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還飄著最后一條彈幕。“滾出直播圈,別再來惡心人了。”,然后右下角跳出紅色的系統(tǒng)提示:該直播間因違反社區(qū)規(guī)定已被關閉。,屏幕回到桌面。壁紙是去年在云南拍的——他站在梅里雪山前,身后是日照金山的壯麗景色,彈幕里滿屏的“大佬**銳哥帶我飛”。“戶外一哥”的時候。,經(jīng)紀人陳哥的來電。蕭銳接起來,對面聲音焦急:“銳哥,熱搜第一了,全是罵你的。平臺剛剛發(fā)了**,永久封禁你的賬號,所有視頻全部下架。嗯。你就嗯?你現(xiàn)在全網(wǎng)社死了知不知道?**那邊有沒有動靜?要不要我找律師——陳哥。”蕭銳打斷他,聲音很平靜,“合同還有多久到期?”:“什么合同?我和平臺的合同。呃……還有一年零三個月。但是銳哥,現(xiàn)在不是合同的問題,是——違約金多少?平臺說因為你的違規(guī)行為導致合同終止,按照條款要賠償五百萬。銳哥,你聽我說,這件事還有回旋的余地,我們可以開發(fā)布會,可以澄清那天的直播是設備故障——陳哥。”蕭銳再次打斷,“你相信那是設備故障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蕭銳沒有等他回答,說了句“謝謝你這幾年的照顧”,掛斷了。
他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這套出租屋他已經(jīng)住了兩年,六十多平,客廳堆著各種戶外裝備:帳篷、睡袋、登山杖、無人機。墻上貼著一張中國地圖,上面用紅筆畫滿了標記——他走過的每一個地方。
三年前,他從一個無人問津的小主播開始,硬是靠著一場場不要命的戶外直播殺出一條血路。登太白山遇到暴風雪,他在零下二十度的山頂搭帳篷**,直播間沖上十萬人在線。橫穿羌塘無人區(qū),他徒步走了一百多公里,彈幕說他是在**,他對著鏡頭笑著說:“放心,我的命比你們的手機流量還硬。”
那時候,他確實很硬。
直播間同時在線最高紀錄是八十萬人,年收入破千萬,廣告代言接到手軟。平臺把他當金字招牌,所有重要活動都請他站臺。
然后,三個月前的那場直播,一切都變了。
那是平臺安排的一場“荒野生存”特別節(jié)目,為期七天,在四川某處原始森林。設備由平臺統(tǒng)一提供,贊助商是某知名戶外品牌。蕭銳帶了兩個助理進山,計劃每天直播六小時。
第三天傍晚,意外發(fā)生了。
當時蕭銳正在展示如何用打火石生火,鏡頭對著他的雙手。突然間,畫面劇烈晃動,他發(fā)出一聲慘叫,鏡頭倒在地上。直播間的觀眾只看到模糊的草地和樹葉,然后聽到他在喊:“我的手——什么東西——啊——”
畫面持續(xù)了大約兩分鐘,然后黑屏。
等直播恢復,蕭銳的右手已經(jīng)被簡單包扎,他臉色慘白地對著鏡頭說“沒事,被蛇咬了”,但彈幕已經(jīng)炸了。
有人說那聲慘叫太假,像是在演戲。有人說看到了鏡頭角落里的助理在笑。有人說這整場事故就是為了博眼球設計的劇本。
爭議在當晚沖上熱搜,但真正讓事情失控的,是第二天的一段監(jiān)控視頻。
有人在網(wǎng)上發(fā)布了一段據(jù)稱是直播團隊的內(nèi)部視頻,畫面里蕭銳和幾個工作人員在商量“那場意外”的安排,雖然聲音很模糊,但字幕被人配了上去——“你到時候就叫大聲點放心,我有解藥絕對能上熱搜”。
視頻是真是假沒人知道,但**已經(jīng)不需要真相了。
“為了流量什么都能演連被蛇咬都造假戶外直播界的恥辱”——話題閱讀量三天內(nèi)突破十億。平臺第一時間發(fā)**“嚴肅處理”,直接給了永久封禁。
蕭銳試圖解釋,發(fā)了一篇長文說明那是同期另一位主播的**視頻,和自己無關。但沒人聽。他的微博評論區(qū)被“造假主播滾出網(wǎng)絡”刷屏,連圈內(nèi)幾個和他關系不錯的主播都悄悄取關。
贊助商們發(fā)了解約函,合作方紛紛撇清關系,平臺凍結了他賬戶里還沒提現(xiàn)的一百二十萬收益。
那場直播,他確實被蛇咬了。是真蛇,是**,他的手腫了整整一個星期,差點要截肢。
但真相值多少錢呢?
