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美艷寡嫂夜中合歡散。
京城。
醉月樓。
酒肉香艷,絲竹聲聲。
三樓雅間里,陸年歪在軟榻上。
自從父兄戰(zhàn)死,母親抑郁而終,他就失了生活的氣力,成日里泡在這煙粉堆里,醉生夢死。
他一手摟著個只著肚兜的歌姬,那艷紅色的肚兜擋不住她胸前巨大的柔軟,肚兜后頸的繩帶松松垮垮挽著,稍一動便搖搖欲墜。
陸年一手舉著白玉酒杯,臉上掛著似醉非醉的笑。
“陸公子,再喝一杯嘛——”
穿著清涼的歌姬嬌笑著,往他懷里鉆。
陸年剛要舉杯,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木屑紛飛,門栓應聲斷裂,兩個守在門口的龜男直接被氣勁震飛出去。
一道修長的身影立在門口,周身氣勢卻如出鞘利劍,瞬間壓得滿室絲竹驟停,鴉雀無聲。
歌姬們嚇得花容失色。
“柳、柳夫人……”
來人正是陸年的大嫂,柳夢秋,京城四大美人之一,也是如今陸府的當家主母。
她一身素色布裙,發(fā)髻一絲不茍挽成垂云髻,眉目冷峻如霜,像三九的寒雪。
“滾!”
歌姬們?nèi)缑纱笊猓皇趾鷣y攥著衣服往身上披,一手死死摁著快要掉的肚兜,低著頭魚貫往外跑。
陸年醉醺醺地斜倚著,衣襟敞著,露出**蒼白的胸膛,反倒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懶洋洋抬眼。
“大嫂好。”
柳夢秋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
“哐當”一聲脆響,瓷片四濺。
“跟我回去!”
陸年是真喝多了,酒氣上頭,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回去?憑什么?你又不是我爹娘。”
啪!
柳夢秋一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扇在他臉上。
陸年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瞬間**辣地腫起來,酒意也醒了大半。
“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柳夢秋居高臨下看著他。
“陸年!父親生前的家書上寫的什么?讓你莫當紈绔!你就是這么做的?!”
陸年渾身一震,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柳夢秋轉(zhuǎn)身往外走,聲音冷硬。
“半個時辰內(nèi),我看不到你回府,家法伺候!”
腳步聲漸遠,雅間里只剩滿地狼藉和酒氣。
陸年坐在軟榻上,良久,抬手摸了摸紅腫的臉頰,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順著下頜線砸進衣襟里,涼得刺骨。
陸府。
二嫂蘇知依靠在廊柱上,手里拿著個繡帕,見柳夢秋沉著臉先進來,眼睛彎成月牙,笑著打趣。
“喲,大嫂這是去醉月樓抓了個現(xiàn)成的?咱們大嫂的身手果然還是這么利落。”
二嫂蘇知依,生得眉目清亮,笑起來嘴角兩個梨渦,說話爽利敞快,是府里的開心果。
柳夢秋臉色稍緩,沒好氣道。
“你還有心思說笑。”
“不說笑怎么辦?總不能跟著哭吧?”
蘇知依目光往后一掃,見陸年耷拉著腦袋跟在后面,半邊臉紅著。
“哎唷,咱們四弟這是從醉月樓帶了半面桃花回來?這巴掌印都比姑娘家的胭脂紅,艷福不淺啊。”
一旁的三嫂葉亦晴端著個黑漆托盤走過來。
三嫂,性子最是溫柔沉靜,說話聲像浸了溫水的棉絮,軟和得很。
“四叔,這是我剛煎好的醒酒補湯,還有化瘀的藥膏,你先喝一口墊墊,免得宿醉傷了胃。”
她指尖纖細,遞過瓷碗的時候,腕上的銀鐲子輕輕響了一聲,眉眼間帶著真切的擔憂。
陸年接過碗,指尖碰到溫熱的瓷壁,心里微微一暖,低聲說了句“多謝三嫂”,仰頭喝了下去。
蘇知依在一旁笑著補刀。
“大嫂,以后動手還是輕點,也不怕打壞了咱們陸家這根獨苗。”
柳夢秋瞥了陸年一眼:“去祠堂。”
蘇知依推著陸年的后背往前走,嘴里還不忘念叨,
“等下好好跟大嫂認錯,別跟大嫂犟。”
陸年被她推得踉蹌兩步。
而垂花門后的抄手游廊盡頭,陸老夫人拄著拐杖站在陰影里,把方才的一幕都看在了眼里。
身旁的嬤嬤低聲問。
“老夫人,要不要過去說兩句?”
