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歲,全職奶爸。
別人問我工作,我說帶孩子。
別人問我收入,我說老婆給。
直到兒子同學的媽發來一條消息——
"管好你兒子,別再讓他來我家了。"
我翻了兒子書包里的照片。
**是我名下集團的年會**。
而這位"同學媽",是我上周剛簽字開除的財務總監的老婆。
我放下手里的圍裙,給助理發了條語音:
"那個錢正邦的離職審計,提前到明天。"
"對了,明天我自己送安上學。"
"車不用換,就開那輛買菜的五菱。"
丟人?
不,我只是想讓她親眼看看,她拿孩子威脅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第一章
周三下午三點四十。
殷珩蹲在陽臺,正把兒子的校服從洗衣機里拎出來。
手機震了一下。
家長群。
他隨手點開,是一條私信。
柳婉清:"殷時安爸爸,我想跟你說個事。最近別讓時安來我家了,子軒功課緊,不太方便。"
殷珩擰干校服領口的水,甩了兩下。
沒回。
不是不想回,是這條消息的語氣讓他覺得蹊蹺。
他兒子殷時安,七歲,小學一年級,和柳婉清的兒子錢子軒同班,兩個小孩從開學就玩在一起。
上周末安還去了錢子軒家,回來說阿姨給他做了可樂雞翅。
好端的,怎么突然就"不方便"了?
殷珩把校服搭在晾衣桿上,回屋翻兒子的書包。
文具盒、課本、一包吃了一半的棒糖——
一張照片。
是兩個小孩的合照,歪歪斜斜地對著鏡頭比耶。
殷珩目光越過兩顆腦袋,落在**上。
一面紅底金字的**:"珩宇集團2024年度總結暨****"。
他瞳孔縮了一下。
這是他公司年會的**。
上個月的年會,在集團自持物業的宴會廳辦的。能進去的人,要么是集團員工,要么是受邀嘉賓。
而錢子軒的爸爸——錢正邦。
珩宇集團前財務總監。
上周五,因為賬目異常,被殷珩親筆簽字,開除的那個人。
殷珩拿著照片在沙發上坐下來。
拇指在屏幕上劃了劃,點開柳婉清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發在今天中午。
配圖是一輛白色保時捷卡宴的方向盤特寫。
文案:"靠自己,什么都會有的。加油。"
殷珩盯著那張方向盤照片看了三秒。
這輛車,他認識。
不是"認識"這個詞。
是他能精確說出這輛車的購買時間、付款方式、以及——錢正邦當時用的哪一筆款項走的賬。
因為審計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
殷珩退出朋友圈,點開和助理老范的對話框。
語音條發了過去:"錢正邦的離職審計,提前到明天。把那份車輛購置的流水單拎出來,單獨歸檔。"
老范秒回文字:"收到。還有,殷總,明天接安上學的車——"
殷珩打字:"五菱。"
老范:"……好的。"
殷珩放下手機,走進廚房。
切了半根黃瓜,拌了個涼菜。
安四點放學,還有二十分鐘。
他把涼菜端上桌,回頭看了眼茶幾上那張照片。
兩個小孩笑得眼睛彎彎的,毫不知情。
殷珩嘴角動了一下,說不上是笑還是什么別的表情。
他沒再看柳婉清那條消息。
也沒打算回。
有些事,不需要在微信上說清楚。
明天學校門口見就行。
——
四點整,殷珩到了校門口。
他穿著一件洗到發白的灰色T恤,腳上趿拉著一雙人字拖,靠在電動車旁邊等。
旁邊站了一排家長,有西裝筆挺剛從公司趕來的,有穿著瑜伽褲踩著運動鞋的全職媽媽。
殷珩在這群人里不顯眼。
準確地說,他在這群人里,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鈴聲響了,小朋友們背著書包魚貫而出。
安跑在第三個,書包帶子歪在一邊肩膀上,看到殷珩就喊:"爸!今天吃什么?"
"涼拌黃瓜,紅燒排骨。"
"耶!"
殷珩彎腰幫他把書包帶子正了正。
余光掃到右前方——
柳婉清站在一棵法國梧桐下面。
穿著一身奶白色連衣裙,妝容精致,手里拎著一個CHANEL的鏈條包。
她也在看殷珩。
目光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兩個人視線相遇的瞬間,柳婉清微揚了揚下巴,先移開了目光。
安拽了拽殷珩
精彩片段
她我兒子是《她讓我兒子別來了,第二天她老公也別來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言刃敘”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三十三歲,全職奶爸。別人問我工作,我說帶孩子。別人問我收入,我說老婆給。直到兒子同學的媽發來一條消息——"管好你兒子,別再讓他來我家了。"我翻了兒子書包里的照片。背景是我名下集團的年會橫幅。而這位"同學媽",是我上周剛簽字開除的財務總監的老婆。我放下手里的圍裙,給助理發了條語音:"那個錢正邦的離職審計,提前到明天。""對了,明天我自己送安上學。""車不用換,就開那輛買菜的五菱。"丟人?不,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