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公司里的綠茶同事林瑤瑤，都喜歡過同一個男人陳浩。
當初我以為我們感情穩定，他卻在一次公司年會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林瑤瑤那種溫柔體貼的女人才配得上他的前途。
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好，我辭職去了海外，在頂級商學院苦學三年，其余時間拼命積累人脈和資源。
后來我遇到了機會，在海外一手搭建起了自己的商業版圖。
當我回國重新入職華城廣告，再次見到陳浩，他對我的態度比三年前更加輕蔑。
"沈曼，你不要自作多情了，無論你怎么折騰，在職場上也比不過瑤瑤的一根手指頭。"
我去找閨蜜姜蕊喝酒，她忍不住勸我。
"曼曼，好男人滿大街都是，何必跟這種蠢貨置氣。"
酒過三巡后，我突然放下手中的杯子。
"我的心沒我想象中那么疼了，他好像也沒那么好。而且我對他已經沒有當初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了，難道是我變了嗎？"
姜蕊笑了，"你這是對他祛魅了，畢竟和你現在的能力相比，他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行的小角色，現在是他配不**了。"
我喝了一口酒，沒有接話。
三年前我離開這座城市的時候，身上只有一張機票錢。三年后我回來，整個鼎盛集團都在等我的指令。但這些事，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
我想知道，當我以一個普通職員的身份回到陳浩身邊的時候，這些人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樣的。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行政部的電話，通知我去參加部門重組會議。
我到會議室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坐好了。
陳浩坐在主位上，西裝革履，左手邊是林瑤瑤，右手邊是他的跟班王棟。
看到我推門進來，會議室瞬間安靜了。
王棟靠在椅背上，用筆敲著桌面，"喲，沈曼回來了，度假度夠了？我們陳總監可是等你等得花都謝了。"
林瑤瑤抿了一口咖啡，輕聲說，"王棟，別這樣說嘛，人家沈曼姐姐出國學習了那么久，肯定收獲很大。"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那種我最熟悉的假笑，周圍幾個女同事跟著笑出了聲。
陳浩連眼皮都沒抬，翻著手里的文件，"沈曼，從今天起，公司架構調整。林瑤瑤擔任市場二部的副總監，直接向我匯報。你以后的工作安排，聽她的。"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
三年前他不過是個連客戶酒都不敢喝的小業務員，現在倒是端起了領導的架子。
"聽她的？我進公司比她早四年。"
陳浩終于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過期的商品。
"能力和資歷是兩回事，瑤瑤在你出國的這三年幫我拿下了六個大客戶。你呢？你帶回來了什么？一張學歷紙？"
會議室里有人偷笑。
林瑤瑤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曼曼姐，你別多想，我不是來搶你位置的。咱們是同事，以后互相幫忙就好了嘛。"
她的手落在我肩膀上的力度，恰到好處地帶著施舍的味道。
我沒說話，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了。
會議繼續。陳浩在白板上畫著新的部門架構圖，林瑤瑤的名字在我的上面，用紅色的筆圈了起來。
散會的時候，王棟故意從我身邊經過，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沈曼，識時務者為俊杰，陳總監想捧誰，誰就能上去。你在這個位置上還能坐多久，就看你識不識趣了。"
我看著他油膩的笑臉，忽然覺得好笑。
這些人都以為陳浩是他們的天花板。
他們不知道，陳浩引以為傲的這個總監職位，是華城廣告給的。而華城廣告，只是鼎盛集團旗下七十三家子公司中的一家。
而鼎盛集團真正的主人，正坐在這間會議室的最末排，被他們當成一個過氣的前女友。
我回到工位上，發現桌上的東西被動過了。
我的資料架被挪到了角落，原本屬于我的靠窗位置換上了一盆蘭花，蘭花下面壓著一張粉色便簽紙，上面是林瑤瑤的圓體字：曼曼姐，我把你的位置調到茶水間旁邊了，那邊安靜，適合你休息。
姜蕊從隔壁組跑過來，拽著我胳膊上的袖子，聲音壓得很低但怒氣壓不住。
"她把你的工位挪了？誰給她的權力？你是正式編制的老員工，她一個剛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