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是兵王有個不靠譜的神級提示器》是浮生半盞茶的小說。內容精選:油煙混合著孜然和辣椒的香氣,在悶熱的后廚里肆意沖撞。秦真盯著鐵架上那塊牛排,眉頭擰成了疙瘩。焦了,又他媽烤焦了。這玩意兒黑得跟塊炭似的,邊緣還卷著倔強的火星。老陳看見了,這個月的工資指定又要扣個五十一百的。他嘆了口氣,目光無意識地停留在那塊失敗品上。三秒鐘,也許是四秒鐘,就在他準備用夾子把這塊“黑炭”處理掉時,眼前毫無征兆地浮現出一行淡金色、略帶扭曲的文字。淬體靈丹,服用可輕微增強體質秦真手里的夾...
油煙混合著孜然和辣椒的香氣,在悶熱的后廚里肆意沖撞。
秦真盯著鐵架上那塊牛排,眉頭擰成了疙瘩。
焦了,又**烤焦了。
這玩意兒黑得跟塊炭似的,邊緣還卷著倔強的火星。
老陳看見了,這個月的工資指定又要扣個五十一百的。
他嘆了口氣,目光無意識地停留在那塊失敗品上。
三秒鐘,也許是四秒鐘,就在他準備用夾子把這塊“黑炭”處理掉時,眼前毫無征兆地浮現出一行淡金色、略帶扭曲的文字。
淬體靈丹,服用可輕微增強體質
秦真手里的夾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猛地眨了眨眼,那行字還在,像個三流頁游的廣告彈窗,頑固地懸浮在焦黑的牛排上方。
淬體……靈丹?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油污的圍裙,又抬頭看了看那塊散發著糊味的牛肉。
這玩意兒除了能增強消化系統對致癌物的抵抗力,還能增強什么?
幻覺?
最近是有點累,給小梅湊學費,白天在飯館顛勺,晚上還得去碼頭扛幾小時包,鐵打的人也頂不住。
他用力揉了揉太陽穴,再睜開眼,那行字總算消失了。
“什么鬼東西?!彼吐暳R了一句,彎腰撿起夾子,決定趕緊把這塊“靈丹”扔進垃圾桶,免得再刺激自己本就疲憊的神經。
就在這時,前廳猛地傳來一聲刺耳的巨響,像是有人用拳頭狠狠砸在木桌上,緊接著是玻璃杯被震倒滾動的聲音。
“老陳!裝死呢?這個月的‘管理費’該交了!”一個公鴨嗓吼道,囂張跋扈。
秦真的動作一頓,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但僅僅一秒,那股鋒芒就迅速收斂,重新化為學徒工該有的那種茫然和一絲畏懼。
他挪到后廚門口,透過掛著的塑料門簾縫隙往外瞟。
三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小青年正圍著一張桌子,為首的那個黃毛把腳翹在椅子上,抖著腿,一臉不耐煩。
飯館老板,也是他的師傅***,正滿臉堆笑地從兜里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紅塔山”,點頭哈腰地遞過去。
“虎哥,您看,這幾天生意不好,能不能……”
“少**廢話!”黃毛一把拍開老陳的手,香煙散了一地,“生意不好是你的事,管理費一分都不能少!不然你這店還想不想開了?”
老陳的腰彎得更低了,臉上的褶子擠在一起,透著一股生活的辛酸和無奈。
這時,店里兼職的服務員林曉雨端著一盤剛出鍋的小龍蝦從旁邊經過。
她低著頭,想快點走過去,但黃毛的眼睛已經黏在了她身上。
那是一種不加掩飾的、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讓秦真覺得有些刺眼。
“喲,新來的妹子?”黃毛吹了聲口哨,伸出手,油膩的爪子徑直朝著林曉雨清秀的臉蛋摸去。
林曉雨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手里的盤子險些脫手。
秦真藏在門簾后的拳頭,指節捏得發白。
他幾乎是本能地就想跨出去,一腳踹在黃毛那張欠揍的臉上。
但他不能。
代號“暗影”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場莫名其妙的撤退命令和戰友冰冷的墓碑前。
現在的他,只是個需要養家糊口的飯館學徒秦真,沖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給老陳和小梅帶來更大的麻煩。
忍。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
他松開拳頭,抄起旁邊桌上一塊油膩膩的抹布,裝出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從后廚沖了出去。
“來了來了,這桌要收一下!”
