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凍死在城郊的舊冷庫里。
臨死前,我看著屏幕里丈夫那張冰冷的臉,字字泣血求他救救孩子。
他卻冷笑著嘲諷我服化道逼真,連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聽。
他急著去給那個冒認救命之恩的惡毒女人安排心臟移植。
他認定了我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毒婦。
直到我渾身結(jié)滿冰霜,一尸兩命。
他才翻出那張七年前的火災事故單,徹底瘋了。
……
廢棄的冷庫里,寒氣逼人。
懷胎八個月的我被反綁在生銹的鐵柱上,渾身凍得發(fā)紫,氣息微弱。
粗糙的麻繩死死勒著我高高隆起的孕肚,長時間的**讓我的腹部傳來陣陣刀絞般的下墜感。
我身上更是一片狼藉,單薄的舊外套被利器劃破,**的皮膚上滿是凍傷和血痕。我連呼吸都帶著沉重的白氣,卻還在死死咬著舌尖保持清醒。
因為我肚子里還有寶寶,我絕對不能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免提里再次傳來機械的提示音,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緊接著,粗暴的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單薄的身子猛地撞向鐵柱,額頭瞬間磕出血口,順著眉骨流進眼睛里。
“沈墨塵為什么不接電話?他不是你男人嗎!你是不是背著我報警了?”
綁匪趙強急得雙眼通紅,揮著手里的鐵扳手,發(fā)泄般地砸在旁邊的鐵架上,震耳欲聾。
我知道自己的活路越來越窄。
幾個小時前,趙強為了能拿到錢,還刻意避開我的要害。
可現(xiàn)在,沈墨塵的冷漠已經(jīng)讓這個被逼上絕路的男人徹底失控。
“趙哥,我說了……綁我沒用的。他早就不在乎我了。我不求你放了我,我只求你給這孩子留條活路。就差一個月了,等我生下來,隨你處置行嗎?”
我哆嗦著干裂的嘴唇,聲音嘶啞地哀求。
“放屁!你肚子里裝的可是他沈老板的種!他那么大一個物流公司的老板,能不管自己的親骨肉?我只要兩百萬!給他兩百萬,我欠的那些***就能平了,我就不用被人砍手了!”
趙強根本聽不進我的話,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這個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我聽著這些話,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沒用的,他現(xiàn)在恨透了我……”
“啪!”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我臉上。
“閉嘴!要是沈墨塵再不接電話,不把錢打過來,你們娘倆今天就得凍死在這個冷庫里!”
聽著趙強再次按下重撥鍵,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和之前幾十次一樣,沈墨塵不會接的,他的私人號碼早就把我拉黑了。
果然,還是打不通。
趙強徹底失去了耐心,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本就缺氧的我瞬間憋紅了臉,窒息感鋪天蓋地襲來。
他要撕票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我掉在地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這不是普通的電話,而是沈墨塵發(fā)來的視頻邀請。
趙強猛地松開手,我像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沈老板,你可算現(xiàn)身了!睜大眼睛看清楚,你老婆在我手里!十分鐘內(nèi)給我賬上打兩百萬,不然她今天必死無疑!老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趙強一把抓起手機,將鏡頭直直對準遍體鱗傷的我,笑得有些癲狂。
我努力睜開被血水模糊的眼睛。
屏幕那邊,沈墨塵正坐在一間高級私人醫(yī)院的病房里。
**的那張病床上,隱約躺著他那個剛剛回國沒多久的初戀,蘇曼。
我積攢著力氣想要開口求救,沈墨塵冷酷不耐的聲音卻先一步砸了過來:
“林宛,你又在耍什么瘋?我沒空陪你玩這種低劣的苦肉計。你竟然敢把蘇曼從樓梯上推下去!我警告你,立刻滾到醫(yī)院來給蘇曼磕頭認錯!”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我只知道,這是我保住孩子的唯一機會。
精彩片段
《惟愿此生不相識》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團團”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趙強沈墨塵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惟愿此生不相識》內(nèi)容介紹:我被活活凍死在城郊的舊冷庫里。臨死前,我看著屏幕里丈夫那張冰冷的臉,字字泣血求他救救孩子。他卻冷笑著嘲諷我服化道逼真,連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聽。他急著去給那個冒認救命之恩的惡毒女人安排心臟移植。他認定了我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毒婦。直到我渾身結(jié)滿冰霜,一尸兩命。他才翻出那張七年前的火災事故單,徹底瘋了。……廢棄的冷庫里,寒氣逼人。懷胎八個月的我被反綁在生銹的鐵柱上,渾身凍得發(fā)紫,氣息微弱。粗糙的麻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