮。"
手腕上還扎著針管,輸液瓶里的藥液一滴一滴落。
我看著那兩個名字,嘴角往上扯了扯。
疼。
不是心,是臉上的擦傷還沒好,扯著結痂的皮。
病房門被推開。
傅靖洲西裝筆挺站在門口,手里拎著保溫飯盒,領帶打得一絲不茍。
"醒了?"
他走過來,把飯盒放在床頭柜上,目光掃過那張打開的請帖,頓了頓。
"鶴寧,我本來想等你好些再說。"
我沒接話。
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長指交疊擱在膝蓋上,像開董事會一樣正式。
"薇薇的身體你知道的,先天性心臟病,醫生說她情緒不能有大的波動。我答應了她三年前的承諾……"
"停。"
我出聲打斷他。
嗓子干得像砂紙磨過,說一個字都疼。
但我還是說了。
"離婚協議帶了嗎?"
傅靖洲眉頭一跳。
他似乎沒料到我這么直接。
沉默了幾秒,他從西裝內袋里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被子上。
"你為我擋刀的事,我一輩子都記著。協議里寫了,城東的房子歸你,再補你三千萬——"
"不要。"
我撕開信封,直接翻到最后一頁。
簽名欄。
"筆。"
他遞過來一支鋼筆,眼底有復雜的情緒一閃而過。
我簽字的時候手抖得厲害。
不是因為難過。
是縫合線在拉扯肌肉,每動一下都像被被人拿鈍刀子剜。
最后一筆落下,我把協議推回去。
"鶴寧……"
"出去吧。"我按住胸口,靠回枕頭上,"你的保溫飯盒拿走,我聞不了雞湯味,想吐。"
傅靖洲站起來,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叫住他。
"那四刀。"
他背影僵住。
"我不后悔擋,但從今天起,我們兩清。"
門關上。
病房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輸液**藥水滴落的聲響。
我扭頭看向窗外。
三月的天灰蒙蒙的,枝頭冒了新芽,綠得刺眼。
我伸手拔掉手背上的針管。
一小股血珠冒出來,我拿紙巾按住。
床頭柜的抽屜里有我的手機。
我摸出來,指紋解鎖,翻到通訊錄最底下——一個沒有備注名的號碼。
猶豫了三秒。
撥了出去。
響了兩聲就接了。
對面傳來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點慵懶的尾調。
"沈鶴寧?"
"裴衡。"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你上次說的話……還算數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一聲。
很輕,像獵手看見獵物自己送上門。
"你告訴我,哪句?"
我咬住嘴唇。
胸口的傷口又在滲血,溫熱的液體洇濕了紗布。
"你說……你等我想清楚。"
"那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沉默了兩秒。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來,那股慵懶勁兒全消了,換成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地址發我,二十分鐘后到。"
電話掛了。
我攥著手機,指關節發白。
窗外一輛救護車呼嘯而過,鳴笛聲尖銳地切開空氣。
十八分鐘后。
病房門被推開。
裴衡穿了件黑色大衣,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一小截紋身的尾巴。他身上裹著外面初春的冷空氣,眉眼卻是熱的。
他掃了一眼我胸口滲出血跡的病號服,瞳孔縮了縮。
然后視線落在床頭柜上那張燙金請帖。
他走過來,拿起請帖,看了兩
精彩片段
《替他擋了四刀,他把喜帖放在了我病床上》內容精彩,“言刃敘”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沈鶴寧裴衡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替他擋了四刀,他把喜帖放在了我病床上》內容概括:四刀。我替傅靖洲擋的。縫了六十七針還沒拆線,他的喜帖就遞到了我枕邊。新娘喬薇薇——他養了三年的"可憐妹妹"。我沒哭。簽字,凈身出戶,拔了針頭就走人。兩個月后,我穿嫁衣站在禮堂中央。新郎——是傅靖洲見了得彎腰叫聲"裴爺"的男人。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灌進鼻腔,刺得人頭皮發麻。我睜開眼,天花板白得晃眼。胸口到小腹的位置像被火燙過,每一次呼吸都扯著縫合線往肉里嵌。六十七針。護士換藥的時候數的,我聽得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