陸老夫人哼了一聲,眉頭皺著。
“是該管管,老大媳婦做得對。就是下手沒個輕重,打那么重一巴掌。”
她頓了頓,又吩咐。
“你去廚房說一聲,晚上燉碗消腫的鴿子湯,給四少爺送房里去。再燉碗安神湯給老大媳婦。”
“是。”
陸家祠堂里。
列祖列宗的牌位層層疊疊供在案上,最前面四個嶄新的牌位,是陸震,和他的三個兒子——陸城、陸冬、陸霍。
父子四人,皆死于三年前那場慘烈的西狄之戰(zhàn)。
柳夢秋跪在**上,背脊挺直如松,像一桿永遠不會折的槍。
“進來,跪下。”
陸年猶豫片刻,還是走進來,在她身旁的**上重重跪下。
“你知道錯了嗎?”
陸年沉默不語。
“陸家滿門忠烈,家風清正,你卻跑到**里爛醉如泥,不怕別人笑話你?”
陸年忽然笑了,笑聲沙啞刺耳,在空曠的祠堂里蕩開去。
“陸家還有什么是值得笑話的嗎?一門四將,全死了。剩下三個寡婦,一個廢物。整個京城誰不在看我們的笑話?”
“你——”柳夢秋氣得渾身發(fā)抖。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祠堂門被輕輕推開,蘇知依端著個食盒走進來,臉上帶著笑。
“我燉了冰糖雪梨,大嫂潤潤嗓子,有話慢慢說。”
她走過來把食盒放在案邊,又沖陸年使了個眼色。
蘇知依放下東西就往外走。
祠堂里又靜了下來,卻沒了剛才的針鋒相對。
陸年忍著眼淚,聲音發(fā)啞。
“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過的嗎?走在街上,別人指指點點說,這就是陸家的老四,**他哥全死了,就剩他一個窩囊廢!”
柳夢秋的手在袖中緊緊攥起,指節(jié)發(fā)白。
“我恨,為什么你們都不教我武功。”
陸年擦了一把淚,聲音越來越大。
“你們都不教我武功,因為你們根本沒人在意我!哪怕讓我當一個普通兵卒,三年前也戰(zhàn)死在西狄!我這三年就不會過得這么痛苦!”
我這三年就不會過得這么痛苦!
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震得燭火都晃了晃。
“夠了!”柳夢秋霍然起身。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絕美遺孀被逼改嫁》,由網(wǎng)絡作家“鄭謙君”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陸年柳夢秋,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開局美艷寡嫂夜中合歡散。京城。醉月樓。酒肉香艷,絲竹聲聲。三樓雅間里,陸年歪在軟榻上。自從父兄戰(zhàn)死,母親抑郁而終,他就失了生活的氣力,成日里泡在這煙粉堆里,醉生夢死。他一手摟著個只著肚兜的歌姬,那艷紅色的肚兜擋不住她胸前巨大的柔軟,肚兜后頸的繩帶松松垮垮挽著,稍一動便搖搖欲墜。陸年一手舉著白玉酒杯,臉上掛著似醉非醉的笑。“陸公子,再喝一杯嘛——”穿著清涼的歌姬嬌笑著,往他懷里鉆。陸年剛要舉杯,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