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E級廢物
覺醒臺亮起白光。
超能力管理局第七分局，年度覺醒儀式。
三千名學員站在廣場上。覺醒臺中央，檢測球懸浮半空，表面布滿符文。
局長趙鐵山站在臺上。他掃視全場。
"上來。按順序覺醒。"
名字一個個被念到。
檢測球亮起不同顏色。紅色代表*級，橙色代表C級，**代表D級。
"陳浩，D級，金屬強化。"
"劉婉，C級，植物操控。"
人群發出議論聲。C級已經算不錯了。
"韓烈，S級，重力場。"
全場沸騰。
韓烈走上臺。檢測球爆發出紫色光芒，照亮了半個廣場。他站在光里，嘴角上揚，雙臂抱胸。
趙鐵山點頭。"S級。全市今年第一個。"
韓烈掃了一眼臺下。
"還有誰？"
沒有人說話。
名字繼續念。
"林渡。"
廣場安靜了一瞬。
林渡走上臺。他穿著洗得發白的制服，袖口磨出了線頭。檢測球亮起。顏色很淡。
灰色。
趙鐵山皺眉。
"E級。能力名稱——光滑。"
廣場上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韓烈抱著手臂，歪頭看過來。
"光滑？什么意思？給地板打蠟？"
笑聲擴散開來。
林渡沒有說話。他盯著檢測球上的灰色光芒。三秒。轉身**。
趙鐵山翻開名冊，在林渡名字后面寫了一行字：后勤部，保潔組。
走廊盡頭，男廁所。
林渡拎著水桶，擰開拖把。水龍頭的水流聲在空曠走廊里回響。
腳步聲響起。
三個人堵住了走廊。
領頭的是張猛，D級，能力是骨骼硬化。他身后跟著兩個D級，一個能強化肌肉，一個能操控鐵銹。
張猛靠在墻上，叼著煙。
"林渡，聽說你覺醒了？"
林渡擰拖把。
"E級，光滑。"張猛吐了口煙，"管理局真是浪費資源。什么垃圾都收。"
身后的人笑。
張猛彈掉煙灰。
"不過既然你有這個能力，不如幫個忙。我們剛訓練完，膝蓋有點疼。你用你的能力給我們潤滑一下膝蓋關節？就當**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林渡肩膀。
"聽話，哥幾個不會虧待你。"
林渡停下擰拖把的動作。
他抬起頭。
"讓開。"
張猛笑了。
"E級還這么橫？"
他一把抓住林渡衣領，把他推到墻角。后腦勺撞上瓷磚，發出悶響。
"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林渡后背貼著墻壁。他看著張猛的臉。
三秒。
他抬起右手，食指點在張猛手腕上。
張猛一愣。
"你干什——"
他的手滑開了。
不是普通的滑。是像被抹掉了所有阻力一樣，五根手指同時從林渡衣領上脫落，根本抓不住。
張猛瞪大眼。
"什么——"
林渡手指下移，點在張猛膝蓋處的褲管上。
張猛感覺到了。
他的膝關節軟骨表面，摩擦力消失了。
完全消失。
雙腿失去了所有支撐阻力。膝蓋像兩團棉花一樣軟了下去。他整個人朝前栽倒，額頭磕在水桶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水桶翻了。臟水潑了一地。
張猛趴在水里，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外滑開，像一只被抽掉骨頭的青蛙。他掙扎著想撐起來，但膝蓋根本沒有摩擦力，手掌也抓不住地面。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林渡沒有回答。
他看向張猛身后兩個人。
肌肉強化者舉起拳頭沖過來。林渡側身，手指點在他鞋面上。
鞋底摩擦力歸零。
那人腳下打滑，整個身體失去平衡，像踩在冰面上一樣向后飛出，撞翻了走廊里的鐵皮柜。柜子砸下來，壓在他身上。
鐵銹操控者伸手去抓走廊欄桿。林渡手指輕彈，欄桿表面變得絕對光滑。對方的手從欄桿上滑脫，根本抓不住，整個人摔倒在碎瓷片上。
三秒。三個人。全部倒地。
走廊安靜下來。
只剩下水龍頭的水聲，和張猛在水里掙扎的撲騰聲。
張猛抬起頭，臉上沾滿臟水。
"你……你的能力不是E級——"
林渡拎起拖把，跨過張猛的身體。
"E級是管理局評的。"
他走進廁所，開始拖地。
張猛趴在地上，看著自己的雙腿在水里不受控制地滑來滑去。他試了十幾次，膝蓋軟骨的摩擦力始終沒有恢復。
他終于意識到一件事。
廁