蕭銳揉了揉太陽穴,從抽屜里翻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上。煙霧裊裊升起,他看了眼手機——三十七條未讀消息,他懶得看,直接開了飛行模式。
門鈴響了。
他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李牧。
李牧是他最早的合作搭檔,兩人一起做戶外內(nèi)容起家,后來李牧負責商務,他負責內(nèi)容,配合得天衣無縫。三個月前那場直播事故后,李牧是少數(shù)幾個沒離開的人之一,幫他處理了不少爛攤子。
“你怎么又不回消息?”李牧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表情有些為難。
“煩。”蕭銳彈了彈煙灰,“什么事?”
李牧坐在沙發(fā)上,把文件夾放在茶幾上,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平臺那邊……今天又聯(lián)系我了。”
“又提和解條件?”
“嗯。”李牧打開文件夾,里面是一份合同,“他們愿意把五百萬違約金降到一百萬,條件是你在所有社交媒體上承認那次直播存在‘策劃不周’,并且承諾三年內(nèi)不從事直播相關行業(yè)。”
蕭銳冷笑了一聲:“我還要感謝他們?”
“銳哥,我知道你不服氣,但現(xiàn)實是……你現(xiàn)在全網(wǎng)**,接不了任何商業(yè)活動,那五個贊助商的解約違約金加起來就要賠三百多萬。你的存款夠嗎?”
蕭銳沉默了。他當然不夠。之前賺的錢買了房子車子,剩下的投了兩個項目都虧了,現(xiàn)在賬上真正能動用的現(xiàn)金不到五十萬。
“一百萬雖然多,但至少能讓你脫身。”李牧的語氣很誠懇,“我已經(jīng)幫你談了好幾次了,這個條件是目前最好的。”
蕭銳看著那份合同,沒有說話。
李牧等了片刻,嘆了口氣:“你好好想想,不著急。對了,還有一件事——”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朋友圈,遞到蕭銳面前。
是蘇妍發(fā)的朋友圈。配圖是她和李牧的合照,兩個人站在某個高檔餐廳的露臺上,笑得很開心。**是城市的夜景,蘇妍穿著一件蕭銳從沒見過的連衣裙。
配文是:“新的開始。”
蕭銳的朋友圈里還能看到這條,說明蘇妍沒有屏蔽他,也沒有刪掉他——但她也沒有等他先說分手。
精彩片段
《沙漠直播:從種下一棵樹開始》中的人物蕭銳李牧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濤哥好六”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沙漠直播:從種下一棵樹開始》內(nèi)容概括:封殺------------------------------------------,屏幕上還飄著最后一條彈幕。“滾出直播圈,別再來惡心人了。”,然后右下角跳出紅色的系統(tǒng)提示:該直播間因違反社區(qū)規(guī)定已被關閉。,屏幕回到桌面。壁紙是去年在云南拍的——他站在梅里雪山前,身后是日照金山的壯麗景色,彈幕里滿屏的“大佬牛逼銳哥帶我飛”。“戶外一哥”的時候。,經(jīng)紀人陳哥的來電。蕭銳接起來,對面聲音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