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心養育二十年的兒子，
帶回家的初戀竟是老公的私生女。
兒子祈求道：“媽，你一定要成全我們。”
1.
結婚二十五周年紀念日那天，
我在丈夫周明遠的西裝內袋里發現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個十八九歲的女孩，站在大學校門口，背后是"新生入學"的**。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小月，入學留念，爸爸永遠愛你。
我把照片放回原處，拉好內袋拉鏈，走出衣帽間。
客廳里周明遠正在系領帶，見我出來，朝我笑了一下：
"今晚張總的飯局，我盡量早點回來。"
"好。"我走過去替他正了正領結，"別喝太多酒。"
他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出門。
半個月后，兒子周馳說要帶女朋友回家吃飯。
兒子今年二十歲，在本地一所大學讀大二。
他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語氣很興奮：
"媽，你一定會喜歡她的，她是我們系第一名，長得特別好看。"
"多好看？"我在電話里笑著問他。
"反正比我好看。"周馳說，"周六中午我帶她回來，你做幾個拿手菜唄。"
周六那天我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了排骨、魚和幾樣時蔬。
回到家開始收拾，把客廳茶幾上的東西歸置整齊，換了新的桌布。
十一點多周馳發消息說出發了，我算著時間把菜下鍋，
糖醋排骨燉上，清蒸魚上鍋，又炒了兩樣青菜。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周馳跑去開門，我聽見他說："小月，快進來，我媽做了好多菜。"
女孩跟在周馳身后走進客廳，穿著白T恤和牛仔褲，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她走到我面前禮貌地叫了一聲："阿姨好，我叫林小月。"
我看著她的臉，端著盤子的手頓了一下。
她的眼睛和周明遠一模一樣，連笑起來眼尾那個弧度都像。
我穩住手，把菜放在桌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坐吧，馬上開飯。小周去拿碗筷。"
周馳應了一聲鉆進廚房。
林小月站在桌邊有些拘謹，我招呼她坐下，問她喝什么，她說白開水就好。
我去倒水的工夫聽見周馳從廚房出來，兩個人在客廳里小聲說話，
周馳說了句什么，林小月輕輕笑起來。
吃飯的時候林小月很健談。
她說她和周馳是在圖書館認識的，那天她去找一本專業書，架子上只剩最后一本，被周馳先拿走了。
周馳看她著急就把書讓給了她，后來發現兩人同系不同班，慢慢就熟了。
又說他們一起準備校級競賽，周馳幫她補習高數，她幫周馳改英語作文。
周馳坐在旁邊傻笑，不停地給她夾菜，糖醋排骨、清蒸魚、青菜，一樣樣往她碗里堆。
"夠了夠了，我自己夾。"林小月按住周馳的手腕，轉頭對我說，
"阿姨，這排骨真好吃，比我媽做的好吃多了。"
"喜歡吃就多吃點。"我說，"**不常做飯？"
"我媽工作忙，經常加班。"林小月低頭扒了口飯，"家里就我們兩個人。"
周馳在旁邊接話："小月說她爸***工作，好多年沒回來過了。"
林小月的筷子頓了一下，沒接話。
我看著她低垂的眼睫毛，把話題岔開了：
"下周還來吃飯吧，阿姨再做排骨。"
林小月抬起頭笑了笑："謝謝阿姨。"
吃完飯周馳主動收碗去洗，林小月要幫忙被周馳推出來坐著。
我泡了壺茶端到客廳，和林小月面對面坐在沙發上。
她端著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落在電視柜上那張全家福上。
"阿姨，那是周馳小時候吧？"她指著照片。
照片上周馳三四歲的樣子，被周明遠抱在懷里，我站在旁邊。
那是我們一家三口唯一一張像樣的合影，
拍完這張照片之后沒多久，周明遠就開始頻繁出差了。
"嗯，他小時候還挺胖的。"我說。
林小月笑了一下："現在也胖。"
"你倆說什么呢？"周馳擦著手從廚房出來，一**坐在林小月旁邊，"說我壞話？"
"夸你胖。"林小月把茶杯遞給他。
兩個人鬧了一陣，林小月說要回去做作業，周馳送她。
出門前林小月又回頭朝我擺擺手："阿姨再見，謝謝招待。"
"下周再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