他的腳步看似慌亂,實則每一步都經過了精確計算。
在經過黃毛身邊時,他手腕巧妙地一抖,那塊吸飽了湯汁的抹布像是長了眼睛,劃出一道不怎么優美的弧線,“啪”的一聲,不偏不倚地蓋在了黃毛那張正準備繼續調戲林曉雨的臉上。
一股混雜著剩菜和餿水的味道直沖天靈蓋,黃毛瞬間懵了。
“哎喲!”秦真夸張地叫了一聲,仿佛被自己絆了一下,身體順勢一個踉蹌,肩膀看似無意地撞在黃毛的側身。
力道不大,卻剛好破壞了他的平衡。
秦真則借著這股“反作用力”,一個旋轉,恰到好處地擋在了林曉雨身前,將她和黃毛隔開。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笨手笨腳的學徒工在慌亂中引發了一場意外。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真連聲道歉,臉上滿是“驚慌”。
黃毛一把扯下臉上的抹布,滿臉油污,氣得臉都綠了。
“***找死!”他怒吼一聲,抄起桌上的一個空啤酒瓶,掄起來就朝秦真的腦袋砸了過來。
酒瓶帶著風聲,在燈光下劃出一道棕色的弧線。
林曉雨嚇得驚呼出聲,老陳的臉也瞬間沒了血色。
秦真瞳孔微縮,身體的反應遠比大腦的“驚慌”表情要快。
他看似狼狽地向后退去,每一步都踩在最刁鉆的位置,讓黃毛的攻擊落空。
后背“砰”的一聲,撞在了一個堆滿了臟碗碟的金屬推車上。
就是現在!
他后背發力,一股巧勁通過脊椎傳導出去。
那輛笨重的推車像是被一頭牛撞了,猛地向前滑出。
車輪碾過地上的油污,速度陡然加快,直直沖向剛剛一擊落空、還沒站穩的黃毛。
“嘩啦啦——”
堆成小山的盤子、碗筷、殘羹冷炙,如同天女散花般,劈頭蓋臉地全砸在了黃毛身上。
紅燒魚的湯汁順著他的黃毛流下,麻婆豆腐糊了他一胸口。
他腳下又準又狠地踩中了一塊沾滿油的肥肉,只聽“嗷”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像個斷了線的木偶,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
另外兩個混混這才反應過來,罵罵咧咧地沖了上來。
“操!敢動虎哥!”
秦真臉上依舊掛著“恐懼”,一邊喊著“別打我”,一邊手腳并用地往后廚退。
他的路線規劃得極其精準,正好經過那滋滋作響的烤架。
在與其中一個混混擦身而過的瞬間,他的手肘“不小心”往后一擺,精準地磕在了放著那塊焦黑牛排的盤子邊緣。
盤子應聲而翻。
那塊被他嫌棄的“淬體靈丹”,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帶著一股焦糊的熱氣,朝著剛剛掙扎著爬起來的黃毛飛去。
“啪嘰!”
一聲悶響,像是爛泥糊上了墻。
滾燙的牛排,結結實實地糊在了黃毛的臉上,瞬間堵住了他正要破口大罵的嘴。
牛肉的余溫透過焦黑的表面,炙烤著他的皮膚,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和窒息感同時涌來。
“嗚……嗷嗷嗷!”黃毛被燙得渾身抽搐,雙手瘋狂地在臉上亂抓,嘴里發出野獸般的嗚咽,嗆得直翻白眼。
秦真已經“屁滾尿流”地躲進了后廚,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聽著外面傳來的咒罵、桌椅翻倒的混亂聲響,以及黃毛那不成調的慘叫。
他緩緩抬起自己的手,手掌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顫抖著——當然,是裝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每一次“意外”,每一個動作的角度和力道,都精準得如同教科書。
只是,他的腦海里,卻不斷回響著那行詭異的文字。
淬體靈丹……
他瞥了一眼外面的鬧劇,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這玩意兒淬不淬體不知道,用來糊臉,效果倒是出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